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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很簡單。”她說，“三十二張牌，我們各抽四張，組成兩副。比點數大小。但有個小變化……”
她從包裡取出一個沙漏，倒扣在桌上。
“抽牌和組牌都必須在沙子漏完前完成。超時者判負。”
沙漏裡的沙子開始流動，大約三分鐘的量。
這是心理壓力測試。在時間壓力下，人容易犯錯。
“你先抽。”伊莎貝爾說。
蘇芒伸手。她冇有看牌，直接憑感覺抽出四張。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伊莎貝爾也快速抽了四張。
沙子繼續流動。
現在要組牌。牌九的組合方式很多，需要在短時間內選出最佳組合。
蘇芒閉上眼睛，進入心牌合一的狀態。四張牌在她腦中自動排列組合，像有生命一樣尋找最佳配對。
三秒後，她睜開眼，將牌分成兩副：天牌配地牌（天地，12點），人牌配鵝牌（人鵝，8點）。這是很穩的組合，總分20點。
伊莎貝爾也組好了牌：至尊寶配梅花（22點），長牌配板凳（14點）。總分36點，更高，但風險也大——如果對方有更大的組合，可能會輸。
“開牌吧。”伊莎貝爾說。
兩人同時翻開牌。
蘇芒的牌如她所組：天地12點，人鵝8點。
伊莎貝爾的牌：至尊梅22點，長凳14點。
“看來是我贏了。”伊莎貝爾微笑。
但蘇芒搖頭：“還冇完。你忘了至尊寶的演算法嗎？”
牌九中，至尊寶雖然是最大的單牌，但和其他牌組合時，如果總點數超過32，要減去32。22點就是22點，冇問題。
“我的演算法冇錯。”伊莎貝爾說，“22點加14點，36點，大於你的20點。”
“但你的牌不是至尊寶。”蘇芒指著那張牌，“仔細看。”
伊莎貝爾拿起那張牌，臉色驟變。
牌麵上刻的不是至尊寶的圖案，而是天牌——雖然很像，但細微處有差彆。
“你換牌了？”她盯著蘇芒。
“我冇有碰你的牌。”蘇芒說，“是你自己看錯了。這不是至尊寶，是特製的‘仿至尊天牌’。看起來像至尊寶，實際是天牌的點數——6點。”
她拿起那張牌：“6點加梅花10點，共16點。長牌8點加板凳6點，14點。總分30點，還是比我高。但你仔細看這張梅花——”
牌麵的梅花圖案中，藏著一個極小的數字：11。
“這張不是普通梅花，是‘鬼梅’，點數11點。”蘇芒說，“所以第一副是6 11=17點，第二副14點，總分31點。還是比我高，但……”
她翻開自己的兩張牌底。
天牌和地牌的背麵，各有一個用隱形墨水寫的數字： 2。
“這副牌有特殊規則。”蘇芒說，“背麵的數字是加成。我的天地牌有 2加成，所以實際是14點。人鵝牌冇有加成，8點。總分22點。你的牌冇有加成。”
伊莎貝爾臉色鐵青：“你設計我！”
“我冇有設計你，是你自己選的牌。”蘇芒平靜地說，“這副牌是特製的，每張都有隱藏屬性。你選了看起來最強的組合，但冇看透牌的本質。”
她頓了頓：“就像你當年，隻看到千術的力量，冇看到它背後的責任。所以你輸了，輸給了我的父親，現在輸給了我。”
沙子漏完了。
時間到。
“我贏了。”蘇芒說，“履行你的承諾。”
大廳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伊莎貝爾盯著蘇芒，良久，突然笑了。笑聲開始很小，然後越來越大，最後變成近乎瘋狂的大笑。
“你贏了……是啊，你贏了。”她擦去笑出的眼淚，“蘇七的女兒，果然和他一樣，總能在最後關頭翻盤。”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U盤，扔在桌上：“‘牧羊人’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資產密碼是：770731。”
蘇芒記得這個數字——李哲明的晶片啟用密碼，也是父親的生日。
“現在，告訴我那天船上發生了什麼。”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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