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陽如血,染紅了皇家圍場的旌旗。
蕭玦一身玄色勁裝,腰佩龍淵劍,立於高坡之上,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圍場。今日秋獵,太子蕭瑾、三皇子蕭瑜、五皇子蕭珩皆在,文武百官簇擁,看似君臣和睦,實則暗流翻湧。
“殿下,太子那邊,鎮撫司的人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您入套。”暗衛影一低聲稟報,語氣凝重。
蕭玦薄唇微勾,眼底掠過一絲冷冽:“他以為,這圍場是他的獵場?”
他此次前來,本是為了揪出太子勾結北狄的鐵證。前幾日,他安插在太子府的眼線傳來密報,太子欲借秋獵之機,以“刺殺陛下”的罪名嫁禍於他,再聯合鎮撫司將他當場格殺。
“影二,按計劃行事。”蕭玦吩咐道,“讓北狄的‘人’,準時出現。”
影一領命退下。
不多時,圍場中央號角吹響,秋獵正式開始。太子蕭瑾一身明黃蟒袍,笑容溫雅,策馬立於陛下身側,看似恭敬,眼神卻頻頻掃向蕭玦的方向。
“五弟,今日可要大展身手啊。”太子揚鞭,語氣看似關切,實則暗藏挑釁。
蕭玦淡淡頷首:“承太子吉言。”
話音未落,圍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數十名身著北狄服飾的騎兵,手持彎刀,嘶吼著衝殺而來,目標直指禦駕!
“有刺客!護駕!”禁軍統領厲聲大喝,瞬間將陛下團團護住。
場麵頓時大亂,百官驚呼,侍衛們紛紛拔劍迎敵。
太子蕭瑾心中暗喜,時機已到!他立刻對身邊的鎮撫司統領江臨使了個眼色。
江臨心領神會,拔劍指向蕭玦,厲聲喝道:“五皇子蕭玦,勾結北狄,行刺陛下,罪證確鑿,拿下!”
數十名鎮撫司緹騎瞬間圍攏,繡春刀寒光閃爍,直指蕭玦。
百官嘩然,看向蕭玦的目光充滿震驚與懷疑。
蕭玦卻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諷:“太子殿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隻是,你確定,這些北狄人,是我找來的?”
就在此時,圍場另一側突然殺出一支精銳騎兵,為首之人正是蕭玦的心腹將領沈策。
“殿下,北狄刺客已儘數伏誅,活捉首領!”沈策押著一名北狄將領,策馬而來。
那北狄將領被按在地上,卻依舊破口大罵:“蕭瑾!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說好事成之後給我北狄城池,如今卻要殺我滅口!”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太子蕭瑾臉色驟變,厲聲喝道:“胡說!你這北狄逆賊,竟敢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北狄將領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這是你親筆所寫的盟約,上麵有你的私印!”
密信被呈到陛下手中。陛下展開一看,龍顏大怒,手都在顫抖:“逆子!你竟敢勾結外敵,謀逆弑君!”
太子蕭瑾癱軟在地,麵如死灰。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被蕭玦反將一軍。
蕭玦緩步走到太子麵前,聲音冰冷:“太子殿下,這圍場,從來都不是你的獵場。你的獵物,是這江山;而我的獵物,是你。”
他抬手,龍淵劍出鞘,直指太子咽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劍刃即將落下的瞬間,陛下突然開口:“慢著!”
蕭玦劍勢一頓,回頭看向陛下。
陛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蕭瑾罪大惡極,交由大理寺,徹查嚴辦!至於五皇子……”
陛下的目光落在蕭玦身上,帶著複雜的情緒:“護駕有功,賞黃金千兩,錦緞百匹。”
蕭玦收劍入鞘,躬身行禮:“兒臣,遵旨。”
夕陽徹底沉入西山,圍場的喧囂漸漸平息。但蕭玦知道,這隻是開始。太子倒台,朝堂格局必將重新洗牌,而他與三皇子蕭瑜之間的較量,纔剛剛拉開序幕。
影一悄然來到蕭玦身邊:“殿下,三皇子那邊,似乎有動作。”
蕭玦望向遠處蕭瑜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通知影衛,盯緊他。”
夜色漸濃,一場更大的權謀風暴,正在皇城深處悄然醞釀。
皇家圍場殘陽如血,秋獵之上,暗流洶湧。
太子蕭瑾佈下死局,欲借北狄刺客嫁禍蕭玦弑君,當場格殺。
蕭玦早有察覺,冷眼靜待。
號角剛響,北狄騎兵驟然衝殺禦駕,場麵大亂。鎮撫司立刻拔劍圍堵,直指蕭玦通敵叛國。
太子假意震怒,正要下令拿下,蕭玦心腹沈策已押著刺客首領疾馳而來。
那首領當場破口大罵,抖出與太子的密盟,當眾呈上帶太子私印的親筆盟約。
龍顏大怒。
蕭瑾麵如死灰,陰謀徹底敗露。
蕭玦拔劍逼至,冷聲道:“這圍場不是你的獵場,你要江山,我要你。”
劍將落時,陛下喝止,將蕭瑾打入大理寺徹查,蕭玦護駕有功,重賞。
風波暫平,皇城夜色漸濃。
影衛來報:三皇子已動。
蕭玦望向深宮,眸色冷銳:盯死他。
更大的權謀廝殺,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