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蘇芒對陳四海,麻將。
陳四海確實厲害,開局就連胡三把。但蘇芒很快摸清了他的套路——他擅長“砌牌控牌”,通過砌牌時的手法,將好牌留給自己。
蘇芒改變砌牌方式,打亂他的節奏。同時,她用《千門正典》中記載的“聽牌術”,通過對手摸牌、打牌的動作,判斷他的手牌。
第十二圈,蘇芒胡了一把清一色,番數巨大,逆轉取勝。
陳四海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我認輸。”他交出支票和賬本,“所有錢都在這裡,我會公開道歉。”
第二局,蘇芒對羅美麗,牌九。
羅美麗的牌九手法很刁鑽,她擅長“換牌術”,能在瞬間換掉手中的牌。但蘇芒早有準備,她要求用特製的透明牌九——牌麵朝上,所有人都能看見。
這樣一來,換牌術就失效了。
純靠運氣和組合技巧,蘇芒的牌運更好,連贏三局。
羅美麗咬牙認輸,交出了地下賭場的鑰匙和賬本。
第三局,蘇芒對吳天,撲克。
吳天最狡猾,他提出玩“心理撲克”——不看牌,全憑記憶和心理戰。每人發五張牌,隻看一眼就扣住,然後通過下注和加註來逼對方棄牌。
這考驗的不是千術,是心理素質和記憶力。
蘇芒閉上眼睛,進入心牌合一的狀態。她不需要記住每張牌,隻需要記住牌的感覺。
五局過後,吳天滿頭大汗。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蘇芒——她就像一潭深水,平靜無波,卻深不可測。
第六局,吳天拿到四條,以為必勝,All in。
蘇芒跟注。
開牌。吳天四條K。
蘇芒翻開牌——同花順。
“不可能!”吳天大叫,“你作弊!”
“我冇有作弊。”蘇芒平靜地說,“我隻是比你更瞭解牌。你太依賴手法,忘了撲克的本質是心理和概率。”
吳天癱倒在地。
三場賭局,三場全勝。
大廳裡響起掌聲。那些原本懷疑蘇芒的人,現在都心服口服。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精彩,真精彩。”
所有人轉頭。
伊莎貝爾博士站在門口,穿著白色西裝,笑容優雅。她身後跟著四個穿黑西裝的男人。
“可惜,遊戲還冇結束。”她說,“蘇芒,我跟你賭最後一局。賭注是——千門的未來。”
伊莎貝爾博士的出現讓整個大廳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誰——千門百年一遇的天才,後來的叛徒,“牧羊人”的創始人之一。她的千術造詣據說還在蘇七之上。
蘇芒站起身,直視這個害死父母的仇人。
“你想賭什麼?”
“簡單點。”伊莎貝爾走向中央的賭桌,“牌九,一局定勝負。賭注是:你贏,我交出‘牧羊人’所有剩餘資產和技術資料,然後自首。我贏,千門併入‘牧羊人’,你成為我的副手。”
她頓了頓,笑容加深:“當然,還有你父母的真正死因——贏了我,我就告訴你那天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蘇芒無法拒絕的賭注。
父母之死的真相,是她二十多年的心結。
“好。”蘇芒在賭桌一側坐下,“但我要加一個條件。”
“請說。”
“無論輸贏,你都要先告訴我,我母親的遺體在哪裡。”
伊莎貝爾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複:“可以。她不在海裡,在馬來西亞檳城郊外的一座私人墓園。墓碑上冇有名字,隻有一個數字:7。”
數字7。父母的代號都是7,“牧羊七子”也是7。
“謝謝。”蘇芒說,“現在,開始吧。”
荷官送來一副全新的象牙牌九。伊莎貝爾要求親自檢查,她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一張張撫摸牌麵,確認冇有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