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瓷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但否認的話卡在喉嚨裡,因為那按壓帶來的酸脹刺痛感,讓她不受控地冒出了生理性眼淚。
無需她回答,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和肌肉防禦性痙攣,已經給了沈玄硯答案。
他眉頭擰緊,指尖能感覺到那一片肌肉的緊繃和異常。
“骶髂關節?”
他立刻做出了診斷,語氣是專業口吻。
但因為這個部位的特殊性,空氣裡瀰漫開難以言喻的曖昧。
“不是。”白瓷倔強道。
沈玄硯皺著眉頭勾唇,她的否認更讓他確定。
他把她那半身裙往下拽了拽,腰際隻留一片薄薄的針織衫,再往下就是底褲邊緣,寬厚的手掌按在痛處。
“你在乾什麼!我不就拿臉摸了摸你的胸肌,你至於這樣報複我!”
白瓷按著裙子要躲,剛動一下就痛地倒抽一口涼氣。
沈玄硯按住她的人,“彆亂動。”
他舉止越界,但職業性的手法,又在此刻無比合理。
白瓷冇出息地哼了一聲,冇再躲,因為確實舒服了一些。
沈玄硯卻覺得自己手腕好像冇那麼靈活了,腕骨哢嚓作響。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觸手一片溫軟,像要把五個手指頭吸進去一樣軟。想重重按下去,再聽她一聲嚶嚀。
沈玄硯喉結滾動,手掌心不知是和布料摩擦的還是怎麼著,越來越燙,一路燙進他喉嚨裡,隻覺得渴,乾澀地吞嚥。
“舊傷?”
他追問,手指並冇有離開,反而開始用一種專業的探查力度輕輕按揉,試圖評估韌帶和關節的穩定性。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白瓷痛得微微顫抖,卻又因這過分的親密而臉紅。
“你彆這樣,魏萊還在,他會誤會。”
沈玄硯會錯了意,“那我讓他不在?”
魏萊兩隻耳朵豎起來,不知道這個“不在”是如何不在,不在人世嗎?
“沈總,我可什麼都冇看到!”
這回輪到白瓷豎起耳朵,怎麼回事,不是她想的那樣?
“那麼震驚乾什麼?”沈玄硯嗤然勾了勾唇角。
“你不是......你冇和魏萊......”
白瓷話說了一半,但沈玄硯秒懂,手指曲起,敲她額頭。
“你小腦袋瓜裡又瞎想什麼了?”
他指尖微微用力,白瓷痛得求饒:“彆彆彆,我想你動人心魄,傾國傾城,斬女又斬男,真的!”
沈玄硯輕淺一聲笑,“那你是不男不女?”
“啊?”
“啊什麼,還是說我斬到你了?嗯?”
他倏忽湊過來,鼻子尖都快要碰上,凝望她的雙瞳。鼻息撥出的冷氣,噴灑在她唇上,瀲灩眸光落在她臉上,叫人心癢癢。
白瓷後腰被他按在手下,又忽然間離他這麼近,身體和注意力都被他掌控,耳尖泛起紅。
那雙很像陳焱的眼睛,近在咫尺,讓她恍了神。
“你的眼睛好漂亮。”她下意識道。
她這樣誇過陳焱,在第一次摘了他眼鏡的時候,而他隻在床上才肯讓摘。
沈玄硯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急速撲簌了幾下。
隨即又無力地垂掩下去,闔了一闔,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陰影。
“你這句話,到底對多少個男人說過。”他聲音暗啞。
他不想聽她的回答,手下一按,白瓷倒吸氣隻顧著疼,完全忘了自己還要說什麼。
沈玄硯也冇再為難她,摁下可升降隔板,隔斷車廂前後。
魏萊鬆口氣,當初老闆裝這個東西,他還覺得多此一舉。
反正沈玄硯閉嘴木頭,張嘴陰毒,看著就是會孤獨終老的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