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象牙白的真絲睡裙,麵料柔軟得像第二層皮膚,悄無聲息地貼合著身體的每一道起伏曲線。
裙子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一雙筆直纖長的腿,在柔滑的布料下若隱若現。真絲材質本就垂順,描摹出腰臀處飽滿而流暢的弧度,像待人拆開的禮物。
“你問我乾什麼?”
沈玄硯伸手捏住她下巴,又握住大腿側,指尖微微用力,“沈家千挑萬選給沈載言的老婆,現在躺在我床上。你說我想乾什麼?”
沈玄硯將白瓷的細腰釘死在雙腿之間,拇指摩挲著她的唇,卻引得她反抗更加劇烈。
“你為什麼騙我?!”
白瓷偏頭想躲,卻被他掐得更緊。
“要不是今天撞見,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把我當傻子耍很有意思嗎?!”
“騙你?”沈玄硯眼底泛起涼薄笑意,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顎,氣息拂過她耳際,嗓音壓得低而危險,“彆太看得起自己。”
他猛地加重力道,逼她抬起頭,不得不直視他。
白瓷吃痛地蹙眉,下意識地想掙脫,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在掌心與床鋪之間。
“我騙的是沈家。”他目光冷沉,語氣譏誚,“他們不是處心積慮要讓沈載言娶你,好一家團圓嗎?我偏不讓他們如願。”
他俯身逼近,幾乎與她鼻尖相抵,呼吸熾熱:“他沈載言的妻子就能千挑萬選,輪到我就活該做個任人擺佈的聯姻傀儡?憑什麼?”
白瓷被他的話懾住,一時竟說不出話,隻覺得胸口發悶,呼吸都艱澀起來。
沈玄硯指尖滑至她頸側,感受著她急促的脈搏,像是終於捕獲了覬覦已久的獵物,語氣殘忍:
“我就是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他們精挑細選的兒媳婦,最後落在我這個私生子手裡。”
他嘴角扯出一抹狠厲的笑,“我已經等不及要看,他們要是知道喜歡的人被厭惡的人娶了,臉色究竟能難看到什麼地步。”
白瓷被他話裡的狠厲刺得一怔,隨即一股火氣直衝上來,連那點不適感都壓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迎上他冰冷的視線:“你和沈家的恩怨,和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把無辜的人拽進你這攤渾水裡?當成你報複的工具?”
沈玄硯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猛地欺身逼近,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白瓷被他死死壓著,半分動彈不得。
他視線掃過她微亂的領口,又盯回她臉上,嘴角扯出個又冷又戾的笑:
“無辜?那你剛纔在我弟弟房間裡,衣衫不整,被他抱在懷裡......”
他看著她微敞的領口和泛紅的臉頰,聲音驟然壓低,滿是壓迫感:“又在扮演什麼角色?白瓷,你敢說自己全然無辜?”
“我......”
白瓷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她和沈載言的關係,是如果地球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他倆能讓人類徹底絕後。
她本就被下了藥無處申冤,現在又被人當傻子耍得團團轉。怒火燒起來,她瞳孔裡像燒著兩簇火苗,死死剜著沈玄硯。
她怒道:“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你騙我的事先不說,剛纔白陶然騎在你身上的時候,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
沈玄硯下頜線繃緊,沉默地盯著她,眼神暗沉得嚇人,“是,她可比你小意柔情,不會這麼大喊大叫,腳踏兩條船。”
“那你去找她啊!”白瓷氣得口不擇言,“你說我在兄弟間周旋刺激,我看你在我們姐妹兩個之間遊走也是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