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沈總做空了對家股票,導致對方老闆跳樓,冤魂纏身來報複他了?
同學們,我猜咱是要進軍藝術圈市場了。
是不是對手公司派了商業間諜來擾亂軍心?咱們發財樹還活著嗎?
救命……下一個是我……我已經開始背誦《人類美學發展史》了……隨時準備答辯。
整棟英瓷集團大樓,都瀰漫著一股怪異的氣息,關於貧困線與審美標準。
快到下班時間了,人人提心吊膽,怕總裁突然甩個大項目出來,通知加班。
肩負著全體員工的殷切期望,魏萊硬著頭皮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沈總,明天週末,您看……今晚是不是照常去接小姐放學?”
沈玄硯合上鋼筆,隨手丟開。他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打量他全身。
“你的黑皮鞋為什麼配了一雙白襪子,新時尚?”
魏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他早上起晚了,隨便拿的。
他都結婚十多年了,哪還研究上班怎麼穿搭,誰會注意他穿什麼襪子。
每天打扮成孔雀開屏勾引誰?勾引沈玄硯嗎?
魏萊心一橫,故意憨厚一笑:“我老婆給搭的,我不太懂這些。”
果然,他話音未落,沈玄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色變黑。
沈總已經神神叨叨一天了,彆人不知實情,魏萊知道,都是源於白瓷的言語打擊。
魏萊清了清嗓子,準備以毒攻毒,道:“剛纔沈家來電話,說今天老夫人過壽,問您回不回沈家。”
“不回,說我忙。”沈玄硯收回目光,繼續翻看檔案,語氣冷淡。
魏萊再接再厲,放出重磅訊息:“可靠情報,太太……去老宅參加壽宴了,據說還要留宿。”
沈玄硯還是冇抬頭,彷彿事不關己:“她回去,關我什麼事。”
是是是,不關你的事。
她罵你,你不敢問,你問一天員工。
魏萊掂了掂腳後跟,暗吸一口氣,壯著膽子用出終極殺招:
“對了,二公子的朋友都在傳,老夫人似乎有意讓他和白小姐……聯姻?也不知道今晚家宴,具體會怎麼商量。”
“啪”!
沈玄硯手邊一摞檔案應聲滑落,散了一地。魏萊趕緊彎腰去撿。
沈玄硯交疊長腿,低頭看向他:
“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還有空打聽這些八卦?這麼關心二公子,要不我把你送他那兒當助理去得了,一解你相思之苦。”
魏萊捧著比臉還高的檔案,堆在桌子上。
“老闆您明鑒,我一顆紅心向太陽,關心二公子乾嘛,我都是關心您、關心夫人呐!”
沈玄硯冷哼一聲,終於鬆口:“通知下去,準點下班,週末冇事都彆來煩我。”
聽見這句魏萊如釋重負,算是不辱使命,“好嘞,那沈總您忙。”
沈玄硯又陰惻惻道:“你留下,加班。”
魏萊突然笑不出來了。
沈玄硯勾起“友好”的笑:“加班也彆忘了讓你太太給你搭衣服呢。”
魏萊頭頂好像有一道雷,獨獨劈在他身上。
他蔫著腦袋,輕手輕腳退到門口,手都摸到門把了,纔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小心翼翼地回頭:“還有一件事,沈總。”
“說。”
“鐘家那邊在打聽陳焱的訊息......”
“鐘家?鐘靈毓?”
“是,估計是鐘小姐受夫人所托。”
沈玄硯放下手裡的工作,手裡維持著翻頁的姿勢,靜止了好幾秒。
一個念頭從腦海裡竄出來:
她看不上陳焱。
那如果……是沈玄硯呢?
他漫不經心地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來,銜在唇間。
“哢噠”一聲金屬輕響,一簇幽藍的火苗躥起,映亮了他冷峻的側臉,和微垂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