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芒在周慕雲和胡老者的陪同下走進大廳。
所有人都看向她,目光複雜:好奇、審視、懷疑、敵意。
一個穿唐裝的白髮老人站起身,他是千門的長老之一,姓陳。
“這位是蘇芒,蘇七掌令的女兒,也是新任掌令。”陳長老聲音洪亮,“按照門規,新任掌令需通過三項考驗,才能正式接位。”
“什麼考驗?”有人問。
“第一,技藝考驗——與三位長老對賭,三局兩勝。”陳長老說,“第二,眼力考驗——從在場所有人中,找出用千術害過人的敗類。第三,心性考驗——處理這些敗類,維護門規。”
大廳裡一陣騷動。
這三項考驗都很苛刻。技藝考驗需要真本事,眼力考驗需要洞察力,心性考驗需要決斷力。
蘇芒平靜地點頭:“我接受。”
第一張賭桌,撲克。對手是陳長老。
玩法是德州撲克,但規則特殊:兩人各發七張牌,從中選五張組成最佳組合。共玩三局。
蘇芒坐下,進入心牌合一狀態。
第一局,她拿到同花順,輕鬆贏。
第二局,陳長老拿到四條,她輸。
第三局決勝局,兩人都拿到葫蘆。但蘇芒的葫蘆更大,險勝。
“技藝合格。”陳長老點頭,“下一關。”
第二張賭桌,麻將。對手是李長老。
玩法是香港麻將,但隻玩一圈。誰胡的番數大,誰贏。
蘇芒從未專門練過麻將,但她通讀了《千門正典》,裡麵記載了麻將的所有千術和破解方法。
開局不利,李長老連續吃碰,很快聽牌。
蘇芒冷靜觀察。她發現李長老每次摸牌時,小指都會微微上翹——這是麻將千術中“摸牌識牌”的手法,通過牌背的細微記號認出牌麵。
她改變策略,不再追求做大牌,而是快速聽小牌。
最終,她先胡了一個平胡,番數不大,但贏了這一局。
“眼力合格。”李長老說,“你看出我的手法了?”
“牌背有蠟痕。”蘇芒說,“您用特製的蠟在牌上做記號,摸牌時通過觸感分辨。”
李長老笑了:“好眼力。最後一關。”
第三張賭桌,牌九。對手是張長老。
但蘇芒冇有立刻坐下。
她環視大廳,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三分鐘後,她指向三個方向。
“陳四海,羅美麗,吳天。請三位出來。”
被點名的三人臉色一變,但還是走了出來。
“蘇掌令有何指教?”陳四海皮笑肉不笑。
“按照門規,用千術害人者,需在眾人麵前接受審判。”蘇芒說,“我指控你們三人,利用千術設局坑害無辜,敗壞千門名聲。”
大廳嘩然。
“證據呢?”羅美麗冷笑,“空口無憑。”
蘇芒從包中取出三份檔案:“這是你們近三年的活動記錄。陳四海,你在三家麻將館設局,坑害客人超過兩百萬港幣。羅美麗,你的地下賭場專坑中國遊客,涉案金額五百萬新元。吳天,你教的千術被用於詐騙,至少三十人受害。”
三人臉色煞白。這些記錄他們藏得很深,冇想到會被挖出來。
“按照門規,”蘇芒聲音清晰,“我要求與你們三人各賭一局。你們贏,我收回指控。你們輸,交出千術,永遠退出賭壇。”
這是千門傳統的清理門戶方式——在賭桌上擊敗敗類,讓他們心服口服。
陳四海咬牙:“賭什麼?”
“你擅長麻將,就賭麻將。”蘇芒說,“羅美麗擅長牌九,就賭牌九。吳天擅長撲克,就賭撲克。”
“賭注呢?”
“你們輸,交出所有非法所得,公開道歉,永不碰賭。”蘇芒說,“我輸,辭去掌令之位,任憑處置。”
巨大的賭注。
陳四海三人交換眼神,最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