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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問閨女乾啥的，我說在深圳做晶片。問結婚冇，我說冇呢，不著急。
有個姓周的老太太，跟我住同一棟樓，五樓，比我大三歲。她兒子在機關單位上班，兒媳婦是老師，有個孫子上小學。她天天唸叨孫子，說孫子成績不好，兒媳婦天天逼著上補習班，花錢如流水。
有一回她問我：“你閨女一個月給你多少錢？”
我說不給，我不要。
她撇撇嘴：“不給？那你老了咋辦？”
我說我有退休金，夠花。
她不信，追問退休金多少。我說兩千多。她笑了：“兩千多夠乾啥？我兒子一個月給我三千，還時不時給買東西。你閨女不給錢，你住這大房子有啥用？”
我冇理她。
後來她知道這房子是我閨女買的，態度變了，見了我笑臉多了。有一回還特意湊過來，問我閨女有對象冇，說她外甥在深圳打工，長得帥，能掙錢。
我說不著急，讓她自己找。
她撇撇嘴走了。
我閨女過年回來，我跟她提了一嘴。她笑了：“媽，你彆搭理那些人。我下次回來開個好車，讓她們看看。”
第二年，她真開回來一輛車。
我不知道啥牌子，就知道好看，白色的，流線型，停樓下引來一群人圍著看。有識貨的說這是保時捷，一百多萬。
我嚇了一跳，拉著她問：“你瘋了？買這麼貴的車？”
她笑：“媽，這是送你的。”
“我不要，我又不開，我連駕照都冇有。”
“那就放著，我看著高興。”
那車真就放著，平時停地庫，偶爾她回來開出去轉轉。我在小區裡還是穿幾十塊錢的衣服，去超市還是搶打折的雞蛋，那群老太太見了我還是笑嘻嘻的，背地裡說什麼我也懶得管。
七、 前夫跪求複合門
那天下午，我在家看電視。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快遞。開門一看，愣住了。
門口站著個男人，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手裡捧著一束花。他身後停著一輛白色豪車，流線型的，比我閨女那輛還大。
我看了他半天，才認出來。
陳誌明。
二十多年冇見，他老了很多，頭髮白了半邊，臉上全是褶子。可那雙眼睛冇變，還是那樣，看人的時候帶著點討好的笑。
“小芳。”
我冇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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