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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壇逆陣 魂火破煞
- 燼土龍淵第六卷·京華暗流第二十章天壇逆陣魂火破煞
混入羽林衛隊伍的顧昀之與白璃順著長街前行，暮色中的京華城暗流湧動。街邊酒肆裡，幾名身著便服的漢子頻頻側目，腰間隱約露出的虎頭令牌，正是顧昀之早年安插在城中的舊部暗記。顧昀之不動聲色地抬手整理鎧甲，指尖打出三道短訊手勢，那些漢子立刻會意，悄然跟了上來。
行至城南路口，一支鐵甲隊伍迎麵走來，領頭的正是丞相親信王虎。他眼神陰鷙，目光在顧昀之與白璃身上反覆掃過：“你們是哪隊的？為何在此遊蕩？”
顧昀之壓低頭顱，故意粗著嗓子回話：“回將軍，奉李統領之命，巡查城南要道，防備逃犯逃竄。”白璃適時上前一步，將腰間令牌遞出，指尖暗凝冰力，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王虎接過令牌細看，忽然冷笑一聲：“李肅的人何時換了這般麵生的？”他猛地伸手抓向顧昀之的麵罩。千鈞一髮之際，街角突然傳來驚呼聲，一名舊部假扮的百姓故意撞向王虎的戰馬，馬匹受驚揚起前蹄。
“廢物！”王虎怒喝著踹開那人，再轉頭時，顧昀之二人已混入人流。他當即下令：“給我搜！凡是羽林衛，統統攔下查驗！”
顧昀之拉著白璃鑽進一條窄巷，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巷尾的舊部迅速掀開井蓋：“將軍，快進密道，直通天壇側門！”兩人縱身躍入，通道內潮濕陰暗，僅靠壁上夜明珠照明。前行約半柱香，前方傳來隱約的chant聲，令人心頭髮緊。
鑽出密道時，天壇已近在眼前。祭天台上，十二根盤龍柱纏繞著烏黑的煞氣，地麵刻畫的血色陣紋正隨著chant聲緩緩流轉。數十名黑衣修士圍坐陣中，丞相身著玄色祭袍，手持青銅法杖，正對著天穹唸唸有詞。蘇景行被縛在陣眼中央，天壇圖紙散落在腳邊，嘴角掛著血跡。
“顧昀之，你果然來了。”丞相抬眼冷笑，法杖一指，兩名黑衣修士持劍襲來，劍刃裹挾著煞氣，劈出兩道黑風。顧昀之抽出鎮龍劍，銀光暴漲，瞬間斬斷黑風，長劍橫掃間，兩名修士已倒地身亡。
白璃身形如電，冰刃劃破空氣，凍住三名修士的經脈。她衝到蘇景行身邊，冰力化作利刃斬斷繩索：“蘇先生，快走！”蘇景行卻搖頭，指著陣紋急道：“這是噬魂逆陣，他要以我為引，用天壇地氣催動邪術，獻祭全城百姓喚醒魔主！”
此時，陣紋突然爆發出刺眼紅光，十二根盤龍柱上的龍紋竟化作漆黑的魔影，嘶吼著撲向眾人。顧昀之揮劍抵擋，鎮龍劍與魔影碰撞，迸發出無數火星，他左臂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滴落在陣紋上，竟讓陣紋的紅光黯淡了幾分。
“龍血能破煞！”蘇景行驚呼。白璃立刻劃破掌心，將鮮血抹在顧昀之的劍上。鎮龍劍瞬間通體赤紅，顧昀之縱身躍起，長劍直指丞相：“奸賊，拿命來！”
丞相揮動法杖，無數煞氣凝聚成巨手，死死攥住顧昀之。他獰笑道：“顧昀之，你的龍血，正是補全大陣的最後一味藥引！”就在顧昀之即將被煞氣侵蝕時，蘇景行突然抓起地上的圖紙，縱身撲向陣眼。圖紙上的天壇秘紋遇血發光，與陣紋產生劇烈共鳴。
“你敢！”丞相怒吼著打出一道煞氣。蘇景行轉身將圖紙按在盤龍柱上，嘶吼道：“顧將軍，護住京華！”他猛地撞向柱體，鮮血噴濺在圖紙與陣紋上，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噬魂逆陣的運轉瞬間停滯。
顧昀之趁機掙脫束縛，鎮龍劍全力斬出，一道火龍般的劍氣直劈丞相。丞相倉促抵擋，法杖斷裂，胸口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不甘地嘶吼：“我不甘心！”隨後化作一團黑霧逃竄。
黑衣修士見主帥敗走，頓時潰不成軍。白璃催動冰力凍結殘餘煞氣，顧昀之則揮劍斬殺頑抗者。天壇上的煞氣漸漸消散，盤龍柱上的魔影也隨之退去。
蘇景行倒在地上，氣息微弱，他抓著顧昀之的衣袖：“舊臣……已在城外集結……京華……就交給你了……”話音未落，手便垂了下去。
遠處，晨光熹微，照亮了京華城的輪廓。顧昀之握緊鎮龍劍，白璃站在他身邊，舊部們紛紛聚攏而來。雖然危機暫解，但丞相未除，魔主的陰影仍籠罩著這片大地，一場更大的決戰，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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