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兒的耳垂被肆意舔舐著,濡濕溫熱,纏纏繞繞,彷彿將她靈魂吸了出來。等她艱難地嚥下一塊香菇,下體倏然一涼,方察覺翠煙裙被撕了下來,兩條修長的白腿分叉在他兩側,無力的耷拉著。“你不能這樣,我會自己吃……”她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側過頭時紅唇無意擦到他的唇,愈發燒起一片火熱。“你可以餵飽上麵的嘴,那下麵的小嘴呢”他猩紅的舌尖上揚,舔了舔被碰到上嘴唇,“隻有我能餵飽它,不過你得先餵飽我。”他未等她有所反應,夾了口魚塊塞進她嘴裡,將她的淡黃肚兜扯了下來,捧起一團凝脂**,像吃粉桃似的一口含住頂端。寧采兒慢慢著咀嚼魚塊,隻有鼻子能發出嗯嗯啊啊聲,滿是羞恥的閉上眼睛,隻能感覺**兒被牙齒細細舔咬。嗯,疼疼麻麻的……一根微熱的手指鑽進了她的腿間,像采蜜一樣鑽入濡濕的花縫,深深淺淺的來回抽弄。她沉吟一聲,嘴裡的魚塊差點掉下來,強忍住酥麻感在體內的肆虐,化為細細的嗚咽聲。“下麵夾得好緊,是怎麼塞進我的,恩”他尾音拖得綿綿長長,帶著一絲嘲弄與戲謔,無意間魅惑人心。她好不容易吃完魚塊,又被塞了一口鹵花肉,唇瓣沾上點點律液,突地感覺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不由驚愕地睜開了眼睛,見他將晶瑩的手指揚了揚。“濕成這樣,果然,餓得不輕啊。”他輕佻的笑。“唔唔……不……”她被塞滿的嘴溢位抵抗的聲音,卻徒增男人淩虐的快感。他將她的身子向腿根再移了些,解下褻褲的帶子將火熱猙獰的凶器抽出,抵在她顫抖著的濡濕腿心,然後將她的臀部沉了下來,勢不可擋地擠壓進她緊緻的花穴。寧采兒背脊一震,穴道不由縮緊,壓迫撞進的粗長異物,激得他更加的暢快淋漓,一股作氣全部捅了進去。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她像個委屈的孩提,額頭無力垂在他的寬肩,發出細細碎碎的抽氣聲。“這就受不了了,接下來怎麼辦。”他在她一側溫柔耳語,忽而低笑一聲,“好想操得你哭出來,這樣或許會乖點。”他抬高她渾圓的臀瓣,巨擘磨著軟肉一點點抽離,又突地將她猛地往下一壓,惡狠狠地衝到最深處,兩人的私處交合的毫無縫隙。“啊……”她不禁喊了出聲,鹵花肉從嘴裡滑了出來,再次被他塞了塊牛肉。“不合胃口嘛,那嚐嚐彆的。”他手箍在她的細腰,緊緊的捧牢上身,凶器瘋狂地填滿她的**,有意的一下下往敏感的媚肉撞。“慢點,太快了……”她吞掉了一顆青菜,終於能說出話來。他沉吟著輕咬她細嫩的頸項,窄臀健腰在她體內馳騁,手指抓出雪白臀瓣五道淡淡紅痕,插得少女低低呻吟。**像被搗藥一樣砸出蜜汁,兩人的腿根早已春水淋漓,蜜汁又被磨成了泡沫,沾得她腿間毛絨點點晶瑩。他繼續一口口餵給她菜,手撫上她肚子的隆起,摸出了**的形狀:“吃的好飽,都撐這麼大了,可你還未餵飽我……”**忽然抽離她的體內,身子被翻轉身趴在餐桌上,高挺的臀瓣毫不保留的對著男人,隱約可見腿心被操出合不攏的秘洞,一片的紅腫。千玦公子扶著沾了淫液的紫紅凶器,狠狠插入她兩片臀瓣間,沉下身劇烈地聳動,像征伐似的刺穿她柔軟的身體。她纖細的腰肢被迫隨他款擺,小口發出粘膩的呻吟,象是求饒象是哭泣,快感像溫熱的一彎曲水,灌滿她四肢百骸。這種姿勢對男人來說極好運作,他的操擊節奏越來越迅猛,直到**在最激烈的**下,笠頭漲大了幾分,噴射出濃鬱的精華。粗大的**被抽出後,紅腫的花穴微微戰栗著,如同經曆過一晚上的雨打風吹,白濁從狹小的穴口流淌下來,奢靡香豔的沿著腿根滑落地毯。寧采兒臉貼著冰冷的桌麵,光滑的背脊被他溫熱的薄唇啄吻,在快感的餘味中深深喘了口氣。自打這次以後,她不敢跟他一起吃飯了,然而這不是她所能決定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