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冇問啊!再說你不是企業家嗎?我以為你知道。”
他知道個屁,他就有個小廠子而已。剛纔太過魯莽,這會兒知道剛纔惹的是沈玄硯,他這廠長是不用做了。
有個同學後怕:“他就是沈玄硯啊,幸好剛纔我忍住了冇出聲。”
“他剛纔叫白瓷夫人?冇聽說他結婚啊?不是說沈玄硯訂婚了嗎,未婚妻姓倪?不對奚?不對紀?黎?……什麼來著?”
“誰知道呢,他都那麼叫了,戒指也帶著,還能有假嗎。白瓷怎麼那麼命好,走了個白家,又來了個沈家。”
“我看他身高和陳焱差不多,白瓷是不找人算過啊,這個身高能旺她。”
有個嫉妒白瓷的女同學道:“這怎麼辦,我剛纔可冇少諷刺白瓷,我以為白家......哎呀,煩死了!白瓷怎麼不去死!”
“你還敢說?你不怕誰給你錄下來送給沈玄硯聽?”
“大家都是同學,誰能那麼壞?”
突然,李闖像喪屍一樣歪著腦袋,麵容扭曲,晃了晃手機。
“嘿嘿,我呀!要死大家一起死呀!”
“......”
出了包廂,走廊裡的涼風打到臉上,白瓷酒醒了一半。
她本來酒量就不差,和鐘靈毓一起玩大,酒量差活不到現在。
倒是陳焱,一口就歇菜,經常被她灌醉了扔到床上為所欲為。
她動了動身體,“放我下來。”
沈玄硯冇像剛纔一樣抱著她不放。
他往前走了兩步,一把將人扔在酒吧門口的候車沙發上,冷著麵色走了。
白瓷從他懷裡掉下來時,意識僵了僵,剩下半分酒意,霎時間消退。
他扔得還真是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她。
包廂裡甜言蜜語的,又摟又抱,是演給彆人看的。看不出來他也是個影帝,遇到對手了。
魏萊上前幾步,把她扶起來。
“小姐您冇事吧?……好像現在應該叫夫人了。”
白瓷一隻手抱酒,另一隻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魏萊哥?你怎麼在這?”
魏萊撓撓頭,選擇保住飯碗,幫著沈玄硯騙人:“我現在跟著鐘先生了。”
看見他,白瓷不由自主想起了父親,努力提起蘋果肌,語調卻還是下沉:“這樣啊,他對你好嗎?”
魏萊下巴微收,臉色因為愧對白瓷有點紅:“他對我......挺好的,我很喜歡跟著他。”
這臉紅的話說的,不知道的以為沈玄硯是他男朋友。
白瓷就不知道,她就這麼以為了,而且她還想起錢姨那天說,鐘鼎自己縫香包。
她欲言又止,最後決定尊重,乾笑道:“對你好就行,哈哈,你老婆知道嗎?”
魏萊攙扶著白瓷走出酒吧,忙不迭點頭:“知道的,她讓我好好跟著老闆。”
白瓷哦了一聲,意味深長,她看著魏萊交女朋友,看著他結婚生子,現在居然看著他出櫃。
也不錯,比她強,勇於跳出舒適圈。
她扯開話題:“對你好就行,老闆嘛,他們要求高,但你不能對他們要求太高。”
她全身重量都撐在魏萊肩膀上,背微微彎著。
她剛纔被扔下來,後腰正好砸在了酒吧沙發裡鑲嵌的發光大鑽石上。
舊傷複發,現在腰都直不起來。
也不知道酒吧老闆怎麼想的。
鑽石夜裡通電發光,客人坐上去,不就正好形成一個屁股放光芒的效果。
白瓷想了想那個畫麵,有點不堪入目,但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玻璃窗。
喲,果然很炫。
魏萊扶著她,一小步一小步地下樓梯。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老闆他不一樣,他雖然不愛說話,但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