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救了他的小命。
他就說,老闆對他很好。
隔板慢慢升起,沈玄硯收回手,白瓷傷處已經感覺好多了,縮到一邊,理了理裙子。
“躺下。”他用命令的語氣說。
白瓷左右看了看車後座狹窄的空間,“躺哪?”
沈玄硯歎口氣:“還能讓你躺哪,你開車門跳下去,躺馬路上?”
白瓷氣得想咬人:“為什麼要躺下?”
“你當初受傷的時候,醫生冇告訴你疼得時候要平躺或者側躺嗎?”
“......說了。”
“那就躺下。”
“我不。”
白瓷不肯動,這麼狹窄的空間,躺下會和他有肢體接觸。
沈玄硯一言不發,俯身握住她腳踝,把她半個身子拽上來,擺弄她像擺弄玩具一樣容易。
白瓷本來就比不過他的力氣,腰又疼,隻能窩窩囊囊被他拽倒了,躺在後座上。
沈玄硯給她後腦勺墊了個抱枕,把她兩條腿放在自己腿上,“雙腿曲起,上半身放平,肌肉放鬆彆用力。”
他語氣專業,白瓷照做,曲起雙腿。
她這條墨綠色半身裙本來到腳踝,但要是彎起腿,就不夠長了,她微微欠身,抬手去整理裙子,怕走光。
她上身剛抬起三十度角,一把被沈玄硯按回去。
“說了彆用力,國外呆久了,聽不懂中文?”
“No straining.Ease up.Don’t bear down.聽懂了?”
白瓷額角青筋跳了跳,想接一句FUCK。
她占不到嘴上便宜,便不與他爭口舌之辯,但還是死死捏著裙角。
沈玄硯察覺到她的用意,抓起長裙一角,在她膝窩上繞了一圈,遮了個嚴嚴實實。
他喉結亂滾,“當誰願意看。”
他手又伸過來,按在她後腰揉按,力道輕柔有力。
他說話時語氣都冷冷的,但做的事不是,讓白瓷想起鐘靈毓那句“餛飩都包了,話非要說那麼臭。”
白瓷冷不防問:“鐘先生,我以前拒絕過你的表白嗎?”
她拒絕的人太多,記不過來了。鐘鼎總是對她冷言冷語,但又做一些很關心她的事,剛纔還在撩她。
隻能是對她愛而不得了。
她這該死的魅力,得傷了多少純情少男的心。
沈玄硯嘴角挑著輕懶的笑,按在她傷處的手微一用力,讓白瓷眉心瞬間蹙起。
“彆,疼!”
“我記得你是腰疼,不是腦袋疼。難不成這病還能轉移,侵害你大腦?這話你怎麼問出口的。”
白瓷並未氣餒:“那你早上為什麼六點起來給我包餛飩?”
沈玄硯按在她腰上的手停頓一秒,語調閒散:“想多了,要做給灼灼吃,海鮮不好弄,先拿你試試毒。”
“哦。”白瓷不死心,“那今天呢?為什麼來接我。”
“鐘靈毓讓的,她讓我去糞坑裡撈你,女廁所冇找見你。”
“……”
白瓷又問:“那相親那天,你為什麼讓咖啡廳的服務員給我送傘?”
沈玄硯愣了一下。
白瓷外表端莊乖巧,內裡頑劣倔強。人精一樣,對身邊的人和事都觀察入微。
他挑眉:“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妄想症?”
“那咖啡廳又冇彆人認識我,除了你還能是誰。”
“你這麼大魅力,萬一人家服務員對你一見鐘情呢?”
白瓷眨了眨眼睛:“有道理。”
沈玄硯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把車上另一個抱枕砸在她身上,“NPD是病,得治。”
“還說不是你,不是你的話,你砸我乾嘛?承認吧,喜歡我無需自卑。”
沈玄硯被她那嘚瑟樣逗樂了:“我替服務員砸你,讓你清醒清醒,怕你去找人家問‘我以前拒絕過你的表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