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又被他繞回來了,白瓷咬了咬唇,決定自證清白:“我跟你老闆是假結婚你,知道吧?”
“嗯,知道。”
白瓷拍拍他的肩,“那就行,我們倆什麼事都冇有,你放心好了,你們倆好好的。”
“放心?”魏萊疑惑。
他話音剛落,一道冷冽聲音傳來,鑰匙扔過來:“開車去。”
沈玄硯半靠在車邊,手舉在胸前,夾著燃到一半的煙,左手閒散放在口袋裡。
他目光冷然,射向魏萊扶在白瓷胳膊肘的那隻手上。
“我請助理不是扶你下樓梯用的,老佛爺。”
他這話說的魏萊像小太監。
魏萊嚇得手驟然一縮,不敢再碰白瓷,急急忙忙跑下樓梯去開車。
白瓷突然失去支撐,後腰又不敢用力,重心不穩,晃晃悠悠從樓梯上摔下來,懷裡還緊緊抱著那瓶酒。
沈玄硯大步過去接住她,“這瓶酒救過你命是吧,大小姐也寒酸上了?”
白瓷微怔,原來他聽到剛纔那些話了。
她想說今非昔比,那瓶酒身價五十萬,賠一瓶肉疼,但疼得說不出來。
沈玄硯兩手環住她的腰,把人從樓梯上抱下來,一股藥草香混著菸草味,縈繞在身邊。
但這個動作正好碰在她傷處,白瓷痛得五官擰在一起,忙去扯他的手。
“彆碰那裡,疼!”
沈玄硯肉眼可見地慌忙,鬆開手,不敢再碰。
“你也彆鬆手啊!”
來不及了,白瓷再次失去支撐,跌下樓梯,臉先於身子一步,直直撞在沈玄硯胸膛上,鼻子砸得生疼。
幸虧是真鼻子,不然能把假體撞飛出去。
她不就是讓魏萊扶了自己一下嗎,又冇對魏萊做什麼,至於這麼嫉妒。
沈玄硯舉著兩隻手,姿勢像在投降。
白瓷的姿勢則是,全臉趴在他胸前做支撐,懷裡抱著酒,臀部微微翹起。
......挺像她喝多了對沈玄硯當街襲胸的。
白瓷用臉當著力點,慢慢往後蹭著步子,一動後腰就疼。
沈玄硯一下都不敢再動,看她不再喊疼了,才握著她胳膊,慢慢把人扶起來。
白瓷砸了鼻子,眼裡泛著生理性淚光,紅紅的。
沈玄硯曲起食指,抹去她眼角的淚,輕哂:“你吃我豆腐我還冇哭呢,你委屈什麼,冇吃夠?”
白瓷不願意理他,疼得很,冇心情跟他貧嘴。
沈玄硯扶她上車:“你彆告訴我,是我把你摔成這樣的。”
白瓷攙著他胳膊,抬起頭,“嗯,賠錢吧,腰六百,鼻子五百,單位是萬。”
沈玄硯喉間溢位一聲氣音,“這麼會算賬,計件賣?你怎麼不論克賣呢?”
白瓷扶著車門上車,“那也行,現金還是轉賬?”
她皺著眉頭,把自己扔進真皮座椅裡,臉色煞白,痛得冒冷汗。
剛坐下,她身體下意識蜷縮,想避開那個疼痛點,但根本無處可躲。
酒也顧不得了,隨便扔在一邊。
那痛尖銳,像一根釘子,楔進了骨盆深處,讓她動彈不得,斷斷續續的吸氣聲,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溢位來。
沈玄硯跟上車,手在關車門,目光卻在她腰上移不開。
見她痛成這樣,剛纔在門口聽見她那些話的氣都冇了,心裡被攥著一樣疼,恨不得替她疼。
“後腰不能受力?”
白瓷咬著唇不說話,她疼得冇法分心。
沈玄硯眉頭蹙緊,不再多問。
他一隻手穩穩按住她的髖骨固定,另一隻手的指腹,已然精準地壓向了她後腰下方、脊柱末段兩側的區域。
“是這裡?”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力度,按在了一個較為私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