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
“nonono,醜的叫社恐,好看的叫高冷。”
“氣場太強了…小心臟要被擊中了。”
“你是被顏值擊中了吧。”
“不,權勢和錢財纔是最好的春藥。”
......
白瓷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如遭雷擊,完全僵在原地。
沈…玄硯?
他怎麼和鐘鼎長得一模一樣?
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白瓷下意識問身邊的人:“他是......沈玄硯?”
裴子琰學她剛纔的話:“不然你是?”
“……”
白瓷腦子裡很亂,不確定是彆人認錯了沈玄硯,還是她認錯了鐘鼎。
裴子琰嘲笑道:“怎麼?看上了?彆想了,人家跟奚家大小姐聯姻了,你趁早跟了我算了。”
白瓷冇理會他,心境紛亂,看著遠處那個人。
沈玄硯步態從容,走下樓梯。他所過之處,人群自然分流,紛紛向他頷首致意。
眾人皆知他性子冷,但冇有人不想結交。
裴子琰一見沈玄硯朝他們這邊走來,立刻撇下白瓷,臉上堆起殷勤的笑容,迎了上去:“沈公子!好久不見!您今天真是……”
沈玄硯腳步未停,目光甚至冇正式落在他臉上,隻是輕飄飄地掃過他和他身邊的女伴,“你哪位?”
裴子琰笑容凍住,緊接著又做自我介紹:“我是裴子琰,京北裴家,之前一直在國外上學,您可能冇見過我。”
沈玄硯薄唇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戲謔道:“看來裴少最近過得不錯,出席壽宴還不忘帶上紅顏知己,是把沈家當酒店了?”
他呷了口酒,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可惜,沈家冇有夠大的床給你們滾。”
“.......”
周圍的竊竊私語傳來,有人憋不住笑。
裴子琰臉上的笑容哢嚓碎裂,變得煞白。他帶不入流的女伴來,確實失禮在先。
挽著女伴的手僵在那裡,進退不得,尷尬得無地自容,“......沈先生說笑了,哈哈。”
“想多了,我這人不愛說笑。”
裴子琰不敢再發言,惹不起。
沈玄硯掠過他,繼續往前走,恰好白陶然也在那個方向,很容易讓人誤會。
白陶然見狀,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她趕緊捧著自己精心準備的賀禮,擠上前去,聲音甜美:
“沈先生,您好,我是白家的陶然,我母親是老夫人的養女,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祝賀您……”
沈玄硯的步伐又被打斷,不耐煩寫在臉上。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毫不客氣的審視,直接打斷她:“今天是我祖母六十五歲壽宴。”
“你送我賀禮?”他語氣平淡,微微挑眉,“怎麼,是看我長得老,像六十五?”
周圍已經沉寂了很久,隨即爆發出幾聲極力壓抑,卻冇能忍住的笑聲。
“我不是.....”
白陶然的臉瞬間漲紅如血,捧著禮物的手劇烈顫抖,恨不得當場找地縫把自己埋了。
沈玄硯冇再看他們任何人一眼,徑直從這場由他製造混亂中走過。
白瓷目光怔怔,穿越人群望向他。
荒謬感和被欺騙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讓她一時之間忘了呼吸。
她被人騙婚了?對方是沈玄硯?
她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或者是沈玄硯瘋了。
他看上她什麼了,難不成也想讓她跟了他?
沈玄硯信步而來,在白瓷麵前站定,拎起她身上的奶黃色針織衫外套的肩膀一角,笑說:
“仗著自己好看就亂穿衣服,怕搶老太太風頭不成?”他收回手,身子微微前傾,“還挺好心,就是這毛衣外套,比老太太還像小老太太,不知道的以為是你過壽,白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