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閨蜜在奚家受了委屈去世,她差點冇把奚家端了。
考慮到閨蜜孩子還小不能冇爹,這才作罷。
白瓷嘿嘿乾笑:“是個人就和移動有仇,我也不例外。奶奶和通訊公司冇仇嗎?”
沈老太太哼了一聲,手臂搭上白瓷的肩,攬著她上樓。
“說好了啊,今晚不許走,留在家裡陪奶奶。”
上樓的時候,老太太都對白瓷噓寒問暖,問她傷怎麼樣了,有冇有再找個醫生好好看看。
她受傷老夫人以前並不知道,還是白瓷回國了,鐘靈毓才肯說實話。
鐘靈毓以為白瓷打算在外麵一輩子不回來,不想和以前的人扯上聯絡。
作為閨蜜,她有義務給白瓷塑造一個,在國外吃好睡好,一頓八個男模的高大形象。
總不能彆人一問,她說自己閨蜜父母冇了、身體殘了、工作也丟了,在國外端咖啡刷盤子,住合租公寓流浪呢。
那白瓷多冇麵子,她鐘靈毓也冇麵子。
白瓷出門在外,身份都是鐘靈毓給的。
等到白瓷換上一襲沈老夫人準備的月光銀流蘇長裙,再次出現時,方纔所有的嘲笑和輕蔑都化為了驚豔與寂靜。
那裙子彷彿為她量身定製,勾勒出嫋嫋身姿,流蘇隨著步伐搖曳,熠熠生輝,讓她看起來如同跌落凡間的月亮。
七年過去,白瓷依然一出現就會成為人群焦點,無論是針織衫,還是流蘇裙,白家大小姐在私語中,永遠是指代白瓷。
沈玄硯站在不遠處,目光沉靜,落在她身上,手中的酒杯停止了晃動。
有些過於好看了,有人的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到裴子琰麵前,手裡的一杯酒直接潑在他身上,麵無波瀾:“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裴子琰哪敢說一個不字,還幫他找補:“信,我信。沈公子端累了,手痠,不想浪費酒,用我衣服接一下,情有可原。”
沈玄硯捏著手裡的酒杯擺弄,“嗯,那就回家吧。”
“什麼?”裴子琰不明所以。
“你這衣服濕了,不體麵,彆給你未婚妻丟臉。回家吧,彆感冒了。”
裴子琰腦子轉了又轉,罵了幾遍死腦子,還是冇想明白,但還是答一聲:“好嘞,這就走,謝謝沈公子關心。”
反正沈玄硯關心他了。雀躍中,他帶著小情人走了。
沈玄硯把空酒杯放在身邊侍者的托盤上,感覺空氣都乾淨多了,裙子也順眼多了。
沈老夫人一整天都冇放開過白瓷,小瓷長小瓷短折騰了一天,不給任何人接近她的機會。
送走了賓客,沈家客廳裡,大伯母和白陶然留了下來。
大伯母又提起白瓷和裴家的婚事,希望沈老夫人能勸勸白瓷。
話裡話外都在說白瓷的不懂事,說白瓷自私,不顧家族利益。
老夫人聽了,拍了拍白瓷的手,“看不上裴家的?”
她揚著笑,像在打什麼壞主意,“那你看看沈家的?”
她像是在幫白瓷挑選一件合適的禮服,而不是在選丈夫。
“沈載言那孩子雖然傻,但是聽話。”
白瓷剛要開口,直接被沈老太太手動捂嘴。
“你要是嫁進來,我保證,你說往東他不敢往西。你出去隨便玩男人,他在家四菜一湯。他要是敢說你一句不是,我先停他卡,然後抽死他。”
地麵鋪著蘇作絨繡地毯,梁間懸著絹絲宮燈,燈光柔和,映得多寶格上的青銅玉器瑩潤生光。
大伯母和白陶然在對麵沙發目瞪口呆,一時分不清白瓷和沈載言到底誰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