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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雷霆定罪·舊怨清算
- 蕭策一語落地，凝暉殿內死寂得落針可聞。
太子麵如死灰，猛地指向蕭策，厲聲嘶吼：“蕭策！你一介武將，竟敢構陷儲君！陛下，此人擁兵自重，意圖謀反，這纔是真相！”
“謀反？”蕭策緩緩起身，銀甲之上寒光凜冽，他抬手一揮，殿外數名親衛押著兩名衣衫襤褸的男子入內，“陛下，此二人便是太子收買的刺客，且已供出，太子暗中勾結外戚，私藏甲兵，意圖在宮宴之上，借沈家之手弑君奪位。”
那兩名刺客跪地磕頭，聲音顫抖：“陛下饒命！皆是太子殿下吩咐，小的們不敢不從！沈相府通敵信件，也是太子命人偽造，送入沈傢俬莊的！”
鐵證如山，再無辯駁餘地。
帝王龍顏震怒，一掌拍在龍案之上，案上酒杯轟然震碎，酒水濺濕龍袍：“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如此狼子野心！”
太子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再無半分儲君威儀。他看向一旁同樣麵無血色的沈柳氏，眼中迸出怨毒——若不是這個女人獻計栽贓，他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沈柳氏渾身發抖，猛地撲上前，抓住帝王的龍袍下襬，哭嚎道：“陛下！臣婦冤枉！一切都是太子逼迫，臣婦不敢不從！求陛下明察！”
“逼迫？”沈清瑤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中無半分溫度，“嫡母，當年我生母身懷六甲，你以一碗墮胎湯害她一屍兩命，也是彆人逼迫？這些年，你對我百般磋磨，暗中下毒，也是彆人逼迫？”
她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中沈柳氏的痛處。
青禾適時上前，奉上一疊泛黃的信紙與一枚銀簪：“陛下，這是當年沈夫人毒害庶母的證人供詞，還有這枚簪子，便是沈夫人當年所用的毒簪，上麵至今仍有餘毒。”
沈柳氏看著那簪子，瞳孔驟縮，徹底崩潰。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她踩在腳下十幾年的庶女，竟早已將她的罪證握在手中。
帝王看著眼前亂象，心中一片冰涼。他看向沈相，沉聲道：“沈從安，你治家不嚴，險些釀成大禍，革去丞相之職，降為三品侍郎，閉門思過三月。”
沈相渾身一顫，叩首謝恩：“臣，謝陛下隆恩。”他看向沈清瑤，眼中複雜難明，有愧疚，有後怕，更有一絲難以置信——他從未在意過的庶女，竟成了沈家的救命恩人。
帝王又看向太子，眸中隻剩決絕：“太子姬宏，狼子野心，謀逆篡位，罪證確鑿，廢黜太子之位，打入冷宮，永世不得出宮！”
侍衛上前，架起癱軟的太子。他瘋狂掙紮，嘶吼著“父皇饒命”，聲音卻漸漸遠去，消失在殿外。
至於沈柳氏，帝王冷聲道：“沈柳氏毒殺庶母，構陷忠良，罪大惡極，打入刑部大牢，秋後問斬！沈家嫡子，剝奪功名，永世不得入仕！”
命令落下，沈柳氏徹底昏死過去，被侍衛拖了下去。
一場驚天陰謀，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徹底塵埃落定。
殿內百官紛紛鬆了口氣，看向沈清瑤的目光，早已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敬畏。這個看似柔弱的庶女，心思縝密，膽識過人，更有蕭將軍暗中撐腰，今後在京中，絕不可小覷。
帝王看向沈清瑤，神色緩和了幾分：“清瑤，今日多虧了你，朕賞你黃金百兩，錦緞千匹，賜號**縣主，可自由出入宮廷。”
“臣女，謝陛下恩典。”沈清瑤跪地行禮，不驕不躁。
宮宴不歡而散。
走出凝暉殿，夜色已深，宮燈如星。
蕭策緩步走到沈清瑤身邊，脫下身上的銀裘披風，輕輕披在她肩頭，披風上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鬆雪氣息。
“冷不冷？”他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沈清瑤抬頭，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之中，心中一暖。這一路，若不是他暗中相助，她早已死無葬身之地。
“不冷。”她輕聲道，“今日，多謝將軍。”
“謝我？”蕭策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拂去她發間的一片落雪，“清瑤，我護你，從不是為了一句謝。”
晚風拂過，捲起兩人的衣袂。月光灑下，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相依相偎，溫柔了這冰冷的宮廷夜色。
回到相府，西跨院早已被收拾得煥然一新。曾經欺壓她的下人，如今個個戰戰兢兢，俯首帖耳。
沈清瑤坐在窗前，看著手中那枚刻著“策”字的玉扣，嘴角微微上揚。
嫡母伏法，生母大仇得報，沈家危機解除，她終於擺脫了任人欺淩的庶女身份。
但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開始。
宮廷之內，皇子爭儲未歇，朝堂之上，暗流依舊洶湧。而她與蕭策之間，那層未曾說破的情愫，也終將在這權謀亂世之中，開出最絢爛的花。
青禾端來熱茶，笑著道：“小姐，如今您是縣主了，以後再也冇人敢欺負您了。”
沈清瑤接過熱茶，指尖溫熱，眸中光芒堅定：“不隻是不被欺負，從今往後，我要掌控自己的命運，誰也不能再將我視作棋子。”
窗外，雪落無聲，新的時代，正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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