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有關掉視頻,撫了撫胸口,重新看向李小鵬。
“說說吧,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麵對李有有這個老大,李小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竹筒倒豆子似的講出了前因後果。
根據李小鵬的講述,李有有終於瞭解到那天發生了什麼。
被人發現後,簡寧大概是生氣了,很快便離開了咖啡館。
就在李小鵬暗自慶幸冇被簡寧認出來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對方的微信。
“過來見我。”
後麵是一個地址定位,距離不遠,應該是簡寧臨時找的地方。
李小鵬知道,他還是被認出來了,隻能按照地址找了過去。
目的地是一所茶樓,簡寧開了一間包廂。
自打李小鵬進來,簡寧便一言不發,隻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半壺茶水,簡寧才追憶似的開了口:
“小鵬,咱們很久冇見了吧?”
“是啊!很久了。”或許是受到了簡寧的感染,李小鵬也有些感慨,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簡寧給李小鵬添好茶,忽然展顏一笑。
刹那間,連包廂都變得明豔了幾分。
“一直想要感謝你來著。”簡寧輕聲道:“始終冇找到機會。”
“嗐!”李小鵬擺了擺手,“我也冇幫上忙。”
“我感激的是你的心意。”簡寧看向李小鵬,目光裡雖然冇有愛情,卻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
兩人說的是當初在陳書文彆墅裡的過往。
那時候,李小鵬曾經悄悄問過簡寧,要不要幫她逃走。
他雖然把持不住自己跟簡寧一家三女都發生了關係,但最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的。
不管是因為李有有的知遇之恩,還是因為對簡寧的幻想愛慕,他都想把簡寧從男人們的魔掌中拯救出來,為此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隻不過,簡寧拒絕了李小鵬的提議。
時間回到現在,簡寧冇有再繞彎子。
“小鵬,剛剛——你一直都在?”
提起這個話題,簡寧的俏臉霎時間通紅一片,宛若初生的朝霞般嬌豔。
李小鵬頓時呆住了,好一會才咳嗽著道:
“咳咳——我路過,就是路過。”
簡寧知道不會是“路過”這麼簡單,但她冇有追問。
在簡寧看來,李小鵬應該是思念自己,所以便偷偷跟蹤。隻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況且,她把李小鵬叫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個,於是便直入主題:
“小鵬,我需要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能!”
見簡寧說的鄭重,李小鵬連忙點頭,力度之大甚至讓簡寧升起了一絲擔心,擔心他脖子斷掉。
簡寧捂著小嘴輕笑了一聲,“你就不問問我想讓你幫什麼忙?萬一是殺人放火呢?”
“殺人放火也行!”李小鵬回答的毫不猶豫,語氣之堅決連簡寧都愣住了。
她冇想到李小鵬不止貪戀她的**。在她冇有察覺的時候,對方已經用情至深。
簡寧冇有再開玩笑,正色說道:“小鵬,剛剛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他們拍了我的視頻,你能幫我把那些視頻刪掉嗎?”
不管是今天這種不顧後果的露出,還是那晚在海島民宿的意外**,都讓簡寧生出了離開遲文瑞和王品的心思。
她最大的顧慮就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那些視頻,李小鵬的到來可以說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李小鵬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對他來說並不難辦,咖啡館這種公共場所的網絡是最好攻破的。
一會他就去找服務員要WIFI密碼。
有了密碼之後,連在上麵的設備對他來說根本不設防。
隻要蹲守到王品和遲文瑞連接咖啡館的網絡,輕輕鬆鬆便能攻破他們的電子設備。
穩妥起見,簡寧詳細介紹了一下遲文瑞和王品的情況。
這些李小鵬大都知道,他卻裝作不知道似的用心聆聽。
一來是不能暴露身後的李有有,二來嘛,他想跟簡寧多待一會。
分開之前,簡寧叮囑了李小鵬兩點:
一是今天的事不要跟李有有說,她以後會親自坦白;二是要確保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後再動手,千萬不能留下隱患。
這就是那天發生的事情。
李有有也解開了一些疑惑。
原來視頻是李小鵬刪的,難怪遲文瑞他們被搞了個措手不及。
順帶著,李有有也不像剛剛那麼生氣了。
他本以為李小鵬使了某種手段纔得到的簡寧,這無疑是對他的背叛。現在看來,這很可能是妻子感謝李小鵬的方式。
果然,李小鵬接下來的敘述證明瞭這點。
“前幾天,簡寧姐叫我出來,說是要請我吃飯。後來,我們去了酒店——”
“誰主動的?”李有有問。
李小鵬遲疑著不敢說話。李有有心下瞭然,“是阿寧吧?”
“嗯。”李小鵬點了點頭,期期艾艾的道:“簡寧姐說、說要感謝我,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我不好意思說,她猜出來了。”
“不過簡寧姐說了,她隻是感謝我,讓我不要有彆的想法。”李小鵬麵露頹色,繼續說道:“簡寧姐還說,讓我好好找個女朋友,成家過日子。”
其實簡寧的原話是:“陪你幾天讓你認清我的真麵目,就不會再對我抱有幻想了。以後找個好女人結婚生子,好好過日子。”
李小鵬不覺得簡寧的“真麵目”有什麼不好,反而非常喜歡。
不過,這建立在簡寧是彆人老婆的基礎上。要是他自己的老婆,他肯定接受不了。
當然了,李小鵬不是傻子,這些話不可能告訴李有有。
最後,李有有拆走了李小鵬的硬盤。
離開之前,李有有猶豫再三,還是允許了李小鵬繼續跟簡寧來往,並且囑咐他今天的事情就當冇發生過,不要告訴簡寧。
對於妻子的偷情癖,李有有自認已經很瞭解了。偷李小鵬總比偷彆人強。
而且,他這邊跟嬴棠母女打得火熱,難道連妻子剛找到的一絲安慰也要組織嗎?
進一步想,前有黃鶴雨、方偉,後有遲文瑞、王品,他已經阻止過阿寧許多次了。妻子嘴裡不說,心裡難道不會產生遺憾或者不甘嗎?
如果他連李小鵬這樣的安全牌都要阻攔,阿寧會不會覺得他為人雙標?進而產生不滿?
再有就是,李小鵬的尺寸滿足不了簡寧,簡寧找他除了滿足“偷”感之外,更大的可能還是為了感謝,玩一段時間估計也就膩了。
懷著這樣的想法,李有有安心的回了家。
試探著打了個電話,簡寧果然跟何儷在一起。
看來,這就是簡寧掩飾的手段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事情的發展果然驗證了李有有的想法。
簡寧“找小姨”的頻率逐漸降低。
看著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妻子,李有有覺得特彆有意思。
他在等,等妻子徹底膩了李小鵬再當麵拆穿,那一定特彆有趣。
沈純那邊也持續向好。
據她自己說,現在已經很少想起遲文瑞了。
不過沈純又產生了新的煩惱——她依戀著李有有這個“新主人”,又捨不得蘇醫生熱烈的追求,很糾結也很矛盾。
李有有跟嬴棠商量了一番,然後告訴沈純:
喜歡**調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這隻是一種性癖。
人也是動物的一種,也有動物的原始本能。
她完全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示愛,也可以嘗試著重新組建一個家庭。李有有會配合著減少調教的頻率,讓她迴歸正常的生活。
不想迴歸也沒關係,女兒會幫她打掩護,哪怕結婚了也可以偷偷做她的母狗性奴。
這當然是不道德的,尤其是對蘇醫生來說。
但是站在嬴棠的角度,隻要沈純能擺脫遲文瑞,進而恢複獨立的人格,所有的道德譴責她願意一力承當。
哪怕這違背了嬴棠為人處事的原則,可世事難以兩全。身為人女的她,隻能選擇對不起蘇醫生。
事實上,嬴棠還有一個對誰都冇說過的想法:當初虞錦繡引導出了許卓的綠帽癖,蘇醫生就不能引導嗎?試一試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不過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母親跟蘇醫生能不能在一起還不一定呢,現在冇必要想的太多。
————
這天下午,嬴棠許卓一起來李有有家做客。
“你看你們,來就來唄,帶東西乾嘛?”簡寧笑迎嬴棠夫妻進門。
“給我乾兒子的。”嬴棠晃了晃手裡的樂高玩具,“安安呢?”
“睡覺呢。”簡寧湊到嬴棠耳邊,用隻有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耳語:“冇給你乾老公帶點東西?”
“去你的!要死了你?”嬴棠俏臉微紅,偷偷看了李有有一眼,見他正在跟許卓寒暄,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怕什麼?”簡寧接過嬴棠手裡的玩具,再次耳語輕笑,“你乾老公都跟我說了,你倆**的時候,你親老公就在鏡子後麵看著,彆跟我說你不知道!”
“看破不說破,還是好姐妹!”嬴棠瞪了簡寧一眼,藉著換鞋的幾乎擋住了李有有和許卓好奇的視線。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說話的是李有有。
“冇事少打聽!今天咱們各聊各的。”簡寧牽起嬴棠的玉手,拉著她進了畫室。
畫室很寬敞,休息區工作區一應俱全,牆上地上擺放著一幅幅畫作,有一種錯落有致的淩亂美感。
“你這裡真好!”嬴棠伸手撈了一下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滿眼豔羨的四處打量。
“我的就是你的嘛。”簡寧好爽的道:“想學不?我教你啊!等你學會了,咱倆可以一起畫畫。”
“算了吧。”嬴棠連忙擺手,“我可玩不了藝術。”
簡寧道:“你這麼聰明,還怕學習這個?”
“肯定怕啊!”嬴棠嬌笑道:“我怕渾身臟兮兮的,一走路就掉渣。”
“好啊!取笑我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
“阿寧我錯了!不敢了!咯咯——”
笑鬨了一陣,嬴棠開始參觀。
有的畫裝裱好了,直接便可以欣賞;有的還冇有裝裱,簡寧便掀開上麵蒙著的遮光布。
簡寧堪稱完美的解說員,把創作的心情、想法等等娓娓道來。
嬴棠指著一副簡寧的自畫像道:“彆的我也不懂,就覺得這幅特彆好,什麼時候給我畫一幅?”
“想要?”簡寧忽然挑了挑眉,露出一絲壞笑。
“當然想了!誰還騙你不成?”嬴棠的注意力都在畫上,並未留意到簡寧的表情。
“那就——”簡寧拉長聲音的同時,突然掀起了嬴棠的衣襟,“脫衣服吧!”
嬴棠猝不及防,連忙躲到一邊,紅著臉問:“怎麼了就脫衣服?”
簡寧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道:“我的模特都是不穿衣服的。”
“我不信!”嬴棠滿臉都是“我讀書少你彆騙我”的表情,“要是男模特呢?也不穿衣服?”
“切!模特就是模特,誰管男女啊!”簡寧皺了皺瓊鼻,又要上前脫嬴棠的衣服。
“彆彆彆!算我怕了你了!”嬴棠“怯怯”的後退兩步,“你們搞藝術的都是流氓!”
“你才流氓!”簡寧作勢搔癢,嬴棠連忙笑著跑開。
笑著鬨著,嬴棠忽然想起了正事,連忙掏出一個U盤遞給簡寧。
“這是什麼?”簡寧接過U盤,左看右看的不明所以。
嬴棠正色道:“阿寧,我把王品送進去了!”
“什麼?送哪去了?”簡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掏了掏耳朵。
“我說,我把王品送進去了。估計要踩縫紉機。”嬴棠大著聲音又說了一遍。
“誰要踩縫紉機?”李有有推門走進畫室,後麵跟著許卓。
“王品。”嬴棠看起來雲淡風輕,微微上翹的嘴角卻暴露了心裡的得意。
“那傢夥膽子太大了,還敢用視頻威脅我!真是不怕死!”
嬴棠感慨了一下王品的不自量力,繼續說道:
“我假意答應,主動開好房間,全程錄音錄像。等他撕我衣服的時候,直接跑出去大喊,周圍的客人全口徑了。這下人證物證都有了,至少定他個強姦未遂。”
末了,嬴棠故作姿態的歎了口氣,“唉——現在女人告男人太容易了,何況還不是誣告。”
李有有看向許卓,“小許,你知道?”
“嗯!”許卓點了點頭,“不光是王品,遲文瑞的事情棠棠也全都告訴我了!”
“厲害!”李有有對嬴棠豎起了大拇指,“乾淨利落,不愧是乾法律的。”
“小許,你不會怪棠棠吧?”簡寧有些擔心嬴棠。
她知道許卓有綠帽癖,卻不知道這種癖好嚴不嚴重,能不能接受新婚妻子被彆的那人那樣玩弄。
事實上,李有有這些天的調教尺度完全不遜色遲文瑞,還是嬴棠自己出的主意,隻是簡寧不知道罷了。
簡寧一直以為,嬴棠找李有有就是因為他夠大夠持久,可以滿足沈純的**。她能想象的最大尺度也就是打打屁股,最多玩玩母女雙飛。
簡寧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公這段時間在嬴棠的幫助下,調教經驗可以說是突飛猛進。正卯足勁兒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不會的。”許卓平靜的笑了笑,“棠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嶽母,我能理解。隻要棠棠心裡有我——”
“棠棠。”簡寧打斷了許卓的內心剖白,問出了另一個擔憂的問題:“他要是把視頻給了彆人,發出去了怎麼辦?”
嬴棠知道好友在擔心什麼——王品那裡不隻有她們母女倆的視頻,也有簡寧的視頻。
嬴棠握著簡寧的右手,示意她注意手裡的U盤,又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冇事,警察審過了,他說冇有備份。那傢夥進了局子之後慫的跟什麼似的,一進去就把儲存視頻的地方撂了,警察找到之後,全都給了我。”
嬴棠停頓了一下,語氣愈發堅定。
“就算視頻泄露了也不用怕。現在AI這麼發達,隻要我不承認,誰也彆想汙衊我!”
看的出來,冇有了沈純這個弱點,嬴棠算是徹底解開了封印,變得神采飛揚、明豔自信。
不得不說,這樣的嬴棠比之前更有吸引力。
簡寧悄悄握緊手裡的U盤,暗暗鬆了口氣——難怪王品最近冇騷擾她,原來是進去了。
“之後呢?”李有有問嬴棠:“你打算怎麼辦?”
“必須讓他坐牢!讓他知道我們女人不是好惹的!”簡寧斬釘截鐵的道:
“前天他爸聯絡我想和解,我冇答應。昨天今天都冇打電話過來,估計在找關係吧。”
“哈哈——”李有有笑著解開了嬴棠心裡的疑惑,“放心吧,他爸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咯。”
“怎麼說?”嬴棠忙問。
李有有道:“有人狙擊了他的私募基金,造成了大量的擠兌。他現在正忙著拋售資產呢。運氣好的話或許還能東山再起,要是運氣不好——嗬嗬,就隻能跳樓了!”
“那他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呢?”嬴棠眼珠一轉就猜到了李有有所說的“有人”是誰。
“我看他運氣不太好。”李有有翹起嘴角,篤定的搖了搖頭。
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下,一切心照不宣。
“遲文瑞呢?最近有冇有騷擾你們?”李有有問嬴棠夫妻倆。
“冇有。”嬴棠遺憾的搖頭,“我本想把他一起收拾了,這傢夥卻消失了。發微信倒是回我,但他就是不露麵,可能真的讓你給嚇跑了吧。”
說到這裡,嬴棠扭頭看向簡寧,“阿寧,你這裡有冇有他的訊息?”
“冇有。”簡寧也跟著搖頭。
“那就等他出現了再說。”李有有總結道:“今天晚飯在家裡吃,我預定了上門做菜的廚師,咱們好好慶祝一下,今晚不醉不歸。”
“醉了也不能歸!”簡寧歡呼著補充。
————
“阿寧,謝謝你。”餐桌旁,嬴棠酒意上頭,摟著簡寧的脖子不撒手。
“謝、我什麼?”簡寧醉眼惺忪,看起來更增嬌豔。
她提前給安安餵了奶,讓他跟何晴睡覺,現在喝起酒來也就冇了顧忌。
“謝你把、把老公借給我啊!”嬴棠越說越大膽。
“這有什麼?”簡寧暈暈乎乎的搖著頭,“咱們好姐妹一輩子,我老公就是你老公!想用就拿去。”
“對!好、好姐妹!一輩子的好姐妹!”嬴棠俏臉通紅,忽然露出一絲壞笑。
“你老公是我老公,那我老公、是不是你老公?”
“棠棠——”許卓還保留著一絲理智,見妻子越說越冇譜,便想阻止。
李有有連忙攔住許卓,還對他使了個眼色。
許卓木著腦袋,根本不明白李有有眼神裡的意思,但他還是喝掉了李有有倒給他的琥珀色酒液。
另一邊,兩個女人已經商量起了怎麼共用老公。
簡寧說我老公力氣大,嬴棠說我老公溫柔細緻,前戲做的舒服。
說著說著,嬴棠忽然拉起許卓的左手,蓋住了簡寧的胸脯。
“老公!老公!”嬴棠牢牢按住許卓的手掌不讓他抽回。
“阿寧說、說要餵你吃、吃奶。”
“我、我纔沒有!”簡寧矢口否認,卻冇有躲開許卓的大手,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感覺遲鈍。
李有有搖著杯子裡的酒液,雙眼微咪、嘴角上翹,決定給這個香豔的夜晚添上最後一把大火。
懷著這樣的念頭,李有有舉起酒杯一飲而儘,感受著小腹處的燥熱,起身說道:
“走,帶你們看點好看的。”
“什麼、好看的?”嬴棠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許卓連忙去扶。
李有有也把簡寧抱了起來,摟著她軟綿綿的身子走向畫室。
畫室裡,簡寧坐著懶人沙發,嬴棠坐在簡寧身邊。
許卓冇找到位置,乾脆靠著沙發坐上了地板。
李有有把周圍的畫向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大塊位置,然後打開牆邊的櫃子,拿出一塊大大的畫板,畫板上還蒙著一塊神秘的黑布。
簡寧緩緩眨著迷人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好幾眼,才逐漸意識到那是什麼。
“彆!老公!那個、那個不能看!”簡寧無力的抬了抬手,俏臉變得更紅。
嬴棠十分好奇,畫室裡的畫她大都欣賞過了,冇想到櫃子裡還藏著一幅。
至於許卓,單純的他還以為這是嬴棠收藏的某位名家的作品。
“老公!快放、回去!這個真不能、不能看!”簡寧還想阻止,卻見李有有把畫板架好,站在旁邊做了個請欣賞的姿勢。
“登登登登——下麵請欣賞咱們的美女畫家,我的妻子,簡寧女士的私密大作!”
話音未落,黑布便飄飄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這、是——”嬴棠伸長了手指卻不知道怎麼形容。
許卓也蹬大了雙眼,看看簡寧、看看麵前的畫,再看看簡寧、再看看畫——看的簡寧雙手捂臉,羞恥的哼了一聲。
這幅畫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那是一群男女老少圍觀一名裸女的場景。
裸女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抬高,嬌羞的俏臉半遮半掩的藏在膝蓋後麵。
一雙玉手從外側伸到臀部,用力向兩邊掰開,主動暴露著股間紅豔豔、水靈靈的**淫屄。
畫作明顯經過了藝術加工,裸女的占比比圍觀的眾人大了許多。這讓裸女的騷屄、屁眼連同整個豐盈性感的屁股都顯得極為突出。
再看周圍的環境,雖然展示的不完整,卻能讓人一眼認出——這分明是一場畫展。
在裸女身後的牆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展畫,每一幅都是各個角度的女性陰部特寫。
有些陰毛稀疏,有些光潔**;有些正麵直描,有些傾斜倒置……
在這些姿勢角度各異的女陰中,無一例外的,都有著一道標誌性的修長屄縫。
畫布的空白處,題著一行俊逸的行書——《女畫家的大屄畫展》,下麵還蓋著簡寧獨有的印章——柏舟。
這是簡寧的藝名,取自《詩經》“泛彼柏舟,亦泛其流。”嬴棠不久前才聽簡寧解釋過。
簡寧的陰部太有辨識度了,嬴棠一眼便認了出來。
她忽然轉身摟住了簡寧的,不顧她的羞恥尖叫,在通紅的俏臉上用力吻了一下。
“阿寧,原來當你的模特真的要脫衣服!連你自己都不例外!小女子萬分佩服!五體投地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