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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些。”老陳壓低聲音，“是一個國際賭博集團，叫‘黃金輪盤’。他們在全球有幾十個據點，專門針對留學生和新移民。教授隻是他們在英國的一個代理人。”
“怎麼找到他們？”
“很難。”老陳搖頭，“他們很隱秘，用加密貨幣交易，成員隻用代號聯絡。但我聽說，下個月在摩納哥有一場‘黃金賭局’，所有高層都會參加。”
摩納哥，世界賭城。
“具體時間地點？”
“還不知道，但我會繼續打聽。”老陳說，“你要去嗎？”
蘇芒看著窗外的倫敦夜色。雨已經停了，城市燈火閃爍。
“去。”她說，“既然開始了，就要走到底。”
摩納哥蒙特卡洛的夜晚，海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拂過海岸線旁的賭場宮殿。這裡被譽為“賭博之都”，但此刻的蘇芒站在“巴黎大酒店”頂層的套房裡，視線卻不在那些流光溢彩的賭場上。
她手中拿著一份加密檔案，是老陳通過特殊渠道送來的。檔案裡隻有一行地址和一個時間：
“蔚藍海岸遊艇會，明晚十點，船號‘海王星號’。著裝要求：白色。”
黃金輪盤的聚會。
周慕雲在電話裡提醒她：“這次不同以往。參加者都是國際賭博集團的高層，每個人都有武裝保鏢。你不能帶武器，也不能帶幫手，隻能孤身前往。”
蘇芒看著鏡中的自己。白色長裙，珍珠耳墜，頭髮盤起——優雅得體，符合上流社會的期待。但她知道，這身打扮也是偽裝的一部分。
真正的武器，在腦子裡，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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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九點五十分，蔚藍海岸遊艇會。
“海王星號”是一艘五層高的超級遊艇，停在最顯眼的泊位。船上燈火通明，隱約能聽到爵士樂和談笑聲。
蘇芒遞上請柬。守衛仔細檢查後，用探測器掃描全身，確認冇有武器，才放她上船。
甲板上已經有三四十人，男女各半，都穿著白色禮服。香檳塔在月光下閃爍，侍者托著銀盤穿梭。看上去像一場普通的豪華派對。
但蘇芒注意到細節：每個來賓手腕上都戴著一個特製手環；侍者的動作過於標準，像是受過軍事訓練；二樓露台有人用望遠鏡觀察海麵。
她端了杯香檳，在人群中緩步走動，耳朵捕捉著零碎的對話。
“……亞洲市場進展順利……”
“……新演算法上個月提升了百分之十五的收益率……”
“……那批留學生很好控製……”
都是業內黑話。
“第一次來？”
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蘇芒轉頭，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銀髮梳理整齊，藍眼睛深邃如海。他說英語帶一點法語口音。
“是的。”蘇芒用法語回答，“朋友邀請，說來見見世麵。”
男子眼睛一亮：“你說法語？很少有亞洲客人會說法語。”
“在巴黎留學過幾年。”蘇芒微笑，“我是林雪莉，從新加坡來。”
“皮埃爾·拉法葉。”男子伸手，“算是這裡的主人之一。歡迎來到黃金輪盤的核心聚會。”
他果然是高層。
“這裡比我想象的……低調。”蘇芒環視四周。
皮埃爾笑了：“真正的權力不需要張揚。我們在這裡討論的是改變行業格局的大事，不是玩幾把牌那麼簡單。”
“比如？”
“比如新的心理控製技術，能讓客人在不知不覺中下更大的注。”皮埃爾壓低聲音，“比如通過大數據分析，精準定位最容易上鉤的目標群體。再比如……用合法賭場洗錢的新方法。”
他說得很坦然，彷彿在介紹商業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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