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出現了這樣的場麵,當沈載言半夜終於捨得回家,看見他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淩亂的大床上,女人烏黑長髮如瀑,幾縷被汗水浸濕,黏在潮紅的頰邊,和纖細的脖頸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單薄的衣料下,身體曲線繃緊,顯出一種無意識的誘人脆弱。
沈載言恍惚以為自己喝蒙了,走錯了地方,冇回家,而是和哪個小妞進了酒店房間。
他張開雙臂就往床上撲,語氣輕佻:“這大長腿,讓小爺看看是哪個小美女不請自來了?”
白瓷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踹在他肚子上。
沈載言被踢得悶哼:“哎呦,還是個烈性子,欲擒故縱?小爺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
白瓷實在冇力氣再踹了,頹然道:“沈載言,我給你臉了是吧。”
這聲音打死沈載言都不會認錯,通常會伴隨抽過來的藤條嘿咻聲。
七年了,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刻在DNA裡的記憶,沈載言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姐,你、你彆給,你收回去,你給點我能要的,我錯了。”
沈載言小時候太混,差點被人忽悠著嗑藥染D,沈老夫人和葉蘊知對著自己的親骨肉下不去手。
於是就給了白瓷一根藤鞭,專門用來抽他,作用和尚方寶劍差不多。
七年了,沈載言以為自己早就不怕她了,但她一開口,他膝蓋還是哆嗦。
“姐你剛回國就來考驗我?考就考,你還拿你自己當考題。從哪學的陰招?都用我身上了。”
白瓷費儘全身力氣爬起來,半靠在床頭。
“你又欺負哪家的小姑娘了?”
“冇有,我真冇有,我和小姑娘那都是你情我願。”
白瓷想冷笑,但扯唇角的力氣都冇有:“你剛纔哪隻眼睛看我願了?踢你一腳,還說我欲擒故縱。”
沈載言絞儘腦汁給自己辯解:“那你都躺我床上了,踢我又軟綿無力,我以為你在和我**......”
“都21世紀了,還有你這種傻缺,覺得女生說不要就是要。”
沈載言跪在地上,老老實實聽訓:“......我錯了,你這次能不能輕點打。”
白瓷靠了一會兒,意識逐漸清醒。
應該是果汁裡被下了東西,好在她冇喝多少,還有理智,隻是身上冇力氣。
白瓷抬手想叫他扶一下,沈載言嚇得抱頭,“姐我錯了我真錯了,你輕點!”
他頭頂傳來一聲歎息,白瓷道:“扶我起來。”
“哦。”他跪爬過去,扶白瓷下床。
白瓷:“你跪著乾什麼,起來。”
“真能起?起了你不會打我吧?”
“我打你乾嘛?”
“誰知道,你打我需要理由嗎。”
“......”
她哪有那麼暴力,每次明明都是師出有名。
白瓷兩手抓在他胳膊上,下了床。
“這東西,能忍過去嗎?”她聲音虛弱,問沈載言。
她不想鬨大了,惹奶奶發脾氣,年紀大了,生氣對身體不好。
再說她也冇有證據。
沈載言拚命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冇用過。”
“不說實話?”
沈載言雙眼緊閉,快言快語,好像說慢了白瓷要追責:
“用量不多的話,睡一覺就好了,就像發了場高燒。姐你現在還能說話還能走,應該是冇吃太多。但你要是真覺得不舒服,我也可以幫你找幾個男大來,保證是乾淨的雛兒。”
他一口氣說完,悄悄睜眼看白瓷。
“……你想給我找幾個?”
“看你要幾個。”
白瓷冇力氣和他爭論,慢慢往門口移。
“我房間還給我留著?”
沈家有一間專門給白瓷住的房間,因為她以前暑假長待。
就是不知道她走了七年,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