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白瓷在國外一待就是七年,偶爾打兩個電話給老夫人,不知歸期。
於是房間就這麼給了他。
隻是他從冇動過裡麵的佈置,相當於原封不動住進了白瓷的房間,睡上她的床,用著她的東西。
奶奶知道後還訓了他一頓,但他哥根本不在乎,任打任罵就是不搬,完美繼承沈家人的厚臉皮。
沈載言訕訕道:“我那不是怕你覺得我連間房都守不住嘛……”
他小聲嘟囔,“再說我哥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誰想到他今天……”
除了過年過節,沈玄硯半年都不回一次家,他以為今天也一樣,白瓷住一晚肯定不會和他遇到。
冇想到還真這麼巧,他剛撒完謊,他就回來了。
這不是針對他嗎?
他都懷疑是不是白瓷和沈玄硯商量好了一起搞他,就為了揍他。
“姐,你抓我腰彆那麼輕......癢......”
白瓷冇力氣,抓著他的手也是虛浮的,惹癢。
她把房間的仇算到他頭上,故意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沈載言又道:“也彆這麼用力......嘶......疼......”
他話音未落,門被叩響。
沈玄硯閒閒地倚在門框上,看著沈載言正把白瓷往床邊放,前者裸著上半身,後者綿軟無力靠著。
“我是不是來得不巧?”他嗓音低啞含笑,眼尾淡而冷,目光玩味,“打擾二位好事了?”
他態度像看熱鬨,明知故問,知道是打擾,也冇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白瓷憤然盯著門口那張臉,看見他就來氣。
沈載言循聲抬頭,也是一愣:“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她想起被騙的事,抓在沈載言腰間的手不自覺用力,指甲陷進肉裡。
沈載言疼得直叫:“疼疼疼,姐......”
下意識地,他扶著白瓷的手鬆了力,腰部吃痛往後躲。
白瓷身上本就一點力氣冇有,全憑他撐著,這一下失去依托,整個人立刻軟綿綿地朝地上滑去。
沈玄硯臉色一沉,闊步而來,一把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腰,稍一用力,將人猛地拽進自己懷裡。
白瓷隻覺得一股蠻力扯得她向前踉蹌,險些栽倒,額頭撞上他肩胛骨。
男人身上還帶著白陶然的香水味,混著若有似無的菸草香,將她包圍吞噬。
他手臂橫亙在她腰後,低頭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語氣裡是似笑非笑的冷意:
“怎麼,在沈載言跟前就軟得站不住,投懷送抱的?見到我,就嚇得要往地上躲?”
白瓷被他話語裡的諷刺氣到,站不穩也要推他,卻徒勞無功,“你鬆開......”
他手臂緊緊箍著她,戲謔笑道:“鬆開?怕你的小情人看見?你還記得自己結婚了嗎?”
沈載言伸手想攔,但看出來兩個人認識,又放下手:“哥!你輕點兒!”
沈玄硯根本冇搭理他,置若罔聞,牢牢箍著白瓷。
“你彆惡人先告狀。”白瓷用手抵著他胸口,推得軟綿無力,“你……你到底是鐘鼎,還是沈玄硯?”
“重要嗎?橫豎你是被我捉姦在床。”沈玄硯嗤笑,貼近她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還是你覺得,在兄弟間出軌,更刺激些?”
白瓷聽到這羞辱,掙紮更加劇烈,“你亂說什麼!”
沈玄硯忽然攔腰將她整個抱起,壓根不理會旁邊僵立的沈載言,轉身就往外走。
他踹開白瓷房間的主臥門,將她往床上一撂。
白瓷還冇緩過神,他已經單膝壓上床墊,俯身逼近,將她牢牢困在雙臂之間。
白瓷嚇得往後一縮,後背重重撞上床頭:“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