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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先進。”
“這是未來。”皮埃爾引著她走向船艙，“要參觀一下真正的工作區嗎？”
蘇芒點頭。
他們下到第二層。這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牆壁上是巨大的螢幕，顯示著全球各大賭場的實時數據；幾十個技術人員坐在電腦前，分析數據，調整演算法；還有幾個房間，裡麵有人戴著VR設備，似乎在測試新的賭博程式。
“我們不僅經營賭場，還研發技術。”皮埃爾自豪地說，“人工智慧、神經科學、行為經濟學……所有能用來提高收益的學科，我們都在研究。”
他推開一扇門：“這裡是‘實驗室’，我們在測試一種新的發牌機。”
房間裡擺著一台造型奇特的發牌機，透明的外殼能看到內部複雜的機械結構。一個穿白大褂的技術員正在調試。
“這台機器能根據客人的微表情和生理數據，實時調整發牌策略。”技術員解釋，“比如客人緊張時，發好牌讓他放鬆；客人得意時，發差牌讓他不服輸，繼續加註。”
蘇芒感到一陣寒意。這已經不是千術，是科技對人性的精準操控。
“很厲害。”她說，“但這樣的技術，會不會……太過了？”
皮埃爾看著她：“林小姐，賭博行業存在了幾百年，為什麼？因為人性中有貪婪和僥倖。我們隻是順應人性，提供他們想要的東西。”
“即使知道會害得人家破人亡？”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皮埃爾的笑容淡了，“我們提供平台，他們自願參與。如果輸不起，一開始就不該上桌。”
典型的推卸責任說辭。
這時，一個助手走過來，在皮埃爾耳邊低語。皮埃爾點頭，對蘇芒說：“抱歉，有點事要處理。你可以在這裡繼續參觀，或者回甲板享受派對。半小時後，我們在主廳有重要會議，歡迎參加。”
他離開後，蘇芒繼續在實驗室裡走動。她假裝對設備好奇，實際上在觀察有冇有可以獲取資料的地方。
技術員的電腦冇鎖屏，螢幕上是加密的檔案目錄。蘇芒快速掃了一眼，記住幾個關鍵詞：“神經控製協議”、“成癮性演算法”、“洗錢路徑”。
她需要這些數據。
但怎麼拿到？
主廳的會議可能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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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蘇芒來到遊艇第三層的主廳。這裡像個小型議會廳，環形座位，中央是發言台。已經坐了二十多人，都是各區域負責人。
皮埃爾站在台前：“各位，今晚召集大家，是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問題。”
他按下遙控器，大螢幕上出現一張照片——是蘇芒在倫敦俱樂部的監控截圖。
“這位林雪莉小姐，或者更準確地說，蘇芒小姐，千門的新任掌令。過去幾個月，她搗毀了我們在亞洲和英國的部分據點。”
全場嘩然。
蘇芒心中一驚，但麵不改色。她冇想到身份這麼快暴露。
“她今晚就在我們中間。”皮埃爾的目光掃過全場。
所有人的視線開始搜尋。蘇芒平靜地坐著，等待被指認。
但皮埃爾笑了：“不過，我請她來，不是要抓她，是要和她談合作。”
他看向蘇芒的方向：“蘇小姐，能請你上台嗎？”
所有目光集中過來。
蘇芒站起身，走上台。聚光燈打在她身上，白色長裙在光下幾乎透明。
“很榮幸。”她說。
“蘇小姐的千術造詣，我們都有所耳聞。”皮埃爾說，“你父親蘇七當年拒絕了我們，選擇了另一條路。但時代不同了，現在我們有更先進的技術，更廣闊的平台。我想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黃金輪盤，成為亞洲區的總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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