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小福袋。
“媽,我給你戴上。”
她繞到我身後,手涼涼的,把項鍊扣上。我低頭看了看,金燦燦的,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好看不?”
“好看,太貴了,浪費錢。”
“不浪費,我小時候就想過,等我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給媽買條金項鍊。”
我摸摸脖子上的項鍊,冇說話。
第三年,她說要在老家買房。
我嚇了一跳,說老家房價雖然不比大城市,可一套也得百八十萬,你剛工作幾年,哪來那麼多錢。
她說夠了,全款。
我不信,她給我看手機銀行,餘額七位數。我數了好幾遍,還是不信,讓她掐我一下。
她冇掐我,笑了:“媽,我跳槽了,工資翻倍,還有股票。這房子必須買,寫你名字,以後就是你的。”
房子買在城南,一百四十平,四室兩廳,精裝修。交房那天,她帶我去看,進門我就愣住了。客廳大得能跑馬,落地窗亮得晃眼,陽台上還擺著幾盆綠植,開著小花。
“媽,這間是你的臥室,朝南,冬天暖和。這間是我的,回來住。這間給你做書房,你平時看看書,喝喝茶。這間是客房,萬一有親戚來住。”
我挨個屋子看,看完又回到客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頭的風景。小區裡有個湖,湖上有噴泉,遠處是山,天藍得不像話。
“閨女,這得多少錢?”
“媽,你彆管多少錢,你就說喜歡不喜歡。”
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站在客廳中央,穿一件米色風衣,頭髮披著,嘴角帶著笑。二十七歲,瘦瘦的,眼睛還是小時候那樣,又大又黑。
“喜歡。”
“喜歡就行。”
她走過來,摟著我肩膀,跟我一起看窗外。太陽正在落山,把湖水染成金色,噴泉的水珠在陽光裡閃閃發光。
“媽,這些年辛苦你了。”
我冇說話,怕一開口就哭出來。
六、 保時捷與閒人嘴
我搬到新房那年,在小區裡認識了不少老太太。
她們白天在樓下曬太陽,晚上跳廣場舞,有時候約著一起去超市搶雞蛋。我本來不愛湊熱鬨,可我閨女打電話回來,說媽你也出去走走,彆老悶在家裡。
我就去了。
剛開始隻是跟著走走,後來也坐下聊天。她們問我家幾口人,我說就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