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繼續?”
“我會繼續。”蘇芒轉身,眼神堅定,“但不是用我父親的方式,也不是用‘牧羊人’的方式。我要找到第三條路——用千術反賭,用賭桌上的智慧,保護賭桌下的人。”
胡老者笑了:“這纔是真正的千門精神。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
“謝謝。”
老人離開後,蘇芒從懷中取出那枚白玉掌令。溫潤的玉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父親留下了傳承,母親留下了勇氣。
現在,輪到她了。
手機響起,是周慕雲。
“剛剛收到訊息。”他說,“歐洲有一個新的賭博詐騙集團,專門針對華人留學生。手法很專業,可能和千門有關。”
“資料發我。”蘇芒說,“我下週過去。”
“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休息夠了。”蘇芒看向遠方,“賭局還在繼續,我就不能停下。”
掛了電話,她深吸一口氣。
新的征程要開始了。歐洲的詐騙集團,可能隻是冰山一角。在世界各個角落,還有無數賭桌等著她去掀翻,無數騙局等著她去揭穿。
但她不再害怕,也不再孤單。
她有父母的傳承,有千門的支援,有那些被她幫助過的人的信任。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自己的路。
用千術反賭。用賭桌上的較量,維護賭桌下的正義。
這條路很長,很難,但值得走下去。
夕陽西下,澳門的燈火次第亮起。賭場開始迎接又一個夜晚的狂歡,而反賭中心也亮起了溫暖的燈光。
蘇芒走下露台,回到中心大廳。
一個年輕人正在谘詢,他母親因為賭博欠了高利貸,房子要被冇收。工作人員在耐心解答,提供法律援助。
另一箇中年女人在心理治療室哭泣,她丈夫賭光了所有積蓄,現在要離婚。
蘇芒走過這些房間,心中更加堅定。
賭桌能毀掉人的生活,也能成為拯救的戰場。
而她,就是那個戰場上的戰士。
用千術,反賭。
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答案。
夜色漸深,澳門依然璀璨。
而新的賭局,已經在遠方等著她。
她會去的。一次又一次,直到賭桌上再冇有騙局,直到千術隻用於正道。
因為她是蘇芒。
千門掌令,蘇七和紅姐的女兒。
反賭的戰士。
倫敦希思羅機場,冷雨敲打著落地窗。
蘇芒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走出海關,風衣領子豎起抵擋初冬的寒意。周慕雲給的資料顯示,這個針對華人留學生的詐騙集團以“高階投資俱樂部”為幌子,實際上是一個地下賭場網絡。
聯絡人叫老陳,六十多歲,在倫敦唐人街開一家中藥鋪。他是千門在英國的聯絡人,也是第一個發現這個詐騙集團的人。
唐人街的紅燈籠在雨中顯得朦朧。蘇芒按照地址找到“陳記藥鋪”,推門進去,鈴鐺叮噹作響。
藥鋪裡瀰漫著草藥的香氣。櫃檯後,一個戴老花鏡的老人正在稱藥材。
“陳伯?”蘇芒用中文問。
老人抬頭,打量她幾秒,點頭:“蘇小姐?裡麵請。”
他拉開櫃檯旁的門簾,後麵是個小小的會客室。牆上掛著老照片,其中有幾張是千門聚會的合影。
“周先生已經跟我說了。”老陳倒了兩杯茶,“你來得正是時候。這夥人最近越來越猖狂,上週又有兩個留學生跳樓,一個在曼徹斯特,一個在伯明翰。”
蘇芒接過茶:“具體怎麼操作?”
“他們通過留學生微信群和論壇發廣告,說‘高階俱樂部,隻限華人精英’。邀請函做得很精美,要求穿正裝,帶至少五千英鎊‘入場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