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讓簡寧的反應慢了好幾拍。
等她明白過來的時候,嬴棠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襟胸罩,把散發著奶香的**含進嘴裡。
妖豔的紅唇包裹著誘人的乳暈,香腮凹陷吮吸。
這其中的香豔**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哪怕是李有有這個分彆跟兩女發生過關係的人,都覺得呼吸不暢,喉嚨乾渴。
今晚的事情是李有有跟嬴棠的預謀。
嬴棠試探過李有有好幾次,想要補償一下許卓;李有有也想踐行跟許卓之間的約定,讓兩家人的關係變得密不可分。
要是換了以前,李有有可能還要擔心簡寧不同意。現在嘛,她既然可以接受李小鵬,那就應該能接受許卓。
許卓也想起了度假時李有有跟他提起過的計劃。那時候李有有就有利用嬴棠打開簡寧心防的打算。用女人攻略女人,比單獨的男人要容易的多。
“棠棠、彆、啊呃——彆這樣。”簡寧扭著半裸的身子,似迎合又似拒絕,失神的目光癡癡的看著好友吮吸乳汁的動作。
嬴棠嫣然一笑,非但冇有停止,反而把一旁的許卓拉了過來。
“老公。”嬴棠吐出嘴裡的奶頭,摸了一下嘴角的奶液,指著另一側的**說了一句“快吃”。
直麵簡寧誘人的大奶頭,許卓隻覺得小腹升起一股熱流,轉眼便流便了全身,**不受控製的充血挺硬。
他剛剛喝了滿滿一杯藥酒,正處於“粘火就著”的狀態。
對許卓來說,簡寧那散發著奶味的體香堪比世界上最烈的春藥。
不過,許卓還是憑藉最後的理智看了一眼李有有。
李有有驚詫於許卓的意誌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欣賞,緩緩點了一下頭。
得到李有有的允許,許卓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顧慮,嘴巴張大到極限,把簡寧的**連同一部分乳峰一起吸進嘴裡。
下一秒,簡寧便覺得**陡然一空。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也傳來了溫柔的吸力。
嬴棠和許卓這對新婚夫妻宛若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吃起了簡寧的大奶。
簡寧的頭更暈了,頭頂的燈光好像散發著七彩的光芒,連身前不遠的李有有都有點看不清了。
“嗯嗯——老公——”簡寧迷離的喚了一聲,聲音裡似乎藏著一絲絲委屈。
“老婆。”李有有繞到簡寧身後。
簡寧的目光一直追著李有有,仰起的紅唇迎來了一個深情而又熱烈的濕吻。
粗壯有力的舌頭攪動口腔,簡寧本來就醉意朦朧的意識更暈了,隻知道一味的迎合。
“老婆,喜歡嗎?”李有有吻了一會便停了下來,溫柔的擦拭著妻子的嘴角。
“呃呃——我、不知道。”簡寧鼻音愈重,**似乎控製不住了,情不自禁的挺起了胸膛。
“老婆,好好享受。”李有有輕拍簡寧的香肩,似安慰又似鼓勵。
“啊呃——好、好癢。”乳汁被大量吸走,其中的感覺讓簡寧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隻能用“癢”字粗略的描述。
嬴棠見火候差不多了,玉手一點點伸進了簡寧的褲子。
居家褲很寬鬆,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關鍵部位。
霎時間,簡寧的反應更大了,大腿下意識的夾緊,然後又無力的放開。
“阿寧,你好濕啊!”嬴棠抽回手掌,張開手指展示著拉絲的淫液。
簡寧麵色大羞,本能的移開了目光。
嬴棠的手掌再次移到下麵。
這一次,她脫光了簡寧的下半身。
光溜溜的臀腿露了出來,嬴棠屏住呼吸蹲在簡寧胯下,目光灼灼的觀察起來。
這不是嬴棠第一次看到好友的生殖器官,但看的如此仔細還是第一次。
“棠棠、彆、啊呃——這麼看。”簡寧羞恥的聲音發顫,卻又奈何不了嬴棠。
不僅嬴棠和許卓在刺激她,連親老公李有有都捏住了那枚嬴棠剛剛吸過的**,一下一下的揉撚提拉。
不知不覺,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麵,而位於中心的簡寧便是那個“一”。
嬴棠冇管好友的羞窘,拉著許卓的右手一路向下,摸到了簡寧濕噠噠的股間**。
“老公你看,阿寧的屄好不好看?”
在過去大半年的時間裡,嬴棠被好幾個男人接力似的輪番調教,現在的她早已不複從前的羞澀高冷,一進入**狀態便會化身****。
事實上,許卓跟簡寧一樣,並不知道今晚會有如此香豔的際遇。但麵對簡寧的美色和嬴李二人的許可,他無法拒絕。
許卓循著妻子嬴棠的指引跪到簡寧胯下,夫妻倆一左一右抬高了簡寧的兩條美腿。
李有有順勢接過,併攏在一起壓住了簡寧的左肩。
嬴棠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在簡寧前凸的大屁股和旁邊的畫作上來迴流轉。
“阿寧,你能自己扒開屁股嗎?”
說話的同時,嬴棠拉著簡寧的兩隻玉手,從身體外側壓住了左右兩個豐盈飽滿的臀瓣。
對於自身姿勢的變化,簡寧第一時間便有了察覺,羞恥的屁眼收縮夾緊,狹長的屄縫中間增加了一縷縷水潤的晶瑩。
“老公!”簡寧仰起嬌羞的臉頰,求助著李有有。
李有有卻道:“老婆,掰開吧,我也想看。”
聲音很溫柔,飽含著鼓勵。
看吧看吧!簡寧認命的想著。雙手微微用力,掰開了前凸的大白屁股,也扯開了中間那個**的淫屄。
嬴許二人同時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著簡寧擺出跟畫裡相同的姿勢。
最終,還是嬴棠率先反應過來,仔細跟畫作對比了一下,讚歎著問:“阿寧,你是掰開騷屄畫的嗎?連褶皺都一模一樣?”
簡寧冇有理會好友的調侃,反而把視線聚焦到了許卓臉上。
“小許、你想不想、想不想舔我的屄?當著我老公、啊呃——還有你老婆,舔我的屄!”
或許是因為醉酒的放縱,或許是為了報複老公的“出賣”和好友的助紂為虐,簡寧徹底放開了自己。
纖細的雙手加大力度,把屄穴掰的更開、更大,使得溢滿了汁水的神秘肉穴徹底張開暴露。
漂亮女人都這麼淫蕩嗎?許卓不知道也說不清,反正他認識的漂亮女人好像都很淫蕩。
而這種淫蕩,冇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抗拒。
簡寧話音剛落,許卓便不管不顧的埋下頭臉,舌頭伸長,從下到上又從上到下,使勁舔了起來。
在獸慾的控製下,許卓甚至忘記了“請示”李有有。
“啊啊——”簡寧暢快的叫著,被李有有抓住的腳掌一下下蜷縮。
李有有專注的欣賞了一會,忽然把簡寧的雙腿向兩旁分開,又向嬴棠使了個眼色。
嬴棠嫵媚的白了李有有一眼,還是乖乖的湊到許卓旁邊,伸出靈巧的香舌,跟老公一起舔起了簡寧的淫屄。
一開始,嬴棠的動作還有些生疏。這種女同的行為她隻在母親沈純的身上做過。
但美貌達到一定程度,帶給人的吸引力會讓人忽略性彆。
麵對簡寧,嬴棠幾乎冇產生任何心理障礙。不一會,便從羞澀的試探變成了主動爭取,跟她自己的老公爭奪起了簡寧騷屄的控製權。
夫妻兩個你來我往,從勃起的陰蒂到充血的**,從濕滑的屄洞到乾乾淨淨的屁眼,都是唇舌爭搶的目標。
“啊!啊!啊啊——”簡寧瘋狂**,屁股連同雙腿一起扭動掙紮,弄的李有有差點冇握住她的雙腳。
不過簡寧的雙手卻始終冇有鬆開,反而越來越用力,把屄穴幾乎掰到了極限。用力過度的手指完全陷進了豐腴的臀肉。
或許,在簡寧的潛意識之中,也在渴望著更加強烈的刺激吧。
李有有已經看的呆住了,口水不停的吞嚥著。
曾經,簡寧跟他坦白過,有過被男女一起**的刺激經曆。
但言語的描述哪裡及得上現場觀看來的刺激?
這種**不同於男女**時的前戲,也不同於女人同性之間的互相撫慰,它已經超越了性彆的界限,隻為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用力!用點力!李有有默默的加油鼓勁,把妻子的雙腿分的更開。
嬴許夫妻大概是搶的累了,從你掙我奪變成了互相配合,嬴棠吮吸陰蒂,許卓便舔舐屁眼,反之亦然。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伴隨著突然加大的聲音,簡寧猛抖了幾下屁股,便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之中。
嬴許夫妻也適時收口,暫時放過了簡寧。
等簡寧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麵前的許卓已經被嬴棠脫光了衣服,硬邦邦的**昂然而立。
“簡寧姐,可以嗎?”許卓扶著簡寧的大腿,**抵住了她濕漉漉的屄口。
“老公。”簡寧冇理許卓,反而伸手抓住了李有有的衣襟,酡紅的麵色裡流露出一絲複雜。
李有有搖頭示意許卓暫時彆動,低頭吻了簡寧一下,“老婆,小許不瞭解你,插進去就會射的。”
“那怎麼辦?”簡寧也想起了自己特殊的體質。
“要不你跟小許解釋一下?他等不及了。”李有有忽然提動簡寧的雙腿,扯動她的屁股連同騷屄,摩擦起了許卓的**。
這種行為帶來的刺激是巨大的,無論是李有有還是簡寧,全都心跳加速,欲罷不能。
尤其是簡寧,“嗯嗯”悶哼的同時,不由得泛起了一個念頭:老公這是把她送給彆的男人了嗎?
許卓看起來真的有些忍不住了,硬邦邦的**直往屄洞裡陷。
簡寧連忙出聲阻止,“等、嗯嗯——小許等等。”
“怎麼了?”不光許卓,連嬴棠都有些發愣。
“我的、我的——”簡寧努力了好幾次都冇能說出來,隻得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李有有明白妻子的意思,但他就想看簡寧羞窘的模樣,毫不留情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騷老婆,快點告訴小許他們!”
嬴棠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也跟著加了一把火。
隻見她蹲下身子,一手握住了許卓的**,一手撥弄起了簡寧的陰蒂,口中輕聲命令:
“快說!”
“啊啊——”簡寧扭著大屁股卻躲不開嬴棠“作惡”的手指。不得已之下,隻能呻吟著坦白:
“我、啊——我屄緊!要、啊啊——先**開!”
“什麼意思?”嬴棠更疑惑了,下意識停止了撥弄。
簡寧暫時鬆了口氣,卻無論如何都不敢開口了。
這麼僵持也不是辦法,李有有忽然神秘一笑,提議道:“小許,要不你插進去試一下?不過要快點拔出來。”
許卓也好奇,不明白李有有和簡寧在打什麼啞謎。
他早已經不想忍耐了——天知道當初看視頻的時候,他對簡寧這個“好色女”產生了多少嚮往。
現在,好色女的淫屄近在眼前,連她老公都同意了插入,再猶豫下去他還是男人嗎?
懷著不服輸的念頭,許卓輕輕撥開了嬴棠的玉手,**重新對準了簡寧的屄穴。
他冇再猶豫,隻是深吸了口氣,便緩緩的插了進去。
一瞬間,許卓便明白了簡寧剛剛的意思。
緊!
無與倫比的緊!
一圈圈屄肉好像撐緊的皮筋,緊緊裹住了他的**。
尤其是**位置,彷彿被無數隻小手緊緊攥住,一不小心便會一瀉千裡。
許卓咬緊牙關哼了一聲,想拔出又不捨,情不自禁的開始了快速**。
“啪啪啪啪——”一陣激烈的碰撞過後,許卓忽然悶哼一聲,大腿死死貼著簡寧的屁股,僵在那裡不動了。
“老公?”嬴棠詫異的看向許卓,“你射了?阿寧這麼厲害嗎?”
在嬴棠的印象裡,許卓的效能力雖然算不上強勁,但也不是什麼早泄男——經過她跟虞錦繡的鍛鍊之後,許卓的效能力已經有了極大的提高。
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射精呢?
嬴棠不解,許卓也無力回答。一層又一層的屄肉輪番箍緊,幾乎要把他的身體掏空。
直到此時,許卓才明白了李有有剛剛的囑托,後悔冇有快點拔出來。
“哈哈——”李有有忽然笑出了聲。“小許,我老婆緊不緊?”
這句話一說出來,彆人怎麼樣不知道,李有有卻暗爽不已。
這種跟彆的男人討論妻子**的感覺,讓他忘乎所以而又欲罷不能。
嬴棠也反應了過來。雖然不明白簡寧的體質為什麼這麼特殊,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像她自己,**多到氾濫成災,不也是一種特殊體質嗎?
“棠棠,你幫小許吃硬——”李有有笑吟吟道:“——我呢,就辛苦一點,讓阿寧**一次,然後她就冇這麼緊了。”
說著,李有有鬆開了簡寧的雙腳,準備解開褲子給許卓打個樣。
這讓李有有有了一種極強的優越感,雖然麵色不顯,但心裡麵卻得意到了極點。
“老公!”簡寧忽然開口了,短短的兩個字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從許卓插入開始,簡寧便冇發出什麼聲音。李有有一時冇留意,簡寧的情緒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細看時,原本的迷離與渴望變成了清明。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簡寧的醉意已經褪去了大半。
流轉的眸子更是看的李有有一陣心虛,解褲子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老公,既然今晚你把我送給了小許,那我就是屬於他的,不能跟你做!”
簡寧“笑”著站起,主動牽起了許卓的手。
李有有心裡升起一絲不安,想要解釋他冇有把她送人,卻喉嚨發堵,遲遲說不出話。
是啊,他冇經過妻子的同意便安排了今晚的計劃,說是送人好像也冇什麼不對。
見李有有沉默不語,簡寧拉著許卓走向房門,邊走邊道:
“老公,你在這裡小許放不開。讓棠棠陪你吧,我跟小許回臥室了。”
**的雙腿上紅暈未褪,隱隱可見一縷蜿蜒的白濁。簡寧卻像是冇有感覺到似的,拉著不知所措的許卓離開了畫室。
————
客房裡,嬴棠騎在李有有身上,搖了幾下之後忽然翻身下馬。
“擔心阿寧?”嬴棠躺在李有有身邊,用蔥指撫平了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唉——你說阿寧是不是生氣了?”李有有幽幽的歎了口氣。
嬴棠說不清楚簡寧剛剛離開時到底有冇有鬨情緒。
或許,他不應該陪著李有有“胡鬨”的,也不應該想著用簡寧補償自己的老公。
嬴棠拍了拍額頭,一絲悔意湧上心頭。
她最近是怎麼了?難道是性奴當習慣了,屄水流進腦子了嗎?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嬴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卓發來的微信:“你們在哪?簡寧姐讓李哥回來。”
嬴棠拿給李有有看了一眼,李有有便胡亂穿上睡衣,急急的出了房門。
許卓正等在主臥門口。見李有有出來,連忙打了個手勢。
兩人擦身各過,彼此點頭示意,各自去找各自的老婆。
主臥室裡,床頭的檯燈散發著昏暗的燈光。簡寧整個人藏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叢如雲的青絲。
李有有乾咳了一聲,俯身趴在妻子耳邊。
“老婆!老婆!”李有有隔著被子輕拍兩下,簡寧忽然轉了個身,把後背留給了他。
“老婆,我——”李有有還想說些什麼,簡寧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不累啊?快點睡覺!”
或許是因為蒙著被子的緣故,簡寧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其中透露著不耐煩。
李有有一肚子話說不出來,隻能默默的躺好。
細想之下,簡寧好像也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難道,是他想多了?還是產生了某種幻覺?李有有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邊,嬴棠也在“審問”許卓。
“說!你跟阿寧乾了什麼?”
“就那個啊!”
“那個是什麼?”
“我、我——”
“快點說!”
“我說我說!”
許卓扛不住嬴棠的大刑,招了個一乾二淨。
原來,簡寧拉著許卓來到主臥之後,不由分說便含住了他的**。
等**重新硬起來了,簡寧主動騎了上去。
許卓很快便第二次射精,其中的過程乏善可陳。
然後,簡寧便讓許卓換李有有回來。她自己則是澡都冇洗就鑽進了被窩。
————
簡寧生氣了嗎?當然是有點生氣的。
無論是李有有搞的突然襲擊,還是把那幅不堪啟齒的畫拿給嬴許二人看,都讓簡寧感覺到了不尊重。
不是**時那種“不尊重”,而是不把她放在心上的那種“不尊重”。
簡寧覺得,李有有至少應該提前跟她商量一下,而不是現在這樣趁她醉酒——
但簡寧又覺得她冇資格生氣。
前有黃鶴雨,現有王品和遲文瑞,還有那個——
甚至連李小鵬都成了她的入幕之賓。
那還是李有有手下的小弟!她有什麼資格生氣呢?
————
第二天一早,簡寧笑著準備好了早餐,似乎忘記了昨晚的不快。
玩了一個上午,兩家人一起吃了午飯,嬴棠他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午飯是許卓請的,選了一家就近的餐館。算不上大餐,勝在乾淨衛生。
回到家中,讓李有有接替何晴看著孩子,簡寧纔有時間檢視嬴棠昨天偷偷交給她的U盤。
可惜的是,U盤裡隻有嬴棠婚禮那天早上的視頻。
那裡麵,簡寧甚至故意冇露正臉,找不找回來都無關緊要。
簡寧心心念唸的是另一部,是王品拿來威脅她的那部。可惜U盤裡冇有。
事實上,簡寧這些天一直被王品用視頻威脅著,那間酒店的房間裡,來過的男人不隻李小鵬一個。
或者說,李小鵬隻是順帶的,王品纔是那個房間裡的主角。
以簡寧的聰慧,不是不知道這樣做猶如抱薪救火,隻會讓她越陷越深。
如果視頻內容是關於她自己的,簡寧寧願魚死網破也不會讓王品得逞。
但是,那部視頻拍攝的是母親何晴給兒子安安**。
兩個都是簡寧最親的親人,她承擔不了視頻泄露的後果。
當然了,簡寧可不是被動承受的柔弱女子。
她之所以在酒店包了一個房間,是想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主場。
一方麵能避免王品偷偷錄製更多的視頻,另一方麵,也能給李小鵬創造機會,讓他再次黑進王品的電子設備。
是的,簡寧用**感謝李小鵬是有目的的,並不是李有有以為的“偷癮”犯了。
可惜的是,王品被黑過一次之後變得小心多了。李小鵬一直找不到簡寧想要的視頻。
現在,王品被嬴棠送進去了。那視頻呢?會不會突然出現?
想到這裡,簡寧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下午兩點,老地方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