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關於你母親的事,我一直冇告訴你全部真相。”
“你母親不是普通人,她是千門上一代掌令的女兒。我們相識於千門會,相愛於賭桌。她比我更有天賦,也更勇敢。”
“‘牧羊人’想要控製千門,先對她下手。她為了保護我,也為了保護還在腹中的你,選擇了犧牲。”
“她的墓在馬來西亞檳城,但那是衣冠塚。真正的遺體……我冇有找到。這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
“如果你願意,可以繼續尋找。但不要被仇恨矇蔽眼睛。你母親最希望的,是你能快樂地生活。”
“永遠愛你的父親”
蘇芒合上信,淚水無聲滑落。她終於知道了完整的故事——父母都是千門的人,都為了對抗邪惡而犧牲。
而現在,輪到她了。
她將三樣東西收好,離開銀行。蘇黎世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蘇芒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太長。
三個月後,千門會。
那將是另一場賭局,另一場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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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澳門後,蘇芒開始研讀《千門正典》。
書裡記載的千術比她學過的更係統、更精深。不僅有牌術,還有骰子、麻將、輪盤等各種賭具的技法。更重要的是,每一章都強調心法和道德。
“千術如刀,可為廚具,可為凶器。存乎一心。”
“練千術先練心,心不正,術必邪。”
“賭桌之上,勝負其次,公道為先。”
她每天練習六小時,從基礎手法開始重新打磨。周慕雲提供了場地和陪練,胡老者偶爾會來指導。
一個月後,她掌握了書中記載的大部分手法。
兩個月後,她開始嘗試將不同技法融合,創造出自己的風格。
第三個月,她感覺自己達到了新的境界——不需要刻意控製,手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牌像是身體的一部分,骰子像是手指的延伸。
這就是父親說的“心牌合一”大成。
出發去香港的前一晚,胡老者來找她。
“明天就是千門會了。”他說,“這次會議很重要。除了各支脈傳人,還有一些……有問題的人會來。”
“有問題?”
“有些人表麵做正經生意,暗地裡用千術坑人。”胡老者說,“按照門規,掌令要在所有人麵前揭穿他們,收回他們的技藝。但這很危險,他們不會坐以待斃。”
“有哪些人?”
胡老者遞過一份名單:“這三個最麻煩。”
第一個:陳四海,香港人,開連鎖麻將館,表麵合法,實際設局坑害客人。擅長麻將千術。
第二個:羅美麗,新加坡人,經營地下賭場,專坑中國遊客。擅長牌九。
第三個:吳天,台灣人,開賭術培訓班,教人出千害人。擅長撲克。
“這三人都受過正規千門訓練,後來走上邪路。”胡老者說,“你父親當年就想清理他們,但冇來得及。”
蘇芒記下名字:“明天我會處理。”
“還有一件事。”胡老者猶豫了一下,“伊莎貝爾博士可能會來。”
蘇芒抬頭:“她也是千門的人?”
“曾經是。”胡老者歎氣,“她是千門百年一遇的天才,但你父親更有潛力。當年競選掌令,你父親贏了,她懷恨在心,後來叛出千門,創立‘牧羊人’。明天她如果來,一定是來挑釁的。”
“那就一併解決。”
胡老者看著蘇芒,眼中滿是擔憂:“孩子,明天是一場硬仗。你要麵對的不隻是賭術較量,還有人心算計。千萬小心。”
“我會的。”蘇芒微笑,“我有最好的老師教過——我父親,我母親,還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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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香港,維多利亞港旁的一棟老建築。
這裡是千門的秘密會所,外表普通,內部彆有洞天。大廳裡擺了八張賭桌,每張桌旁都坐著人。男女老少都有,穿著各異,但眼神都很銳利——都是千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