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同學來參加北陽大學的開學迎新生活動,……”
校長和主任在前方講話,學生們在後方安安靜靜坐著,重秋最討厭乾坐幾個小時,還好他們二年級沒有在最前麵,不然被盯得動都不敢動。
他在看著老師講話時,目光隨意一掃,停留在了一處,搖了搖旁邊也坐的不耐煩的弟弟,小聲說道:“小溟你看,那個女生,周邊陰氣好重!”
重溟乾坐著,聽重秋說完,平常不會感興趣的他,現在也看了過去。
那個女生正端正坐在他們的右前方,從內而外地散發著陰氣,比長時間在陰氣重的地方待的還要重。
“像是冤魂纏身。”重溟小聲在重秋耳邊道。
重秋思考片刻:“我們不認識她,怎麼幫她?”
重溟看向重秋,眼神詫異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心了?”
道士這行有好也有壞,幫人們解決靈異事件,守護世間陰陽的平衡;但有些道士,會驅使鬼怪,使其害人,而這些道士,實力往往會很厲害。
道士抓鬼,有時會收到鬼神的報復,要是遇到能力比自己要強的鬼,可能還會因此丟了性命。
有些時候,不是想幹什麼事就能幹的,做事前慎重考慮,三思而後行。
所以他們師傅一般不讓他們主動去捉鬼,都是整理好他們力所能及的事才會讓他們去做,乾這行,總得謹慎些。
重秋用手將重溟肩膀拉過來,說道:“畢竟是一個學校的,能幫則幫。”
重溟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讓我想想怎樣能主動去詢問她,而不顯得自己是宣傳封建迷信的騙子。”重秋看了看重溟答應後,胳膊搭在桌子上,用手扶著下巴思考著。
重溟看著自己哥哥這麼熱心,也不怕前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笑著搖了搖頭。
“終於結束了!”
“去食堂吃飯!”
……
迎新晚會結束後,大家邊聊邊排隊走出了室內體育場。
重秋拉著重溟往前快步走著,尋找著那位女生,一結束他倆就起身,沒想到女生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中。
重秋撓了撓耳朵:“我就看著她進了人群,就找不到了。”
“等遇到再幫吧。”重溟嘆了口氣道。
重秋遺憾地道:“那隻能這樣了。”
鬼纏身,對人身體傷害特別大,既然他們決定幫了,就會儘快去尋找那個人。
“會不會在這個樓裡?”重秋看著麵前這個樓,九月的天氣,都讓他打了個冷顫,這個樓,本來在學校最邊處,後來不知為何成了廢樓,樓內外也沒有監控,有時害羞的小情侶會躲在樓內親熱。但聽說,去樓內的人都會叫著出來,說裏麵有鬼。但人們去問時,他們又說不出來什麼,就斷斷續續地說道:“鬼打牆,鬼打牆!”
後來問了好多人,說法都差不多,遇到鬼打牆,導致有很多膽大的去探險,學校為了阻止這樣的行為就回復說樓內建築的問題,樓梯和校園內其他樓梯不同,樓梯並不是水平的,而是傾斜的,就讓人有一種向上走的感覺,而人是往下走的,在人著急時就會有一種鬼打牆的感覺。從此,也讓學生禁止入內,所以就更增添了學生的想像力。
而重秋和重溟入校時已經很少有人談論這個樓了,這個樓也就如同路上的石頭一樣,擺立在學校裡。聽說學校本來打算將這棟樓拆了,但這個樓所佔位置太小,地理位置又不好,若是拆了重新建,即添不了操場,做教學樓又太小,花園放學校邊上也美化不了風景,既然擺這也不影響學校,就一直沒有拆。
他們來時總覺得這個樓古古怪怪的,想進去看看,但當時前麵圍著高高的圍牆進不去。今天,門竟然是開的?兩人走到樓前,本以為進樓的門會被鎖上,沒想到一推就能進。
進去後,聽見一陣說話聲。兩人好奇地往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藉著月光,就看到了剛剛的女生和一個衣服破爛不堪的女鬼,脖子上,有極深的一道傷口,這女鬼生前恐怕遭受過難以想像的折磨。那女鬼怨念極大,是個惡鬼。
那個女鬼倒沒有袒露出惡意,兩人在聽她們在說些什麼。忽然,一個女聲出現了:“兩位小道士,既然來了,就順便來幫個忙。”
剛剛那位女生轉過了頭,女鬼愣了一下,剛剛一點也沒注意到還有人進來了,聽女生說是兩個道士,女鬼往女生身後挪了挪。
她怎麼知道我們是道士?兩人想著,還是走了出去。
“需要我們幫什麼忙?”重溟問道,他謹慎地看這位女生。
女生笑出了聲,自道身份:“兩位小道士別害怕,陰司判官千嶺,說起來,和黑白無常是同行,他們負責捉鬼,我負責審鬼。”
陽世陰差?兩人看著麵前這位陰氣外露的女子,覺得她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千嶺又說道:“這位女子是橫死,陰差才沒有發現她,所以,既然在這上學,就順便解決一下。五年前,苳馨失蹤案,她就在這個樓下麵,繞著四周挖,能挖到人。”
重秋睜大了眼睛:“殺人埋屍?”
千嶺笑道:“有些人認為自己很厲害,就隨意傷害他人,把他人的性命當遊戲,把自己的性命當珍寶,可笑啊!”
“我們要考一個大學!可我的成績和你還差了一些。”苳馨坐在易子熙旁邊,比較著兩人的試卷。不滿地說。
易子熙摸了摸苳馨的頭,目光柔和地說道:“那你就再努力些,總之,隻要你想,我都會和你報一所學校的。”
苳馨搖了搖頭:“我想讓你上最好的學校。”
易子熙轉過身,抱住了苳馨:“好,我們一起去最好的地方。”
伴隨著男生衣服的清香,苳馨看著窗外剛剛發起嫩芽的柳樹,和高大挺拔的雪鬆,感覺一切都這麼美好,又富有期待!
“怎麼樣,你考多少分?”易子熙趴在苳馨身後的椅背上說。
“你別急,剛剛你查都沒有這麼著急。”苳馨止住自己因為緊張而抖動的手說道。
“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輸入身份證號!”易子熙將苳馨的身份證放到苳馨麵前。
苳馨全神貫注地點開了電腦,畫麵即將出現的那一刻,易子熙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吻上了她的嘴巴,“我要讓你一直記住這個吻。”說完,拿開了捂在苳馨眼睛上的手。
“哇!五百八,比預想高了三十分,我能跟你上一個學校!”苳馨轉身抱住了易子熙,易子熙也回抱住了他,許久,兩人分開一點,然後熱吻起來。
“學弟,給我一下你的微信?”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生說道,旁邊還有一些女生在起鬨。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易子熙拒絕道,說完,他推開女生的手。
旁邊一個女生噗哧一聲笑道:“小弟弟,凡事都要講究新鮮感,你看,好多高三一畢業就把物件甩了,都想著到大學找更好的!”
易子熙在聽到這句話後變了臉色:“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把愛情看得如此廉價,在我看來,既然在一起了,就應該真認真地對待,畢竟這不是一個人的感情,而是兩個人。”,沒等女生回話,就轉身離開了。
“墨姐,要不換一個吧,這個有物件了,而且他把愛情看得挺重的。”旁邊的女生說道。
“有物件倒沒什麼,會分的,愛情看得重纔好,等姐抓住了,豈不是非姐莫屬了?”女生說道。
“你們放開我!”苳馨被拖到了牆邊。
女生站在苳馨麵前,蹲下身,拍了拍苳馨的臉道:“喊,放心喊,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
“誰讓你不聽我們墨姐的話,把他讓給我們墨姐。”其中一個女生說道。
苳馨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看著你們,感覺好好笑,你們知道嗎?”苳馨看向女生:“我好同情你,費盡心思得不到一個人,就來找別人發泄,你這不就是可憐嗎?”
“請你對墨姐放尊重!”一個女生朝著苳馨說道。
“請別人尊重自己,就先尊重別人。”苳馨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其中一個女生想跑過去打她,被她們稱為的墨姐攔住了:“別急,一會過去,他會和她分手的。”,墨姐打了一個電話。
等了一會,幾個男人走了進來,“是有什麼好東西給我們?”
“她”墨姐指著苳馨,邊說邊拿著一個相機靠在視窗。
“你們要幹什麼?”苳馨看著正猥瑣地笑著向自己走來,還正在脫上衣,慌張地喊到。
“幹什麼?看我們這像幹什麼,這細皮嫩肉的。”一個男生摸了摸苳馨的脖子說道。
其中一個女生看不下去了,對著墨姐說:“墨姐,嚇唬嚇唬就可以了,咱們這樣,會毀了她一輩子的。”
又一個女生對那個女生說道:“她不聽墨姐的話,就得教訓教訓,也讓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苳馨看著前麵這幾個男人,慌張的站起身,跑了起來。
幾人都沒有注意到她要跑,連忙追了過去,他們人多,幾下就別苳馨重新堵住了,苳馨從地上撿起一個玻璃瓶就向其中一人砸去,玻璃渣碎了一地,被砸的那個人頭上的血流了下來。
那人摸了下額頭,見流了血,罵了一句髒話,舉起一拳頭砸向了苳馨的頭,“咱們今天不教訓教訓她,咱們就白來了。”
幾人將苳馨的衣服扒了下來,苳馨瘋狂地掙紮著,又被打了一拳,她已經暈暈乎乎,她感覺特別痛苦,特別噁心,為什麼,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她在腦海裡回想著她經歷的一幕幕場景,她從小父母寵愛,中學時,和易子熙互相暗戀,兩人都不敢捅破這層薄紙,到最後,她看到易子熙身邊有女孩子,她開始怕了,易子熙的長相在他們學校數一數二,而且還是學霸,誰都難以抗拒這樣的男孩子,而她,隻是大眾臉,成績也普普通通,放在人群中好不起眼。沒想到對方竟然給自己表白,更沒想到他也暗戀自己了好長時間,如今,自己竟會變成這般模樣。
想著想著,她拿起旁邊的剛剛的玻璃片,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劃開了自己脖頸,血噴了出來。
“這這這,她自殺了!”幾人一下子沒了興緻,見要鬧出人命,嚇得腿軟。
墨姐眉毛已經擰成一團,向周圍人說道:“把她趕快就地埋了,免得讓發現,把這裏清洗清洗。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
都很害怕,也都不敢說什麼,剛剛勸說的那位女生見一片混亂,偷偷拿出手機放在自己褲子口袋,鏡頭朝上將這一幕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