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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賜一愣，隨即冷笑：“想在我最強的領域擊敗我？有膽色。怎麼玩？”
“每人三顆骰子，搖三次，每次報一個點數，搖出來必須和報的一致。”蘇芒說，“三次都成功者勝。如果都成功，比點數總和。”
這是骰子千術中最高難度的“三報三中”，需要對骰子的控製達到極致。
祠堂裡一片嘩然。連長老們都覺得蘇芒太大膽了。
但蘇芒很平靜。她研究過吳天賜的習慣，發現他每次搖骰前，右手小指都會微微翹起——那是他發力的預兆。隻要抓住這個時機，就能乾擾。
荷官拿來兩個骰盅和六顆骰子。骰子是特製的半透明材質，能看到內部結構。
“你先來。”蘇芒說。
吳天賜也不客氣，拿起骰盅。他右手小指果然微微翹起。
就在他要搖骰的瞬間，蘇芒突然說：“等等。”
吳天賜停住：“怎麼？”
“我要求檢查骰子。”蘇芒說。
這是她的戰術——打斷對方的節奏。千術高手最怕節奏被打亂。
荷官將骰子遞給蘇芒。她仔細檢查，其實是在拖延時間，讓吳天賜的注意力分散。
檢查完畢，還給吳天賜。
吳天賜重新準備，但剛纔那股氣勢已經弱了。他深吸一口氣：“第一次，報三個六。”
搖骰。骰子在盅裡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扣盅，開盅。
三個六。完美。
祠堂裡響起吸氣聲。
吳天賜得意地笑：“第二次，報三個一。”
搖骰，開盅。三個一。
第三次，他報了“四五六”，也成功了。
三次全中，點數總和33點（18 3 15）。
非常高的水平。
輪到蘇芒。
她冇有立刻搖骰，而是閉上眼睛，進入心牌合一狀態。骰子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她能感覺到每顆骰子的重心、棱角、溫度。
“第一次，報三個五。”她說。
搖骰，開盅。三個五。
“第二次，報三個二。”
成功。
第三次，她報了“一二三”。這是小點數，但更難控製，因為骰子差異大。
搖骰，開盅。一、二、三。
也成功了。
但點數總和隻有24點（15 6 6），比吳天賜的33點小。
吳天賜大笑：“你輸了！點數比我小！”
蘇芒搖頭：“還冇完。規則冇說一定要報大點數。我報了，也搖出來了，就完成了要求。現在，我們比的是三次都成功後的點數總和。但你確定你的骰子冇問題嗎？”
“什麼意思？”
蘇芒拿起吳天賜用過的骰子，輕輕一掰——骰子裂開，裡麵是空心的，裝著水銀。
“水銀骰子，可以通過搖晃控製點數。”她冷冷地說，“你這是作弊。”
吳天賜臉色大變：“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檢查一下就知道了。”蘇芒對長老們說，“請長老檢查。”
大長老接過骰子，仔細檢視，點頭：“確實是水銀骰子。吳天賜，你還有什麼話說？”
吳天賜咬牙：“就算我用特製骰子，你也用了！不然怎麼可能三次都中？”
“我冇有。”蘇芒將自己用過的骰子遞給長老，“這是普通骰子。”
檢查確認，確實是普通骰子。
吳天賜知道輸了，轉身想走。但四個壯漢已經被門人攔住。
“按照賭約，”蘇芒說，“你要去自首。”
吳天賜盯著她，眼中是怨毒的光：“我會記住今天的。”
“希望你在牢裡好好反省。”蘇芒說，“千術不是害人的工具，是守護公平的技藝。你辜負了這門手藝。”
吳天賜被帶走了。後來聽說，他去了警局，交代了所有罪行，被判了十五年。
儀式繼續。
蘇芒順利通過三關考驗，正式接任千門掌令。
當白玉令牌交到她手中時，祠堂裡響起掌聲。這一刻，她不僅是蘇七的女兒，也是千門新一代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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