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阿強拿到天牌地牌,通吃。
第二局,又是好牌。
第三局,還是贏。
胖老闆的臉色開始變了。他盯著蘇芒,懷疑荷官做手腳。但蘇芒手法乾淨利落,無懈可擊。
兩小時後,阿強不僅贏回欠債,還多贏了三萬。
“夠了。”阿強起身,“我不玩了。”
“等等!”胖老闆攔住他,“贏了就想走?不合規矩吧?”
“賭場規矩,來去自由。”蘇芒開口,“強哥,你走吧。”
阿強抓起錢,逃也似的離開。
胖老闆轉向蘇芒,眼神陰鷙:“蘇小姐,你好像很會幫人啊。”
“我隻是發牌。”蘇芒平靜地說。
“是嗎?”胖老闆使了個眼色,兩個打手圍了上來,“那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蘇芒被帶到地下室。這裡堆滿雜物,中間有張破桌子。胖老闆坐下,點了一支雪茄。
“我觀察你兩週了。”他說,“你的手法太乾淨,乾淨得不正常。你是老千吧?”
蘇芒不置可否。
“我不介意老千,隻要是自己人。”胖老闆吐出一口煙,“但你幫客人贏我的錢,這就不好了。按道上的規矩,該剁手。”
一個打手亮出砍刀。
“不過,”胖老闆話鋒一轉,“我給你個機會。今晚幫我做一局,坑個大老闆。成了,之前的事一筆勾銷,我還給你分紅。不成……”
他冇說完,但意思明確。
“什麼局?”蘇芒問。
“明天有個南洋來的木材商,姓陳,很有錢,也好賭。我要你在他麵前露一手,讓他相信你是千術高手,然後引他入局。”胖老闆說,“我會安排一場‘大局’,你負責控牌,讓他先贏後輸,輸個精光。”
典型的殺豬盤。先用小利誘人上鉤,再一把榨乾。
“為什麼要找我?”
“因為你夠專業。”胖老闆笑了,“而且你長得漂亮,容易取得信任。怎麼樣?乾不乾?”
蘇芒沉默片刻,點頭:“好。但我有個條件。”
“說。”
“局成之後,我要‘金如意’三成的股份。”蘇芒說,“不是現金,是股份。我要成為這裡的股東。”
胖老闆愣住了,隨即大笑:“有野心!我喜歡!成交!”
當晚,蘇芒回到住處,立刻聯絡了周慕雲。
“你確定要這麼做?”周慕雲在電話那頭問,“潛入‘金如意’內部很危險。”
“這是接近李維安的好機會。”蘇芒說,“胖老闆叫劉金虎,是‘和勝’的人。而‘和勝’背後,有‘牧羊人’的影子。如果我成為‘金如意’的股東,就能接觸到更核心的資訊。”
“但你要幫他們設局害人……”
“我不會真的害人。”蘇芒說,“我會讓那個南洋商人‘輸’,但輸的錢不會進劉金虎的口袋。我有計劃。”
掛了電話,蘇芒開始準備明天的局。
她需要一套完美的表演:既要展現足夠的千術讓南洋商人信服,又要讓劉金虎相信她在幫他,還要在最後時刻反轉,讓錢去到該去的地方。
次日晚,“金如意”二樓清場,隻留一張牌九桌。劉金虎親自坐鎮,蘇芒做荷官,另外三個是托兒。
八點整,南洋商人陳老闆到了。五十多歲,穿著考究的絲綢唐裝,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戒指,典型的老派富商。
“陳老闆,久仰久仰。”劉金虎熱情迎接,“這位是蘇小姐,我們這最好的荷官,也是千術高手。”
陳老闆打量蘇芒,眼中閃過懷疑:“女千手?少見。”
“陳老闆可以考考我。”蘇芒微笑。
“好。”陳老闆從懷中取出一副牌,“洗給我看看。”
蘇芒接過牌,開始展示手法:單手切牌、瀑布洗牌、空中飛牌……動作行雲流水,最後將牌疊放在桌上:“陳老闆可以任意切牌,然後說出您想要的牌在第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