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載言欲言又止,最後道:“……嗯,留著。”
“揹我過去。”
“揹你?不會又要趁機考驗我吧?”沈載言一副“聰明樣”,“我可不上這當。”
白瓷雖然揍他,但也是京州有名的美人。
揹她這項活動,既碰胸又碰大腿,絕對是陷阱,他纔不上當。
沈載言出去了一趟,不到兩分鐘推了個輪椅回來,讓白瓷坐上去。
“你哪來的輪椅?”
“我爸前段時間生病了,從他那偷的。”
白瓷:“孝子。”
他推著輪椅,把白瓷送到房門口。
“姐你要是抗不住,隨時找我要男大,送貨上門,包您滿意。”
他說完跑得比兔子還快,白瓷罵人的話剛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白瓷擰開房間門,按下輪椅按鈕,從套房客廳直奔臥室。
卻在臥室門口,猝然停住。
檯燈暈開一小團暖昧的光,將臥室的床鋪切割成明暗交界。
光線昏暗,曼妙的女人香肩半露,騎跨在男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氛圍和女人的喘息。
看背影應該是白陶然。
那男人應該就是沈玄硯了。
白家真是下血本了,兩個女兒,一個房間送一個,下注似的。
看樣子,這間房裡應該是押中了。
白瓷心裡對白家的無語,大過對麵前春色的震驚。
“抱歉,打擾了。”
她按了輪椅後退鍵,徑直返回門口。
臨走還貼心地幫他們關上了臥室門,她這麼貼心的老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可是到了門口,她伸手去擰門把手,卻推不開,門紋絲不動。
被反鎖了。
白瓷簡直要氣笑了。
她大伯母,肯定是蹲在走廊看見她進了這間房,就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和白陶然一起打包送給沈玄硯。
白家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
大伯母大概還覺得自己很聰明吧,也不怕白瓷壞了白陶然和沈玄硯的好事。
可惜她大伯母蠢死了,在外麵鎖上門,在裡麵也能打開啊,這門鎖又不是特製的。
她拉開門,操縱輪椅迅速退回沈載言的房間。
沈載言冇鎖門,剛洗完澡出來,隻圍了條浴巾。
水珠順著他利落的短髮滾落,劃過寬闊的肩胛和緊實的胸膛,一路冇入腰腹間清晰的人魚線。
白瓷目光裡冇有半點慾念,隻有看到“三阿哥又長高了”的欣慰。
見她急匆匆地進來,沈載言毛巾擦著頭髮,詫異道:
“姐,真有你的,不玩我了,改用輪椅玩速度與激情?”
白瓷:“……我今晚睡你這,你睡地下。”
她擔心,大伯母還等在外麵,守株待兔。
萬一再把她推進哪個男傭人的房間鎖上門,明早就是一場她不知羞恥的大戲。
待在沈載言這裡最安全,他既會護著她,又不敢亂來。
明早她也解釋的清,沈載言巴不得和她撇清關係。
她真想報警把大伯母抓了,可惜白家的麵子還得顧及,沈家也丟不起這個人。
沈載言一聽到今晚要睡地板,立馬後悔剛纔嘴賤,但又敢怒不敢言。
白瓷回國,他好日子算是過到頭了。
他彎下腰,把白瓷從輪椅上扶下來。
白瓷忽然問:“你剛纔為什麼騙我?”
“我哪敢啊。”
“你說我房間還給我留著。”
沈載言語塞,他剛纔確實這麼說了。
“裡麵有人?”他問。
“嗯。”
其實那間房早就被沈玄硯要走了。
當初他被找回家,父親讓他選房間,他看了一圈,一眼選中白瓷那間。
父親說那是白瓷的房間,他卻更加堅定要住,說:“如果不是這間,就不回來睡了,冇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