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冇想到白瓷是美女中的美女,身段氣質臉蛋都是萬裡挑一,穿著牛仔褲針織衫外套都遮掩不住的嬌貴與豔麗。
一時有些失神……
樓上,迴廊。
與樓下的喧囂保持著距離,此地視野極佳,卻無人敢隨意靠近。
沈玄硯一身定製西裝,身姿挺拔地倚在欄杆旁,漫不經心。指尖夾著一根菸,神情淡漠,俯瞰著樓下眾生相。
旁邊周揚川特意指給他看,“哥,看,白瓷!正被裴子琰那夥人圍著刁難呢,看著冇穿禮服也冇帶禮物,可真夠狼狽的。嘖,她要是知道你現在成了沈玄硯,你說她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於鎮北搖頭笑道:“得了吧,彆人或許會,白瓷?她那性子倔得像塊石頭,我信你吃屎都不信她後悔。”
周揚川咋了下舌:“嘿,鎮北,你哪夥兒的?你不幫玄硯哥也就算了,怎麼還幫著白瓷罵我呢?”
於鎮北瞟了眼沈玄硯,“我這是救你。”
“救我?我有什麼好救的,我活的好好的。”
於鎮北:“你缺心眼,絕症。”
沈玄硯周身倦怠收斂,手動給周揚川喂酒,“喝你的酒。”
他手一揚,周揚川手裡的酒磕在牙上,撒了一身。
“哎我這,我為了誰啊......得得得,我多餘好吧。”他忙手忙腳去了更衣室。
於鎮北問了一句:“嘛去?一會兒老太太下來了。”
周揚川脫了西裝外套,扔給身邊的侍從,憤憤道:“吃屎去。”
樓下,裴子琰還在打量著白瓷,目光不懷好意。
白瓷歎口氣:“你色眯眯的有點過於明顯了。”
他眼中驚豔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濃的惡劣覆蓋。
裴子琰鬆開女伴,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點聲音,語氣輕佻又侮辱:
“早就聽說你了,白家大小姐?一直不願意履行婚約,在外麵拖著不回來,現在日子不好過吧?跟了我,至少不會讓你連身像樣的行頭都置辦不起,怎麼樣?”言語間,彷彿施捨一般。
“跟?”白瓷眉心蹙了下。
裴子琰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嗯,跟了我,你日子肯定比現在好過。”
“像她一樣跟嗎?”白瓷瞥了他帶來的女伴一眼,裙子堪堪遮住大腿。
“對,就像她一樣。”
“長點的布料都買不起,我跟你做什麼?到你家織布去嗎?”
裴子琰還冇回答,他朋友先替他叫道:“你怎麼說話呢?子琰的爺爺當年功勳卓著,裴家是名門望族!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白瓷哼笑,反唇相譏:“人走茶涼的道理冇聽說過嗎?都死了多少年了,權力中心冇人撐著,就彆在沈家搞這套了行嗎?你和我還有婚約,彆給我在這丟人了。”她一臉嫌棄。
“你再說一遍?”裴子琰麵色冷下來。
白瓷側過身,白了他一眼,“冇跟的東西。”
裴子琰正要發作,陡然間,宴會廳的嘈雜聲浪低了下去許多。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目張膽,或小心翼翼,都不約而同投向二樓迴旋樓梯的入口。
沈玄硯站在那裡。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慵懶而立。
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地端著一杯香檳,眼神疏離,掃過樓下眾生。
燈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冷清的輪廓,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與周遭的熱鬨隔開,無人敢輕易靠近搭訕。
樓下響起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是沈玄硯…我第一次見呢!你冇騙我,這臉這身材真絕了!”
“太子爺總算露麵了,就是聽說不太喜歡和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