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雙胞胎兄弟重秋重溟,從小擁有陰陽眼,聰資奇慧,被道觀中的道士搶著收為徒弟,成為了道觀中年輕且有能力的道士。
二人雖為雙胞胎,但相貌性格卻相差甚多,重秋長相瀟灑,重溟長相俊逸;重秋幽默,重溟穩重,彼此默契,解決了不少靈異事件。
重溟將最後一件衣服裝入行李箱中,又拉上了拉鏈,對著重秋說道:“哥,我收拾好了。”
重秋還急急忙忙地將書往一起整,“快快快,過來幫哥哥收拾一下,衣服,隨便拿些。”
重溟將自己行李箱抬了起來,推到一邊,從衣櫃中拿出重秋的衣服,他發現,裏麵竟混有不少自己的衣服,嘴角抽了抽,怪不得,自己的衣服越來越少。
重溟偷偷將裏麵自己的衣服拿了出來,放到自己的衣櫃,為了省時間,他倆一共兩個衣櫃,方便兩人找衣服。
自己的衣服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拿,重溟想。
二人整理好後,準備出門,“媽,我們去學校了。”雖然身為道士,但上學也是必不可少的。
“把飯吃了再去,媽媽把飯剛剛做好。”沈殊笑著從廚房出來,擦了擦手道。
“我們裝好去學校吃,這麼長距離去就餓了。”重秋說著,去廚房找保溫桶。
沈殊正要去幫忙,重秋從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沈殊:“媽,喝點水,休息一下,我和我哥去裝飯。”說著,帶著她坐在沙發上。
兩人裝好飯菜後,將保溫桶裝進書包:“媽,我們去學校了。”
“好,路上小心,到了給媽媽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訊。”沈殊站起身道。
“好,媽你平時多休息。”,二人在門口換了鞋說道。
“走了。”重秋揹著黑書包,提著行李箱,開啟了門。
重秋和重溟在路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了車:“您好,司機師傅,去北陽大學。”重秋對司機說道。
司機發動汽車,說道:“好嘞,繫好安全帶。”
路上人群來來往往,車輛川流不息,每一個人都存在著故事,而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有可能與自己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司機將車停到了離北陽大學還差一百米左右的距離,重溟說道:“就到這裏,今天開學,前麵可能沒地方停車。”
“好!”司機停好了車。重溟付了錢,和重秋拿好東西下了車。
兩人向南門走著,學校周圍的停車位停滿了,車輛裡有著父母關懷的聲音,孩子的歡笑聲,學校門口因為交警的維持秩序,沒有很堵,一切都這麼美好,生活是富有期待的。
“阿秋!阿溟!一個暑假不見,有沒有想我啊?”,進了宿舍,被蘇子衿一個擁抱將兩人抱住。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蘇子衿,他一直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感覺特別像女生,讀起來娘裡娘氣的,一直嚷嚷要改名,直到小學時,老師告訴在班級裡說,他的名字是班裏最富有詩意的,全班同學都開始羨慕他,也紛紛從詩句中給自己挑名字,從那過後,他再沒有說過要改名。
兩人被他這樣抱著,感覺很彆扭,重秋說道:“當然想,吃飯想,睡覺想,啥時都想,你先放開我倆,讓我們先收拾東西。”
蘇子衿將他倆放開,走過去,靠在自己的桌邊,問道:“你們有啥東西是我能收拾的?”他們的宿舍是四人間,上床下桌,有獨立的洗手間,宿舍環境也很好,樓下有花草。
“不用了,東西也不多。”重溟拿起手機,給他媽發短訊。
重秋將書包開啟,將保溫桶取了出來:“我和我弟帶了點我媽做的飯,你把你碗拿過來。”
蘇子衿聽後眼睛亮了起來,跑過去從櫃子裏取出自己的碗筷,“阿姨做的飯,上次有幸嘗了一次,真懷念!終於可以再次吃到!”
重秋取出自己和重溟的碗筷,將裏麵的米飯給三人分了分,將上麵的三格菜放到桌子上。
三人吃完飯,將碗洗乾淨擦乾放到櫃子裏。
蘇子衿說道:“後天,也就是九月三號,要舉行迎新晚會,咱們好像都得參加。”
重秋正在上鋪鋪床單,聽到這句話,啊了一聲:“不去不行嗎?”
蘇子衿繼續道:“應該不行,我剛剛聽輔導員說的。”,蘇子衿為他們班的班長,什麼大事小事他都第一個知道,也有很高的準確率,既然他這樣說,那應該是必須去。
重秋泄了一口氣,趴在床上。
重溟在聽到蘇子衿說後,也皺了皺眉頭,他也不喜歡在那裏坐幾個小時,還不能離開。
蘇子衿手機響了響,他看了看手機,說道:“我得去忙了,有的新生報到找不到地兒,我先過去了。”蘇子衿說完,帶門離開了。
剩下重秋重溟兩個人,他們收拾好東西後,拿起一些符紙放到了書包。
將一切準備好之後,他倆背起書包出了校門,走到公交車站,過了許久,他們等上了323路公交車。
公交車上,人挺多的,尤其開學的這一時段,人是最多的,他倆在後麵扶著扶手站著,仔細聽著車輛報站。
“紅邏廣場,到了!”
二人擠下了車,終於吸了口新鮮的空氣。
“都快把我擠成肉餅了,下次再辦事,得過來接我們。”重秋吐槽道。
重溟也吐槽道:“下次不來了。”
吐槽歸吐槽,兩人辦事也是挺認真的。
二人給打了個電話,在烈日炎炎下尋找了一塊有樹蔭的地方等著。
過了一會兒,走來一位穿著西裝,俊俏的青年,向四周望瞭望。
“這兒呢!”重秋揮了揮手道。
青年連忙跑過,“不好意思,請跟我來。”
重秋和重溟跟著青年來到一片別墅區,和青年一起進入一座別墅,入眼可見的死氣浮現在兩人麵前。
“你們來了。”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有點發福的男子,摩擦著手中的扳指,指了指麵前的空位:“坐。”
“王老闆,您找我們來,是要解決什麼事?”重溟態度生硬地道,任誰被晾了十幾分鐘都會有些生氣。
沙發上男子眼皮微抬,瞟了一眼麵前的人,怪笑著道:“當然是你們能幹什麼,我讓你們解決什麼,放心,解決好了,錢會給你們的。”
重秋看著他是覺得自己能用錢打發的,雙手緊緊握拳,微微抖動著。
男子看向重秋:“年輕人,不要太急躁。”說著,朝旁邊站著的青年說道:“去,給這兩位小道士倒杯茶,去去熱。”
“是,老闆。”青年走到飲水機那接了杯水,泡了點茶,放到兩人麵前。
“聽說貴觀人才濟濟,有能力的老道士更為不少,我請求了幾次,卻不想,派了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夥兒?”男子抖了抖手上的煙灰道。
“我們觀是什麼能力解決什麼事,我們要是沒這個能力,我們也不會來。”重溟冷冷地道。
重秋抬起眉毛嗤笑道:“傳聞王先生年紀輕輕就闖出一番天地,沒想到還是會以貌取人啊?”
男子笑了笑,道:“哈哈,疑惑是人的本能,小兄弟何必這麼認真。”
重秋嘴唇微翹:“王先生需要我們解決什麼事,不妨直說,我們下午還有課要上。”
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不能解決他。
“我最近神情恍惚,總是睡不踏實,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於是我睡到公司,卻好像,那東西跟到公司,員工半夜加班的時候,燈不停閃,電梯也經常卡到一半,找修理工人維修,他們卻找不出問題,我就在想,是不是什麼髒東西作怪。”男子邊抽煙邊緩緩說道。
重溟聽後:“我們需要檢視你的臥室。”
“就在二樓,左轉第一間。”,男子對著旁邊青年說道:“小李,你去跟著。”
青年聽後,回答:“是,老闆。”
上了二樓,死氣減少了一些,也可以這樣說,遠離了男子,就遠離了死氣;這死氣,既不是怨氣,也不是陰氣,而這王老闆才四十剛過,不像是短命之人,怎麼會有死氣?
身有死氣,那這人就活不久了。
唯一能解釋的是,厲鬼纏身,厲鬼一現,不嚇人,隻殺人。
重溟注意到書架上有雙人照的相簿,上麵有兩個孩子,一大一小在田野裡奔跑,重秋也湊了過來,和他一起翻了翻相簿。
“哥,你應該也明白了吧。”重溟轉頭道。
重秋笑著點點頭,他們都明白了。
三人下了樓,沙發上正坐著男子,跟來時的模樣一樣,一手拿著煙,一手摩擦著可以說是人骨扳指。
重秋緩緩地說道:“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才會讓親人不能完整入土安息。”
男子聽後微微停頓一下,瞬間恢復了神態,將扳指攥了攥,“是找到原因了?看來你們真的有點本事,那就快快解決。”
重秋見都這樣了他都不說出來,有點著急,正要替他說,被重溟按了下手腕。
“王先生,我們確實能解決,也知道了是什麼原因,你應該看看心理醫生,哪有什麼怪事,哪有什麼公司,更哪有什麼老闆,您隻不過是住在自己哥哥的家裏,這一切都是你哥哥的。”重溟麵色柔和,目光卻冰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