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後白了臉,瞬間站起了身,“不要胡說,這一切,哪樣不是我辛辛苦苦得到的,我的公司,是我將它闖出一番天地的!”
“哦,是嗎?先把你哥哥的公司騙過來,再將你哥哥殺死,最後,理所應當地將他的東西歸為己有。”重秋輕蔑一笑。
男子狂笑起來:“哈哈哈,有什麼證據呢,你又怎樣證明呢?你們不是道士嗎?不是捉鬼嗎?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把他帶到我麵前,讓他當麵來指責我!”
“其實你讓我們來是想見你哥哥吧。”重溟突然道。
男子抬頭看他,剛剛的不削勁兒這是都沒了,就好像一個流落街頭,等著父母來接的孩子。
重溟指向他手中的扳指,“他其實一直在這兒,你戴著他人骨製成的扳指,讓他一直離不開你,是嗎?”
“哈哈,你錯了。”男子重新坐到沙發上,喝了口茶,道:“隻不過你對了一點,這扳指確實是他的骨頭製成,因為,我要讓他看看,看看我離了他一樣能行,將他的公司管理的比他當時還要好,我要活的比他好千倍萬倍!”男子搭在膝蓋上的手握成拳頭,微微發抖。
重秋和重溟看了看突然出現在男子旁邊的青年,那人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有著和男子相似的麵容,隻不過,那男子極為消瘦,那人對二人說道:“你們雖然年紀小,但很聰明,僅憑相簿裡幾張圖片,就能判別我和弟弟,如果不是提前瞭解,是不可能做到這地步。陪了他十幾年,看著他一點點闖了出來,我很高興,隻不過,我陪不了他了,本以為能一直陪著他,卻被陰差發現了,我得走了,所以,我這些天努力製造些動作,想給他說幾句話,你們幫我帶給他。”
“弟弟,這幾年,我一直在你身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這人也沒什麼在意的,就是有你和公司;看著你將我們的公司管理很好,我很高興,我要走了,以後,不能再陪你了。”
“這些就是他要帶給你的話。”重秋說道。
男子聽後,麵色平淡地喝了口麵前的茶,許久,才將大拇指上的扳指摘了下來,輕輕地放到桌上,扳指下的麵板因常年被覆蓋,和周圍的麵板形成鮮明的對比,白,白的發亮。
男子一直沒說話,起身,慢慢地走到房間,關上了門,從裏麵招呼青年:“帶兩位小道士去吃午飯,錢你一會給他們,臥室保險櫃交給我助理,我休息一會,不用叫我。”
青年有點擔心,但還是聽了他的話,帶二人去吃飯,不過二人婉拒著離開了。
男子回到臥室,走到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摸了幾把臉,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雙眼發紅。
他怎會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在他身邊他怎會不知道,不過他根本不知道怎樣去麵對哥哥,自己將他的骨頭製成扳指,整天帶在身上,藉著找道士,想再聽聽哥哥講話,沒想到他從此會離開。
“哈哈,小之,你看蝴蝶!”少年在田野裡奔跑著,向自己弟弟指著正在飛的蝴蝶。
弟弟拍著手,“哇,好好看,哥哥,給我抓住它,我喜歡它。”
少年看著隨風而行的蝴蝶,伸出自己的雙手道:“它需要自由,因為它美,所以得讓更多人看到;他們破繭成蝶,經歷了巨大的艱辛,才能展示出它的美,若將它們禁錮在一處,豈不是對它們很不公平?”
“哥,公司的利潤下降嚴重,再這樣下去,公司遲早會垮!”弟弟吼道,將自己手上的紙張摔到了哥哥的辦公桌前。
哥哥整了整自己麵前的紙張,說道:“利潤下降,這是常態,說不定下次又漲了,你別擔心,我不會讓公司垮的。”
“隨你。”弟弟看著自己哥哥這般不重視的樣子,摔門而出。
“老闆,任經理也辭職了。”助理在一旁說道。
哥哥靠在椅背,單手揉了揉太陽穴,看著人越來越少的公司,有點不知所措。
“這就是你說的公司不會垮?當初如果實施我的建議,公司能成這樣?”弟弟坐在一旁沙發上說道。
“你的建議,風險太大,沒有八成的把握,我不敢實施。”哥哥說道。
弟弟聽後,站了起來,走到哥哥身邊,“那現在呢,公司馬上就要垮了,而我的建議,雖說風險大,若是成功,還能讓公司更上一層!”
“在我身後是幾百員工,他們身後更是無數家庭,我怎麼能拿他們去冒險。”哥哥也起了身,平視著自己弟弟。
“不要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你就是一懦夫!”弟弟怒著說道,轉身往出走。
哥哥見狀,連忙拉上弟弟,“你要去哪裏!”
“鬆開你的手,不用你管。”弟弟拉自己哥哥拽著自己的手,發現拉不動,用盡全身力氣往後推哥哥一下。
哥哥被弟弟推後,習慣用右腿去支撐地麵,但因為坐的時間長,突然站起身,腿是麻的,根本使不上勁,就向後倒去,後腦勺狠狠地磕在了鋒利的桌腳上。
弟弟聽到動靜後,回頭看去,正看見自己哥哥躺在地上,頭下麵都是血,桌角上也流有血水,他跑過去扶起自己的哥哥,哥哥並沒有反應,他伸手去觸控哥哥的脈搏,並沒有什麼條跳動,“不對,不對,身子還是熱的,怎麼會,怎麼會!”他又搖了搖自己哥哥,還是沒動作,自己隻是輕輕推了下,怎麼就撞死了?
“你說能讓去世的人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弟弟問這個老人。
老人吃完最後一口麵條,喝了口湯,道:“時間短了可以,時間久了就被陰差帶下去了。”老人陰森森地笑了笑,指了指地麵。
“算今天也不過三天。”,弟弟看著老人道。
“三天,有些人剛走就讓帶走溜!”老人嚇唬弟弟道。
弟弟說道:“你可以跟我先去看看,若是能,不管多少錢,都行。”
老人說道:“這事容易,可一個鬼整天在你身邊晃悠,對你很不好,會折壽的。”
“我不在意。”弟弟帶老人去往他家。
據報道,某上市公司總裁於今日兩點三十分自縊於家中,留下遺書,上麵承認十四年前的將哥哥殺害……
“小溟,你怎麼激他說出來的?”重秋回去路上好奇地問重溟,這麼長時間他都沒發現,他弟弟激人本事這麼厲害。
“不過是想早點解決,他這脾氣就他哥哥能忍受的了。”重溟道。
重秋笑出了聲,“就很氣人,我們坐計程車吧,中午坐公交車讓我又熱又累,這次打死我都不坐公交車了。”
“你好,請問新生報到處在哪?”一男生一手抱著被子一手拉著行李箱問道。
“從大門進去直走,走到第一個拐彎處右拐就可以看到了。”
“謝謝學長!”
“沒事沒事。”蘇子衿用扇子扇著,卻絲毫不起作用。
走進一位女生,沒有大包小包的,她隻背了書包,長發披了下來,烈日炎炎下,女生也不覺得熱,長的不是特別驚艷,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看見她。
“你好,同學,需不需要幫忙?”其中一位同學跑到女生身邊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女生說完,進了學校大門。
重秋和重溟回到學校,路過校門口,遞給了蘇子衿一瓶帶冰的礦泉水。
“剛剛就看到你這麼累,喝點水,小心中暑。”重秋老母親般說道。
“謝謝。”,蘇子衿接過水喝了好幾口,冷水下肚,感覺渾身都涼了起來,沖走了一些熱量,“你們怎麼出去了?”
“出去辦了點事,你先忙,我們回宿舍了。”重溟拍了拍蘇子衿的肩膀道。
蘇子衿蓋上了瓶蓋:“好。”
重秋一回去就躺在了床子上,“終於可以休息了!
重溟推了推重秋已經快睡著的身子,“哥,先去洗個澡再睡。”
重秋艱難地起身,撐起了半身,又躺了下來,重溟無奈,隻好上去拉他,到了重秋床上,準備將他拉起來洗澡,不料,一腳踩滑,生生壓在了重秋身上。
頓時,一聲慘叫:“哎呦,小溟,哥哥今也沒欺負你呀,你咋能讓哥哥斷子絕孫呢!你不想要侄子侄女了嗎?”
“兄弟們,我回來了!”季葉一進門就看到如此勁爆的場景,愣在了門口。
重溟連忙起身下了床,重秋也沒了睏意,也整理了下衣服。本來也沒什麼的,他倆現在這樣,讓季葉越來越感覺到捉姦在床。
重秋看著這人要想多,趕緊製止他的腦洞:“剛剛我弟上來扶我,不小心絆了一下。”
季葉看著這人緊張的樣子,也不開玩笑了,“你們這有啥,我還見過親兄弟整天比大小的呢,天天都要拿出來比一比,生怕比自己大了些。”
二人想了想這場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搖了搖頭,把裏麵的畫麵清理乾淨,他倆,任誰也乾不出這事!
“別滿嘴的,咳咳,這種話了,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重秋拿起自己的衣服,進入了洗手間:“我先洗澡去了。”
他們宿捨本來都是單身狗,曾經發誓誰第一個找到女朋友誰就請全宿舍一週的飲料,最後本來都以為最早找到女朋友的重秋沒找到,偏偏都以為最晚找到的季葉找到了,最後他含笑給宿舍請了一週的飲料。
果然,有些東西,真不是以為就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