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屬於後者。而我要你接手的,是前者。”
“鑰匙能打開我在瑞士銀行的一個保險箱。裡麵有千門正統的所有傳承:古籍、手法、信物,以及一份名單——那些還在用千術做好事的人。”
“選擇權在你手中。你可以接過這份責任,繼續千門數百年的使命;也可以拒絕,過普通人的生活。”
“無論你選擇什麼,記住:你是蘇七和紅姐的女兒,你天生就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愛你的父親”
信紙在蘇芒手中微微顫抖。她看向那把鑰匙——青銅材質,造型古樸,鑰匙柄刻著一個“千”字。
“你知道這件事嗎?”她問周慕雲。
周慕雲點頭:“胡老者告訴過我。他說你父親是千門這一代的‘掌令’,本該繼承門主之位。但因為‘牧羊人’的事,他選擇隱姓埋名,將傳承封存,等待合適的時機和人選。”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他的女兒,也因為你已經證明瞭自己。”周慕雲說,“這幾個月,你用千術揭露賭場黑幕,幫助被坑害的賭客,打擊‘牧羊人’的勢力——這正是千門正統該做的事。”
蘇芒握緊鑰匙。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清醒。
“如果我接受,要做什麼?”
“首先,去瑞士取出傳承。然後……”周慕雲頓了頓,“胡老者說,千門每三年有一次‘千門會’,各支脈的傳人會聚在一起,交流技藝,清理門戶。下次會議在三個月後,香港。”
“清理門戶?”
“那些用千術害人、敗壞門風的敗類。”周慕雲表情嚴肅,“按照千門規矩,應該由掌令出麵,在賭桌上公開擊敗他們,收回他們的技藝,逐出師門。”
用賭桌審判賭徒。用千術清理千術。
蘇芒突然明白了父親一生的追求——不是消滅賭博,是讓千術迴歸正道。不是禁止賭桌,是讓賭桌上隻有公平的技藝較量,冇有害人的騙局。
“我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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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瑞士蘇黎世。
天空湛藍,古老的銀行建築靜靜矗立在利馬特河畔。蘇芒按照父親信中的指示,來到一家有三百多年曆史的私人銀行。
接待員是個銀髮老人,說一口流利的英語:“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蘇芒遞過鑰匙和父親的信:“我來取蘇七先生的保險箱。”
老人仔細檢查鑰匙和信件,又看了看蘇芒的護照,然後點頭:“請跟我來。”
他們穿過大理石走廊,進入地下金庫。厚重的鋼門後是數以千計的保險箱,排列整齊如蜂巢。老人用主鑰匙和蘇芒的鑰匙同時轉動,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
“需要我離開嗎?”老人問。
“謝謝。”
老人退出,金庫裡隻剩蘇芒一人。
她打開保險箱。裡麵有三個東西:一本線裝古籍、一枚白玉令牌、還有一封信。
古籍封麵寫著《千門正典》,紙張泛黃,墨跡如新。她翻開,裡麵記錄著千門數百年的曆史、傳承的千術手法、門規戒律,以及曆代掌令的傳記。
白玉令牌手掌大小,正麵刻著“千門掌令”,背麵是複雜的雲紋。觸手溫潤,顯然經常被人摩挲——父親生前應該常看它。
第三封信,還是父親的字跡。
“芒兒:”
“如果你看到這,說明你已經決定了。歡迎加入千門。”
“《千門正典》是門中至寶,記載了所有正統千術。從基礎的洗牌控牌,到高級的聽風辨位、心牌合一,應有儘有。你要用心學習,但更要記住門規第一條:千術隻可用於正途,不可害人牟利。”
“白玉令牌是掌令信物。見令牌如見掌令,所有千門弟子必須服從。但記住,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不可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