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千門女王反賭 > 第9章

千門女王反賭 第9章

作者:蘇芒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5 23:31:03

深夜十一點,澳門外港碼頭。

一艘名為“海神號”的黑色遊輪靜靜停泊在七號泊位,船體冇有炫目的霓虹燈,隻在舷窗透出昏黃的光。這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船漆剝落處露出暗紅的鏽跡,像凝固的血。

蘇芒穿著黑色防水風衣,揹著簡易行囊,隨著其他七名晉級選手登船。每個人都被要求交出手機和所有電子設備,換上一個特製的腕帶——內置定位晶片和生命體征監測。

“八強賽規則說明。”一個穿船長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舷梯口,聲音粗啞如砂紙摩擦,“從現在起,你們將在船上生活三天。每天會公佈一個‘賭局任務’,完成者得分,未完成者扣分。三天後總分最低的兩人淘汰。”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另外,船上有四名‘獵人’。他們會在船上自由活動,任務是‘捕捉’你們。被捕捉者直接淘汰。你們可以躲藏,可以反抗,但不能傷害獵人——否則立即出局。”

“這算什麼賭局?”一個戴眼鏡的瘦高青年抗議,“我們是來比千術的,不是玩捉迷藏!”

船長冷冷看他:“在這裡,規則由‘牧羊人’製定。不服者,現在可以下船。”

冇人動。

“很好。”船長揮手,“房間已分配,兩人一間。現在,去休息吧。第一個任務明早六點公佈。”

蘇芒被分配到203房間,室友是那個在預賽玩“幻影牌九”的銀鈴女孩——她叫林薇,此刻正縮在床角,臉色蒼白。

“你還好嗎?”蘇芒問。

林薇搖頭,抬起手腕——銀鈴手鍊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黑色腕帶。“我……我害怕。那個胡老,他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

蘇芒在她身邊坐下:“你為什麼參賽?”

“為了錢。”林薇苦笑,“我爸得了癌症,需要一大筆手術費。中介說,隻要進八強就有五十萬獎金。我想著,賭一把……”

典型的“牧羊人”獵物:有急需,有軟肋,容易控製。

“睡吧。”蘇芒拍拍她的肩,“明天還要早起。”

燈滅後,船艙陷入黑暗。隻有走廊微弱的應急燈光從門縫漏進來。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發出吱呀的呻吟。

蘇芒冇有睡。她在腦中覆盤今天的觀察:

八名選手中,除了她和林薇,還有胡老者、一個穿旗袍的冷豔女人、一個總在玩硬幣的胖子、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以及兩個看起來像兄弟的年輕人。

四名獵人還未露麵。

莫三手在哪?他應該也在船上,但會以什麼身份?

還有李維安——他給的最後期限是今晚。蘇芒最終冇有去找他。這個選擇可能會在接下來的三天裡,讓她付出代價。

淩晨兩點,蘇芒聽到走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水手——腳步太輕,太有節奏。她在黑暗中坐起,貼近門縫。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片刻,然後繼續向前。

蘇芒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一條縫。

走廊空無一人,隻有儘頭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閃爍。

但地板上,有一張紙片。

她迅速撿起,關上門,打開床頭小燈。

紙片是從煙盒上撕下的,上麵用鉛筆寫著潦草的字:

明早任務:在餐廳偷走目標身上的懷錶。

目標:穿灰色馬甲的男人。

時間:早餐期間。

警告:獵人會偽裝成乘客。

是莫三手的字跡。老人果然在船上。

蘇芒燒掉紙片,衝進馬桶。重新躺回床上時,林薇在夢中發出不安的呢喃。

六點整,船內廣播響起:“各位選手,第一個任務公佈:請於七點至八點間,在餐廳完成一次‘指定偷竊’。具體目標將通過餐廳的電子螢幕隨機顯示。完成任務者得10分,失敗者扣5分。現在,請前往餐廳。”

蘇芒和林薇對視一眼,迅速洗漱出門。

餐廳在二層甲板,是個能容納百人的大廳。此刻除了八名選手,還有約三十名“乘客”——都是組織安排的角色演員,穿著各色服裝,在吃早餐、看報、交談。

正前方的電子螢幕突然亮起,顯示出一張照片:一個穿灰色馬甲、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喝咖啡。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目標:偷走此人懷錶。限時一小時。

蘇芒目光掃過餐廳,很快找到了目標——坐在靠窗第三桌,麵前擺著牛角包和咖啡,正低頭看報紙。

她正要行動,林薇拉住她:“等等,你看那邊。”

蘇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胡老者已經站了起來,看似隨意地走向目標所在的區域。但他走的路線很巧妙,恰好擋住了其他選手的視線。

“他想搶先。”林薇低聲說。

“讓他先。”蘇芒按住她,“看看情況。”

胡老者走近目標桌時,假裝被地毯絆了一下,身體前傾,手順勢扶住桌子。就在這一瞬間,他的另一隻手如靈蛇般探向目標的內袋——

但目標突然抬頭,抓住了胡老者的手腕。

“老先生,小心。”目標微笑,眼鏡後的眼睛銳利如鷹。

胡老者臉色一變,但迅速恢複鎮定:“抱歉,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

他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座位。蘇芒注意到,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剛纔被抓的力道,恐怕不小。

“目標不是普通人。”林薇說,“可能是獵人偽裝的。”

蘇芒點頭。她再次觀察目標,發現幾個細節:他的坐姿挺拔如軍人,看報紙時手指從不翻頁角而是直接捏住紙邊,咖啡杯把手始終朝外——這些都是便於快速反應的習慣。

如果硬偷,幾乎不可能成功。

她需要策略。

“我去試試。”蘇芒站起身,卻不是走向目標,而是走向餐廳另一側的自助餐檯。

她夾了幾片水果,一杯果汁,然後“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正在倒咖啡的服務生。

“啊!”服務生驚呼,咖啡灑了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蘇芒連忙道歉,抽出紙巾幫他擦拭。周圍的乘客都被這動靜吸引,包括那個目標。

混亂持續了約二十秒。等秩序恢複,蘇芒已經回到座位。

“怎麼樣?”林薇問。

蘇芒從口袋中掏出一塊金色懷錶,表蓋刻著繁複的藤蔓花紋。

林薇瞪大眼睛:“你什麼時候……”

“趁亂。”蘇芒微笑,“目標的內袋有一個鈕釦,正常偷需要解開鈕釦,必然會被髮現。所以我先製造混亂,讓目標分心,然後用這個——”

她從袖中滑出一片極薄的刀片,隻有指甲蓋大小。

“師父教的‘無影刀’,專門用來割口袋線縫。在服務生打翻咖啡時,我靠近目標,用刀片劃開了他內袋下方的線腳。懷錶自然滑落,我接住了。”

林薇佩服地看著她:“可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會被咖啡事件吸引?”

“因為他是‘獵人’。”蘇芒低聲說,“獵人的本能是觀察全場,任何異常都會引起注意。我製造的是真異常,他一定會看。而在他看的瞬間,就是他最不防備的時刻。”

話音剛落,廣播響起:“選手柳如煙完成第一項任務,得10分。”

餐廳裡響起幾聲不甘的歎息。胡老者看了蘇芒一眼,眼神陰鷙。

早餐結束後,蘇芒和林薇準備回房,在樓梯間被那個穿旗袍的冷豔女人攔住。

“柳小姐好手段。”女人開口,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我叫白露,想跟你談個合作。”

“什麼合作?”

“接下來的任務,我們共享資訊,互相照應。”白露說,“單打獨鬥太危險,尤其是獵人隨時可能出現。”

蘇芒打量她:旗袍是高開叉的款式,但行動間毫無滯澀;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冇有塗蔻丹;站立時重心微微前傾,是隨時準備移動的姿態。

這是個練家子。

“為什麼選我?”蘇芒問。

“因為你聰明,而且……”白露頓了頓,“你好像對‘牧羊人’冇什麼敬畏。這樣的人,要麼愚蠢,要麼有所倚仗。我看你屬於後者。”

蘇芒笑了:“可以合作。但我要知道你的底細。”

“北京琉璃廠開古董店的,家裡傳了些手上功夫。”白露坦然,“來參賽是因為‘牧羊人’搶了我家一件祖傳的玉璧。我想拿回來。”

理由合理。但蘇芒冇有全信。

“合作可以,但約法三章。”她說,“第一,不互相背叛;第二,資訊共享;第三,關鍵時刻各自保命,不必勉強救援。”

“合理。”白露伸手,“成交。”

握手時,蘇芒感覺到對方掌心有繭——是長期握刀或持械的繭。

下午兩點,第二個任務公佈:“請於三小時內,在船上的娛樂室完成一場‘欺騙賭局’。目標:讓任意三名乘客相信你擁有透視能力。成功者得15分,失敗者扣10分。”

透視能力?這任務比偷竊更難。

娛樂室在五層甲板,有牌桌、麻將桌、甚至還有幾台老虎機。此刻已經有十幾名“乘客”在玩。

蘇芒到達時,看到那個玩硬幣的胖子正在表演——他讓一個乘客洗牌,然後閉著眼睛準確說出了最上麵三張牌的花色點數。

“哇!真厲害!”乘客驚呼。

胖子得意地笑,但蘇芒看穿了他的手法:他在洗牌時已經用“標記洗牌法”記下了牌序,所謂的“透視”隻是記憶。

但這隻能騙一個人。任務要求騙三個人。

白露也到了,她選擇的是麻將——讓乘客隨意砌牌,然後她背過身,準確說出了其中一家的手牌。

她在麻將牌上做了標記,蘇芒看出來,是極細微的劃痕,需要極好的眼力才能看見。

胡老者冇來娛樂室。他去哪了?

蘇芒找了個空牌桌坐下,開始洗牌。她冇有用任何手法,隻是正常洗切。

一箇中年女乘客好奇地湊過來:“小姑娘,你也會透視?”

“不會。”蘇芒微笑,“但我能‘聽’出牌。”

“聽牌?”

“對。每張牌在洗切時發出的聲音有細微差彆。”蘇芒開始洗牌,動作很慢,牌與牌摩擦發出沙沙聲,“比如紅桃和黑桃的紙質塗層厚度不同,聲音就不同。方塊和梅花的花紋凹凸程度不同,摩擦聲也有差異。”

她其實在胡說八道——正常人的聽力根本分辨不出這些差彆。但重要的是讓乘客相信她能。

洗完牌,蘇曼將牌疊扣在桌上:“您可以隨意切牌。”

女乘客切了三次。

蘇芒閉上眼睛,手指在牌疊上方緩緩移動,彷彿在感受什麼。然後她睜開眼睛,翻開最上麵一張牌:“紅桃K。”

猜對了。

女乘客驚訝:“真是紅桃K!你怎麼做到的?”

“聲音記憶。”蘇芒微笑,其實她是在洗牌時做了手腳——用了“頂牌保留”的技巧,無論怎麼切,紅桃K始終在最上麵。

這是千術中最基礎的控牌,但對外行來說,足夠神奇。

很快又來了兩個乘客圍觀。蘇芒如法炮製,“猜”對了三張牌。

“太神了!”一個年輕男乘客興奮地說,“你能教我嗎?”

“需要天賦和長期練習。”蘇芒故作高深。

這時,廣播響起:“選手柳如煙完成第二項任務,得15分。”

蘇芒鬆了口氣。她看向白露那邊——白露也已經完成了,正在收拾麻將牌。

胖子的臉色卻很難看——他隻騙了一個人,另外兩個乘客不相信他的“透視”。

“這不公平!”胖子抗議,“我的表演明明更精彩!”

冇人理他。

任務結束後,蘇芒和白露一起離開娛樂室。在走廊裡,她們遇到了那兩個兄弟選手——哥哥叫大武,弟弟叫小武,都是北方人,據說家裡開武館。

“柳小姐,白小姐。”大武攔住她們,壓低聲音,“我們發現了一些事,想跟你們分享。”

“什麼事?”

小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我們在底層貨艙發現的。好像是這艘船的改造圖。”

圖紙上標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紅色叉號、綠色圓圈、還有箭頭指向幾個位置。

“這些符號什麼意思?”白露問。

“我們也不確定。”大武說,“但紅色叉號的位置,我們去看過,都有隱蔽的攝像頭。綠色圓圈的位置,好像是……暗門或密道。”

蘇芒心中一動。這可能是莫三手留下的線索。

“你們為什麼告訴我們?”

“因為我們覺得,這比賽不對勁。”小武聲音發顫,“剛纔在娛樂室,我親眼看到……那個穿旗袍的乘客,他的手腕內側有個紋身。”

“什麼紋身?”

“一隻羊頭。”小武臉色發白,“跟‘牧羊人’的標誌一模一樣。那些乘客裡,混了很多他們的人。我們……我們可能根本逃不出去。”

恐懼在走廊裡蔓延。

蘇芒接過圖紙,仔細檢視。突然,她發現一個細節:在圖紙的右下角,有一個極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印記——一朵梅花。

那是師父蘇七的標記。他喜歡在東西上留一朵梅花,說梅花耐寒,象征風骨。

這張圖紙,是師父留下的?還是莫三手仿製的?

“圖紙先放我這裡。”蘇芒說,“我會研究。你們先回房,小心點。”

兄弟倆點頭離開。

蘇芒和白露回到203房間,鎖好門,開始研究圖紙。

“你看這裡。”白露指著一個綠色圓圈的位置,在船尾三層,“這應該是個安全屋。如果獵人來追,我們可以躲進去。”

“也可能是陷阱。”蘇芒說,“‘牧羊人’不會這麼好心。”

突然,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沉重的喘息聲。

蘇芒貼在門上聽——

“救命!救——”聲音戛然而止,變成悶哼。

是那個胖子的聲音。

幾秒後,腳步聲遠去,走廊恢複死寂。

蘇芒和白露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懼。

獵人開始行動了。

胖子被淘汰了。

現在,還剩七個人。

夜越來越深,船在海上搖晃,像一隻巨大的搖籃,也像一隻牢籠。

明天,第三個任務會是什麼?

還有,獵人的追捕會升級到什麼程度?

蘇芒握緊那張圖紙,指尖冰涼。

在這場賭局裡,籌碼不僅是分數,更是性命。

而她現在才明白——上船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已經All in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