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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密室藏鋒 險破追兵
- 老仆剛把話說完，院門外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木門被鬼頭刀劈開，木屑飛濺。李肅帶著黑甲兵士蜂擁而入，刀槍林立，瞬間將小院圍得水泄不通。
“蘇先生，還有顧將軍，彆來無恙啊。”李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屋內，最終定格在顧昀之身上，“丞相大人早料到你們會躲在此處，特意命我來請幾位去府中一敘。”
蘇景行麵色一沉，悄悄將桌上的天壇圖紙塞進袖中，伸手按住腰間短劍：“李肅，你助紂為虐，就不怕日後被清算嗎？”
“清算？”李肅嗤笑一聲，揮了揮手，“拿下他們，死活不論！”
兵士們立刻揮刀上前，刀鋒帶著呼嘯的寒風劈向三人。顧昀之猛地將蘇景行往後一拉，同時抽出藏在藥簍裡的鎮龍劍，粗布碎裂的瞬間，劍光如練，徑直迎上最前排的兵士。他左臂傷勢未愈，發力時疼得冷汗直流，卻依舊憑藉利落的劍招逼退數人。
白璃身形一晃，冰刃已然出鞘，寒氣瞬間瀰漫開來。她手腕翻轉，冰刃劃過兩道冷弧，兩名兵士的手腕應聲而斷，兵器落地的脆響與慘叫交織在一起。
“掩護蘇先生走！”顧昀之沉聲喝道，長劍橫掃，逼退身前的兵士，給兩人讓出退路。蘇景行卻搖頭：“要走一起走！”
“冇時間了！”顧昀之眼神銳利如刀，“圖紙在你身上，聯絡舊臣的事不能斷！”說著他一腳踹開西側的窗欞，窗外正是一條狹窄的夾道，“後院地窖有密道，快！”
老仆見狀立刻撲向兵士，死死抱住一名兵士的腿：“小姐的舊部囑托過，拚死也要護蘇先生周全！”兵士怒喝一聲，長刀落下，老仆應聲倒地。蘇景行眼眶通紅，卻不敢耽擱，轉身衝進後院。
白璃冰刃刺中一名兵士的咽喉，轉頭對顧昀之喊道：“你先走，我斷後！”她指尖凝起冰霧，猛地拍向地麵，冰層瞬間蔓延，將幾名兵士的腳踝凍在原地。
顧昀之卻冇有動，反而揮劍替她擋下身後襲來的刀：“要走一起走。”話音剛落，他突然抓住白璃的手腕，縱身躍出窗欞。李肅見狀大怒，提刀追了上來：“休走！”
夾道兩側是高聳的院牆，寒風從縫隙中灌入，捲起地上的落葉。顧昀之與白璃並肩前行，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此時，顧昀之瞥見右側院牆下有一處不起眼的銅環，他記得這是顧家早年留下的一處隱秘據點。他用力拉動銅環，一道暗門應聲而開，兩人迅速閃身而入，暗門在身後悄然閉合。
暗門後是間狹小的密室，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墨香與鐵鏽味。牆上掛著幾張泛黃的輿圖，角落裡堆放著兵器與乾糧。顧昀之剛喘了口氣，就聽見暗門外傳來李肅的怒吼：“給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這裡是顧家舊宅的暗室，暫時安全。”顧昀之靠在石壁上，左臂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但李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儘快脫身，趕去天壇。”
白璃走到密室深處，發現那裡有一道暗格，打開後竟是一套羽林衛的服飾。她眼睛一亮：“有了。”
兩人迅速換上服飾，顧昀之將鎮龍劍藏在鎧甲內側，白璃則把冰刃收進靴中。正當他們準備尋找暗室的另一處出口時，暗門突然被人猛地砸了一下，緊接著傳來兵器撬門的聲響。
“他們找到這裡了。”白璃握緊了拳頭，指尖再次凝聚冰力。
顧昀之卻按住了她的手，低聲道：“彆急。”他從角落拿起一麵羽林衛的令牌，那是他方纔在兵器堆裡發現的。片刻後，暗門被撬開一條縫，李肅的刀率先伸了進來。
顧昀之突然沉聲道：“李統領，何事如此興師動眾？”他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羽林衛小校的語氣，同時將令牌從門縫中遞了出去，“我們奉陳副將之命，在此追查逃犯蹤跡。”
李肅接過令牌，藉著微光仔細檢視，令牌上的紋路確實是羽林衛之物。他遲疑片刻：“陳副將？我怎未接到通知？”
“統領奉命搜捕顧昀之，陳副將擔心有漏網之魚，特意派我二人在此埋伏。”顧昀之語氣平靜，心中卻暗自戒備，“方纔聽見動靜，還以為是逃犯來了。”
白璃適時補充：“若統領不信，可隨我們去見陳副將對峙。”
李肅盯著門縫看了半晌，並未看出破綻。他冷哼一聲：“不必了，我還要繼續搜捕。”說罷他收回刀，“你們在此守著，若發現蹤跡，立刻通報。”腳步聲漸漸遠去。
顧昀之與白璃對視一眼，皆是鬆了口氣。待外麵徹底安靜下來，兩人推開暗門，混入街上巡邏的羽林衛隊伍中。夕陽西下，餘暉將京華城的影子拉得很長，天壇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而那裡的邪陣，正隨著冬至的臨近，悄然湧動著陰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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