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千門女王反賭 > 第12章

千門女王反賭 第12章

作者:蘇芒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5 23:31:03

頂層觀景廳已被改造成一個詭異的競技場。

三百平米的圓形空間,中央是一座玻璃穹頂,透過它可以看見灰濛濛的天空。地麵鋪設著黑白相間的棋盤格,八根羅馬柱環繞而立,柱身上雕刻著不同的賭具圖案:骰子、撲克、輪盤、麻將……

五名決賽者站在場邊:蘇芒、白露、林薇、陳默,以及胡老者。

李維安和周慕雲坐在高處的評審席,兩人之間隔著一個空位——那是留給“牧羊人”真正首領的位置,但今天依然空缺。

“歡迎來到最終賭局。”船長作為主持人站在場中,聲音通過隱藏的麥克風放大,“今天的比賽規則很簡單:五人進行循環賽,每人與其他四人各賭一局。勝者積3分,平局1分,負者0分。最後總分最高者,成為本屆‘千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五人:“但有一個特殊規則:每局賭注由勝者決定。勝者可以從敗者身上取走一樣東西——可以是籌碼,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一個承諾。”

承諾。這個詞讓蘇芒心中一凜。

“第一輪抽簽決定對手。”船長拿出一個水晶簽筒。

蘇芒抽到了陳默。白露對林薇。胡老者輪空,直接進入第二輪。

賭桌升起,是特製的透明玻璃桌,從下麵可以看到牌麵。這杜絕了某些千術,但也創造了新的可能性。

蘇芒在陳默對麵坐下。中年海員看起來很平靜,但蘇芒注意到他的左手始終放在桌下——那裡可能藏著什麼。

“賭什麼?”陳默問。

“你來定。”蘇芒說。

陳默想了想:“比骰子吧。簡單點,一人三個骰子,比點數總和。但不用骰盅,用手拋。”

不用骰盅,純憑手法。這是古典千術中極難的一種,因為骰子在空中的軌跡很難完全控製。

“好。”蘇芒同意。

荷官送來六枚特製的骰子——半透明材質,能看到內部有微小的金屬顆粒。這種骰子重心經過特殊設計,更難控製。

陳默先來。他拿起三枚骰子,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手腕一抖。

骰子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落在玻璃桌麵上時,竟然像被無形的手按住,幾乎冇有彈跳就靜止了。

三個六點。

完美的控製。

“十八點。”陳默平靜地說。

蘇芒鼓掌:“好手法。”她拿起自己的三枚骰子,冇有立刻拋,而是閉上眼睛。

她在回憶師父教的“心意控”——不是控製骰子,而是控製自己。讓身體、呼吸、心跳達到一個絕對的平衡,然後讓骰子成為身體的延伸。

她睜開眼,手腕輕揚。

骰子飛出,在空中旋轉的速度、角度、軌跡都完全相同,像三胞胎。落下時,它們排成一條直線,同樣幾乎冇有彈跳。

也是三個六點。

“平局。”荷官宣佈。

陳默看著蘇芒,眼中第一次露出驚訝:“你練了多久?”

“十年。”蘇芒回答,“每天六小時。”

“值得。”陳默點頭,“下一輪比什麼?”

“牌九。”蘇芒說,“但用盲牌。”

盲牌牌九,即不看牌麵,全憑記憶和手感分辨牌的點數。這是千術中考驗觸覺的極致。

荷官送來一副象牙牌九。陳默洗牌,動作熟練,顯然也精於此道。

“你先抽。”他將牌疊推給蘇芒。

蘇芒伸出右手,指尖輕觸牌麵。她閉上眼,讓觸覺取代視覺。

牌九的表麵有微雕的花紋,不同點數的牌,花紋的深淺、走向都有細微差彆。師父曾讓她蒙著眼睛摸牌,一摸就是整天,直到能準確分辨每一張。

她的手指滑過牌背,停在其中一張上。抽出,翻麵——是天牌,最大。

陳默也抽了一張,翻麵——是人牌,第二大。

蘇芒贏下這一輪。

“賭注是什麼?”陳默問。

蘇芒看著他:“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今天之後我還活著,你要幫我救出底層壓載艙裡的人。”

陳默瞳孔驟縮:“你知道那裡……”

“我知道。”蘇芒直視他,“你早就知道,對嗎?你跑過十年船,不可能冇發現那些異常。”

沉默。良久,陳默點頭:“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如果我女兒還活著,救她出來。”陳默的聲音有些顫抖,“她三年前在郵輪上失蹤,我查了三年,最後線索指向‘牧羊人’。我參賽,就是為了找她。”

又一個被毀掉的家庭。蘇芒點頭:“我答應。”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達成了一種無聲的盟約。

第一輪結束,蘇芒積4分(一勝一平),陳默積1分。

另一邊,白露和林薇的賭局出人意料地結束了——林薇主動認輸,讓白露輕鬆獲勝。兩人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第二輪抽簽,蘇芒對胡老者。

這是她最不想麵對的對手。不是因為害怕輸,而是因為心情複雜——這個老人可能是害死師父的凶手之一,也可能是暗中保護她多年的人。

“柳小姐,又見麵了。”胡老者坐下,臉上掛著那種深不可測的微笑。

“胡老想賭什麼?”

“牌。”胡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副牌,牌背是純黑色,冇有任何花紋,“這是我特製的牌,冇有標記,冇有暗記。我們玩‘記牌’,發二十張牌,看一遍後扣住,輪流說出每張牌的花色點數。說錯者輸。”

這是純粹的記憶力比拚,冇有任何千術技巧的空間。

“好。”蘇芒同意。

荷官發牌,二十張牌依次排開。兩人有十秒鐘時間記憶,然後牌被扣住。

“紅桃A。”胡老者先說。

“黑桃K。”蘇芒接。

“方塊7。”

“梅花Q。”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前十八張牌都準確無誤。輪到第十九張時,胡老者頓了一下:“紅桃10。”

蘇芒記得第十九張是紅桃J,不是10。但她冇有立刻糾正,而是在腦中快速推演——胡老者為什麼故意說錯?試探?還是……

“紅桃J。”她說出正確答案。

最後一輪,胡老者又說了一個錯誤的花色,蘇芒再次糾正。

二十張牌結束,胡老者錯了兩次,蘇芒全對。

“我輸了。”胡老者坦然承認,“賭注是什麼?”

蘇芒看著他,壓低聲音:“我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我父親,還有‘牧羊七子’。”

胡老者眼神複雜:“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

“我有權利知道。”

沉默。評審席上,李維安微微皺起眉,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

“好。”胡老者最終說,“如果我還能活過今天,我會告訴你一切。”

第二輪結束,蘇芒積7分,繼續領先。白露輸給了陳默,積分持平。林薇再次主動認輸給胡老者,積分墊底。

第三輪,蘇芒對林薇。

兩人坐下時,林薇低聲說:“柳姐姐,等下我會直接認輸。但你要答應我,如果我出事了,幫我把獎金給我爸。醫院的賬號在我房間的枕頭下。”

“你不會出事。”蘇芒握住她的手,“我們會一起離開。”

林薇搖頭,眼中含淚:“你不明白。我……我已經……”

她冇說完,賭局開始。

“比輪盤吧。”林薇提議,“猜下一個數字。每人猜三次,猜中多者勝。”

輪盤開始轉動,小球在軌道上飛速滾動。蘇芒猜了7、19、33,林薇猜了0、00、36——都是極端數字。

第一次停下:19。蘇芒中。

第二次:00。林薇中。

第三次:小球在軌道邊緣跳動,最終停在了……7。

蘇芒兩中,林薇一中。

“我輸了。”林薇微笑,“賭注是:請照顧好自己。”

這個賭注讓蘇芒心中一酸。

三輪結束,蘇芒積10分,遙遙領先。陳默7分,白露7分,胡老者4分,林薇1分。

最後一輪,蘇芒對白露。

“終於輪到我們了。”白露微笑,“賭什麼?”

“你定。”蘇芒說。

“那就玩我們第一次見麵時看到的‘幻影牌九’。”白露從包中取出一副牌和一副AR眼鏡,“用這個看牌,真假虛實,各憑本事。”

兩人戴上眼鏡。在AR視界中,牌麵上的數字開始流動、變化,像活了過來。

這是極致的眼手協調考驗,需要在大腦過濾虛假資訊的同時,做出正確判斷。

第一局,白露贏。她的動態視力驚人,能在數字變化的瞬間抓住真實資訊。

第二局,蘇芒贏。她用了師父教的“心鏡法”——不看變化,隻看不變。無論數字如何流動,牌的物理位置、邊緣光影、細微劃痕是不變的。通過這些不變,反推真實。

第三局,決勝局。

牌麵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數字幾乎連成一片光流。蘇芒閉上眼睛。

“放棄了嗎?”白露問。

“不。”蘇芒依然閉著眼,“我在聽。”

聽?牌怎麼會發出聲音?

但蘇芒確實在聽——聽白露的呼吸、心跳,聽她手指敲擊桌麵的節奏,聽她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在極致的專注下,這些聲音構成了一個資訊網,透露著對方的緊張、猶豫、自信。

她突然伸手,翻開一張牌:“這張是真的。”

牌麵顯示:天牌。

白露翻開的牌在AR視界中是地牌,但實際也是天牌——她的AR眼鏡被乾擾了。

“你怎麼……”白露震驚。

“AR信號可以乾擾。”蘇芒摘下眼鏡,“我剛纔用腕帶裡的晶片製造了一個區域性電磁脈衝,讓你的眼鏡接收了錯誤數據。”

這是她從壓載艙資料中學到的——所有選手的腕帶都有遠程控製功能,可以發送特定頻率的信號。她隻是反向利用了這個功能。

“聰明。”白露笑了,真正的笑,冇有偽裝,“你贏了。賭注是什麼?”

蘇芒湊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我需要你在最後時刻,製造混亂。”

“什麼樣的混亂?”

“越大越好。”

白露點頭:“成交。”

四輪循環賽結束,總分統計:

蘇芒:13分

陳默:10分

白露:10分

胡老者:7分

林薇:1分

“根據規則,林薇選手淘汰。”船長宣佈,“請……”

“等等。”蘇芒站起來,“我申請使用‘冠軍特權’。”

所有人都愣住了。船長看向評審席,李維安點頭示意。

“說。”

“按照往屆規則,總分第一者有一次特權機會。”蘇芒的聲音清晰堅定,“我要求免除林薇的淘汰,讓她進入最終環節。”

評審席上,李維安和周慕雲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周慕雲開口:“可以。但代價是,你的總分扣除5分。”

8分對10分,蘇芒從第一掉到第三。

“你瘋了?”白露低聲道。

蘇芒搖頭。她冇瘋,她在佈局。

林薇眼中湧出淚水,想說些什麼,但蘇芒用眼神製止了。

“現在,進入最終環節。”船長提高音量,“五人將進行一場‘聯合賭局’。規則如下——”

“你們五人共同對抗‘莊家’。莊家由評審團指定。賭注是:如果你們贏,所有人自由離開,並獲得承諾的獎金。如果莊家贏,你們將成為組織的‘永久成員’。”

永久成員。這個詞讓所有人脊背發涼。

“莊家是誰?”陳默問。

燈光突然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評審席。那個一直空著的座位,此刻坐了一個人。

一個穿白色西裝、戴純白麪具的人。麵具冇有五官,隻有兩個黑洞般的眼孔。

“‘牧羊人’的首領將親自與你們對賭。”船長的聲音帶著敬畏。

麵具人緩緩站起,走下評審席。他的步伐很輕,幾乎無聲,像貓一樣。

“賭什麼?”蘇芒問。

麵具人開口,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嘶啞詭異:“賭命。”

他從懷中取出五枚注射器,放在桌上。針筒裡是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一種神經增強劑。注射後,你們的反應速度、記憶力、計算能力會提升十倍。但副作用是……二十四小時後,神經係統會崩潰。”

他頓了頓:“賭局很簡單:德州撲克,一局定勝負。你們五人共享一副牌,對抗我一人。你們贏,解藥在這裡。”他指向桌上另一個盒子,“你們輸,注射增強劑,成為組織的工具。”

冇有退路。

五人圍坐,麵具人坐在對麵。荷官開始洗牌。

蘇芒的大腦飛速運轉。五人共享一副牌,意味著他們可以看到彼此的牌,可以配合。但對手是“牧羊人”首領,恐怕冇那麼簡單。

發牌開始。

蘇芒的起手牌:紅桃A,黑桃K。很好的牌。

她看向其他人:白露有一對Q,陳默有同花可能,胡老者牌一般,林薇牌很糟。

麵具人的明牌是兩張10。

翻牌圈:梅花A、紅桃10、方塊J。

局麵危險。麵具人可能已經有三條10。而蘇芒有一對A,但公共牌有10,如果對方有第四張10,那就是四條,無敵。

下注開始。麵具人直接加註一百萬。

“跟。”蘇芒說。

其他人猶豫後,都選擇跟注。

轉牌:黑桃A。

現在牌麵上有三張A。蘇芒有三條A,如果麵具人有10,那是三條10帶一對A的葫蘆,比蘇芒大。但如果麵具人冇有另一張10……

河牌即將翻開。

麵具人突然說:“在翻開最後一張牌前,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現在退出,注射增強劑,但可以活命。繼續賭下去,輸了就是死。”

他在施壓。

“我繼續。”蘇芒毫不猶豫。

其他人也點頭。

河牌翻開:紅桃K。

蘇芒現在有葫蘆:三條A帶一對K。這是極大的牌。

但麵具人笑了,那變聲器處理過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看來我贏了。”

他翻開暗牌——一張方塊10,一張梅花10。

四條10。

“不……”林薇捂住嘴。

“等等。”胡老者突然開口,“這副牌有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他。

“荷官在洗牌時,用了‘八次完美洗牌’。”胡老者緩緩說,“這種洗牌法,會讓牌回到初始順序。如果我冇記錯,這副牌的初始順序裡,第四張、第八張、第十二張、第十六張都是10。”

他看向麵具人:“你早就知道牌序,所以敢賭四條10。這不是賭局,是騙局。”

麵具人沉默片刻,鼓掌:“不愧是胡三通,眼力還是這麼毒。但就算你看穿了,又能怎樣?規則是我定的。”

“規則可以改。”蘇芒突然說,“我要求‘換莊’。”

“什麼?”

“按照古典賭場規矩,當莊家出千被捉,賭客有權要求換莊。”蘇芒站起來,“現在,我來當莊家,你們五人對抗我一人。賭注不變。”

麵具人盯著她,良久,點頭:“有意思。但你憑什麼認為你能贏?”

“憑這個。”蘇芒從懷中取出那枚麒麟鑰,放在桌上,“我知道你在找四把鑰匙。我也知道另外三把在哪裡。贏了我,鑰匙歸你。輸了,放我們走。”

麵具人身體微微前傾,顯然被鑰匙吸引了。

“你知道另外三把鑰匙的下落?”

“我知道。”蘇芒撒謊,但她必須賭,“而且我知道千機鎖的位置。冇有我,你永遠打不開。”

麵具人似乎在權衡。最終,他點頭:“好。但你當莊家,規則要改:玩俄羅斯輪盤賭,真槍實彈。”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放在桌上。

“槍裡隻有一顆子彈。你們五人輪流對我開槍,然後我對你們開槍。誰中彈,誰輸。敢嗎?”

瘋子。這是個瘋子。

但蘇芒冇有選擇。

“敢。”

第一輪,抽簽決定順序。林薇抽到第一。

她顫抖著拿起槍,對準麵具人,扣動扳機。

“哢。”空膛。

麵具人接過槍,對準林薇——

“等等。”蘇芒按住他的手,“按規矩,應該五人全部對你開過槍後,你才能還擊。”

麵具人頓了頓,放下槍:“繼續。”

第二輪,陳默。空膛。

第三輪,白露。空膛。

第四輪,胡老者。空膛。

最後一輪,蘇芒。

她拿起槍,槍身冰涼沉重。六發彈巢,已經空了四發,還剩兩發中有一顆子彈。二分之一的概率。

她將槍口對準麵具人,手指扣在扳機上。

突然,她調轉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你乾什麼?”白露驚呼。

“規則隻說對你開槍,冇說不能對自己開槍。”蘇芒微笑,“如果我死了,鑰匙的下落就永遠成謎。你永遠打不開千機鎖。”

麵具人身體繃緊:“你在賭我不敢讓你死?”

“我在賭你比我更怕輸。”蘇芒的手指緩緩收緊。

空氣凝固了。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終於,麵具人抬手:“你贏了。放下槍,帶鑰匙和你的朋友,滾。”

蘇芒放下槍,手心裡全是汗。

“解藥。”她伸手。

麵具人扔過盒子。裡麵是五支綠色注射劑。

五人迅速注射。清涼的感覺流遍全身,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船已經靠岸了。”麵具人說,“從後舷梯下去,有車等你們。但記住,蘇芒,這局還冇完。我會找到你的。”

蘇芒收起鑰匙,帶著四人離開。

下船時,澳門的天已經黑了。碼頭上停著一輛黑色麪包車,司機麵無表情。

五人上車,車駛離碼頭。直到再也看不見“海神號”,林薇才放聲大哭。

“結束了?”她問。

“冇有。”蘇芒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這隻是開始。”

她摸了摸懷中的麒麟鑰,又想起師父信中的話:集齊四把鑰匙,找到沉船,公佈罪證。

而現在,她有了第一個線索:莫三手。

那個給了她請柬,又提醒她小心的老人,到底是誰的棋子?

車在澳門老街停下。五人下車,站在霓虹燈下,像五個剛剛逃出地獄的幽靈。

“接下來怎麼辦?”陳默問。

“先分散,保持聯絡。”蘇芒說,“三天後,在新馬路的大三巴牌坊下集合。到時候,我告訴你們下一步計劃。”

眾人點頭,各自消失在夜色中。

蘇芒獨自走在澳門的老街上,耳邊是賭場的喧囂,鼻尖是蛋撻的甜香。這個城市永遠熱鬨,永遠有無數人在輸贏之間掙紮。

她走進一條小巷,在一家老式鐘錶店前停下。

櫥窗裡擺著各種古董鐘錶,其中一塊懷錶,和老鬼給她的那塊很像。

她推門進去。

櫃檯後坐著一位戴單眼鏡片的老人,正在修表。

“老闆,能幫我看看這塊表嗎?”蘇芒拿出老鬼給的懷錶。

老人接過,用放大鏡仔細看了一會兒,抬頭:“這表有年頭了。你看這裡——”

他指著表蓋內側,那裡有一行極小的刻字:

“第七實驗室,1998”

第七實驗室。1983年的“牧羊七子”,1998年的公海慘案,還有壓載艙裡的實驗記錄。

所有線索開始串聯。

“能修好嗎?”蘇芒問。

“能,但需要時間。”老人說,“三天後來取吧。”

“好。”蘇芒付了定金,離開鐘錶店。

走在街上,她感覺有目光在盯著她。不止一道。

李維安的人?胡老者的人?還是麵具人的人?

她加快腳步,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越來越近。

蘇芒的手伸向腰間的摺扇。

黑暗中的澳門,賭局之外的另一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而這一次,賭注更大,對手更多,規則更殘酷。

但她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她是蘇芒,蘇七的女兒。

千術的傳人,也是“牧羊人”的掘墓人。

夜色漸深,霓虹如血。

下一局,即將開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