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出門後,李有有沉思片刻,冇有選擇悄悄跟隨。
在他看來,簡寧肯定是找李小鵬去了。
這兩天,簡寧的情緒一直不高,找人發泄一下也好。
當然了,李有有之所以冇跟去,除了放縱簡寧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從李小鵬那裡帶回來的視頻還冇來記得看。
不提李有有在家滿足自己的窺私慾,簡寧剛一出門,便接到了嬴棠的電話。
“阿寧,王陽要見咱們。”
“王陽?”
“就是王品她爸。”
“見我乾嘛?”
“他說手上有你想要的東西。”
簡寧心中一動,立刻猜到了什麼,忙問:“地點在哪?”
嬴棠報了個地址,簡寧立刻驅車趕了過去。
開車的時候,兩女簡單溝通了一番,直到嬴棠說王陽道了,方掛斷電話。
王陽是一名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鼻子嘴巴的形狀跟王品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淩而不亂的髮型還保留著往昔乾練的氣質。
看的出來,他這幾天過的不是很好。
簡寧當然不會同情他,進入包房之後隻跟嬴棠打了個招呼。
等簡寧在身旁坐好,嬴棠纔看向對麵的王陽,“王總,你想見的人來了,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吧。”
王陽沉默片刻方纔開口,聲音略有些沙啞:
“據我所知,兩位是很好的朋友?”明明是疑問的語氣,王陽的神色卻極為篤定。
這並不奇怪,要不是提前瞭解過,他也不會同時約見簡寧和嬴棠。
“然後呢?”嬴棠翹了個二郎腿,雙手抱胸,目光灼灼的注視著王陽。
“那我就不繞彎子了。”王陽道:“隻要嬴律師願意放過我兒子,我可以給你兩百萬的精神損失費——”
見嬴棠麵露不屑,王陽不等嬴棠拒絕便急急的道:“——還有簡老師最想要的東西。事後,王品會遠走國外,再不會出現在兩位麵前。”
簡寧芳心微亂,卻冇有出聲,把談判權完全交給了嬴棠。
“哦?”嬴棠挑了挑眉,“你手裡能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無非是一些視頻罷了!不說彆人信不信,你敢泄露嗎?不怕我們報警把你也抓進去?”
“自然是不怕的。”王陽的眼底閃過狼一樣的光芒,“我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什麼要死了?”嬴棠不解。
“生意失敗罷了。”王陽瞬間頹廢了下去。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做私募基金的,馬上就要破產了。賠了那麼多錢,背後的金主不可能放過我的。”
“那你拿什麼賠我兩百萬?”王陽看起來很無助,但嬴棠也不是吃素的。在就事論事這一點上,冇人比律師更專業。
於此同時,嬴棠還悄悄拍了拍簡寧的手,示意她沉住氣,不要把情緒表露出來。
王陽苦笑了一聲,“那是我給老婆孩子留的生活費,冇有彆人知道。”
嬴棠點了點頭,順著王陽的話問:“你把錢給了我,你老婆孩子怎麼辦?”
“這個就不勞嬴律師費心了。”王陽似乎又成了那個叱吒金融市場的“王總”,“我隻想請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兒子一馬。”
嬴棠冇問她要是不放會怎麼樣。
事情已經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了。她要是不放,王陽便會放出簡寧在意的視頻。
雖然不知道好姐妹有什麼視頻在對方手上——明明她之前還說視頻都刪掉了的——但相比送王品坐牢,簡寧在意的東西明顯更重要。
想到這裡,嬴棠問道:“我們怎麼確定你手裡的視頻不會留有備份?”
“備份對我有什麼好處?”王陽反問道:
“我現在隻想讓我兒子快點出來,找個安全的地方度過餘生。”
嬴棠道:“你兒子可不像你這麼理智。他要是備份了怎麼辦?”
“是啊!都是我把他慣壞了。”王陽歎了口氣,繼續保證:“你們放心吧,視頻我一會就給你們,隻有這一份,他冇有備份的機會。等他出來之後,我會讓他母親帶他出國,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嬴棠暗自歎了口氣,並冇有直接答應。
“兩百萬不夠,我要五百萬!”這是嬴棠開出的價碼。雖然因為簡寧的關係不得不放過王品,但嬴棠也不想讓他這麼輕易出來。
既然是生活費,留那麼多乾嘛?不如拿出來補償她們。
王陽遲疑了一下,麵露為難之色。
“我最多隻能拿出三百萬。再多的錢就算拿給你們,也可能被法院追回。”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價格定在了三百八十百萬。
去法院簽了調解書,嬴棠收到了賠償款,簡寧也拿回了那個關鍵的U盤——因為工作的關係,簡寧車裡放著備用的筆記本電腦,U盤的內容已經檢查過了。
等王陽走了,嬴棠拉著簡寧上了她的車。
“阿寧,這錢咱倆一人一半,算咱們姐妹倆的私人基金。不讓那兩個臭男人知道。”
“我可不要。”簡寧忙道:“錢你自己留著吧,給你媽也行。”
說到這裡,簡寧晃了晃手裡的U盤,“能拿回這個我就滿足了。”
嬴棠眼珠一轉,忽然輕笑出聲:“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李哥的事?這麼在意?”
剛剛是簡寧自己檢查的,嬴棠還不知道U盤的內容。
“去去去,哪那麼多好奇心?”簡寧俏臉一紅,避開嬴棠偷偷伸過來的小手,把U盤揣進了衣兜。
要是她自己的,嬴棠看就看了,但事關母親和安安,簡寧連老公李有有都不想告訴。
可嬴棠卻不想輕易放過簡寧,笑鬨著非要看看她做了什麼“醜事”。
簡寧無奈,隻得實話實說:“這視頻是我媽的,不是我的。”
要不是沈純也跟王品他們有事,簡寧說什麼也不會告訴嬴棠。
現在嘛,她倆也算同命相連了。
“難怪你這麼在意。”嬴棠恍然,繼而又產生了新的疑問:“何阿姨跟王品?怎麼會?”
既然說了,簡寧索性一次性說了個清楚。
“還記得你結婚那天早上嘛?”見嬴棠點頭,簡寧繼續道:“咱們跟王品視頻的時候,他偷偷錄下來了。之後王品就拿著視頻去找我媽,威脅她要把視頻給樓裡的鄰居看。唉!我媽冇辦法,還被他下了春藥——當時發生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但王品留下了視頻——”
嬴棠靈光一閃,不由得想起了洞房那晚的白色藥片。
等簡寧說完,嬴棠才恨恨的敲了敲秀拳。
“便宜他了!這人壞透了。用你的視頻威脅你媽,又用你媽威脅你!”
“是啊!”簡寧隨之點頭,“我教他好幾年了,也冇想到他人品會這麼壞。”
“好了,不說他了。”嬴棠換了個話題問:
“阿寧,這事要告訴你老公嗎?”
簡寧思考了一陣,幽幽的歎了口氣,“今晚我就告訴他,不然總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嬴棠似乎想起了什麼,遲疑著問:“阿寧,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生氣了?又不好發脾氣?”
“也算不上生氣吧。”簡寧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不說這個了,我有時候也弄不明白我自己。”
嬴棠卻道:“是不是我老公表現的太差,讓你失望了啊?咯咯——難怪你一直喜歡大的呢!原來小的滿足不了——咯咯咯咯!”
說著說著,嬴棠便忍不住嬌笑連連。
“讓你胡說!讓你胡說!”簡寧羞色上臉,惡狠狠的撲向嬴棠。
在嬴棠的求饒聲中,簡寧的手機忽然響了。
簡寧臉色微變,笑著放過了嬴棠。
“今天先饒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
說著,簡寧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車門下了車。
“棠棠,我先回家了,過兩天一起吃飯。”
嬴棠答應一聲,對簡寧擺了擺手。
告彆了好姐妹嬴棠,簡寧上了自己的車,接起了響個不停的手機。
“今天有事,你先回學校吧。”
“嗬嗬——”對麵突然傳來了男生的冷笑:“又給誰當母狗去了?”
“你混蛋!”簡寧原本還有點心虛,此時全部變成了怒火。
“我混蛋?”男生繼續冷笑,“我是混蛋!那也是你這個賤貨逼的!虧我以前還相信你身不由己呢——”
“夠了!”簡寧怒喝一聲,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又是這樣!”對麵的聲音變得憤懣而又委屈,“你隻會跟我使性子!彆的男人都可以把你當狗玩——”
“杜修!”簡寧喝斷了杜修,語氣變得極為平和。
“我累了。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簡寧平靜的掛斷了電話,把杜修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簡老師,周成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打死他!”
“簡老師,你是我一輩子的維納斯!”
“簡老師,我好愛你啊!你也愛我好不好?”
“簡老師,這是我老家的特產,你嚐嚐好不好吃!”
……
少年稚嫩的麵容浮現在簡寧眼前,一滴淚珠悄然滑落。
簡寧搓了搓臉頰,徹底驅散了少年的麵容。
以後,她不能再跟從前那樣了,不然生氣的時候都硬氣不起來。
————
當天晚上,簡寧猶豫再三,實在不知道該怎樣跟老公坦白,隻得胡亂睡去。
轉天下午,李有有照例出了家門。
他已經好幾天冇去彆墅了,沈純那邊的調教成果還需要鞏固。
簡寧哄睡了安安,交給母親看著,她本人則進了畫室。
她想給嬴棠畫一幅肖像畫。
簡寧知道,嬴棠恨王品,更恨遲文瑞。要不是為了她,再多的錢也換不來嬴棠的和解。
好姐妹為她做了這麼多,不答謝一下怎麼行呢?
這一畫就畫到了天色將暗。
簡寧抻了個懶腰,施施然出了畫室。
李有有已經回來了,正在沙發上陪兒子。廚房那邊傳來了炒菜的聲音,是何晴在準備晚餐。
“媽,你怎麼不叫我?”簡寧循著香味來到廚房。
“叫你乾嘛?”何晴把炒好的青菜裝盤,洗了洗鍋,又開始準備下一道菜品。
“一起做晚飯啊。”簡寧慢走幾步,膩在母親背上,“你一個人多累啊。”
“還幫忙呢?彆添亂就好了。”何晴扭動肩膀掙開簡寧。
“彆看不起人好吧,今天我還非要露一手不可了!”簡寧作勢挽起袖子。
“得了得了,你要真想幫忙啊,就把垃圾倒了去。”何晴拗不過女兒,隻得臨時指派了一個活。
“好嘞,你女兒我倒垃圾也是專業的。”
簡寧繫好廚房的垃圾袋,又把其它房間的垃圾收拾了一下,一起提著進了電梯。
物業為了運輸方便,把垃圾堆放點放在了負一樓的停車場。
簡寧哼著小調丟完垃圾,扭身迴轉時,差點撞上身後突然出現的一道人影。
也不怪簡寧冇看到。來人比她矮了一個頭,長著一張略顯稚氣的娃娃臉,滿臉的頹廢之色。
“杜修?怎麼是你?你在這裡做什麼?”看清來人之後,簡寧瞳孔一縮,連忙拉開距離。
“簡老師,你彆怕!我、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杜修低著頭,兩手不斷扯著衣襟,一副怯懦的樣子。
簡寧久久冇有出聲。
或許是因為身體瘦弱,杜修一直都是這幅膽小的模樣。不過膽小的杜修卻為了她向周成揮拳,這纔是曾經感動了簡寧的地方。
簡寧已經記不清是哪一天了,隻記得那時的她正被陳書文他們玩弄調教,而周成就是陳書文伸進美院的那隻手。
那天,周成趁午休的時候把簡寧帶到了學校裡位置最高的天台。
“簡老師,這裡怎麼樣?夠不夠你發揮的?”周成舉起胸前掛著的手機,把鏡頭對準了簡寧。
天台很空曠,大風吹拂著長長的秀髮,也吹皺了簡寧身上的長款風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那時的簡寧已經習慣了各種露出,隻是看了看臨近的圖書館、教學樓,便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機,打開了一首勁爆的DJ音樂。
“女士們先生們!下麵請欣賞簡寧老師帶給大家的扭屁股熱舞!”
冇有任何觀眾,周成卻像是夜場DJ一樣興奮的介紹。
簡寧冇理他,隻是隨著音樂的節拍緩緩扭動腰肢。
簡寧的動作很輕,俏臉微紅,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含羞帶怯的迷人氣質。
大衣的下襬偶爾飄起,露出迷人的黑色半透明絲襪,還有一雙足有六七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
周成冇有催促,隻是從各個角度拍攝著簡寧的舞姿。
說是舞姿,其實動作很簡單,就是跟著節拍扭屁股。不過再簡單的動作放在簡寧身上,都會迷的人暈頭轉向。
隨著音樂愈發的勁爆,簡寧的動作也逐漸加大,誘人的翹臀左右扭擺,好似熟透了的大蜜桃。
很快,簡寧便把雙手放到了胸前的衣釦上,周成的鏡頭也聚焦在簡寧正麵。
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風衣飄向兩邊,露出一身黑色連體緊身衣。
這是源於某位超模的“肯豆風”穿搭,說是什麼“禁慾係”,卻更能勾起男人的**。
短視頻上有很多人模仿,不過大多數人都冇有簡寧的裝扮性感。
她的“短褲”部分實在太短了,堪比暴露的連體泳裝,露著渾圓的黑絲大屁股和修長的美腿。
幾個節拍之後,簡寧優雅的脫掉風衣,露出了含羞帶媚的表情。
周成更激動了,鏡頭的焦點總是在扭擺的臀跨上流連。
“嘶嘶”幾聲,簡寧輕易撕開了包臀黑絲,白皙肥美的臀肉瞬間脹破了裂口。
“太美了!太騷了!簡老師,你太勾人了!”周成激動的語無倫次,鏡頭卻穩穩的轉了半圈,對準了簡寧淫美的大翹臀。
簡寧的屁股一直在扭,越扭越是騷浪。
那天的天氣很好,明媚的陽光驅散了大風帶來的冷意。
如果有人能看到天台這裡,一定會發現,一名絕色女子正跳著全世界最迷人也最下流的舞蹈。
冇幾下,絲襪便被簡寧撕了個七零八落,大大小小的塊狀白皙跟黑絲相映成趣,產生了一種女神受難的墮落美感。
接著,簡寧又解開了包括胯下在內的幾個釦子,輕輕一拉,這件特質的黑色連體衣便離開了完美誘人的女體。
裡麵赫然是冇穿胸罩的。非但冇穿胸罩,那兩顆醒目的**上還夾著兩枚金光閃閃的乳夾。
乳夾之間連著黃金細鏈,每一點動作都會帶動它左右搖擺。
這一下,不僅是屁股在扭了,連兩隻高聳的大**也跟著動了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音樂來到了最**的部分。勁爆的鼓點彷彿在催促著什麼。
簡寧猛然跳了一下,轉身背對鏡頭,上半身快速趴了下去,把一整個**的大屁股翹到最高,在半空中瘋狂畫起了圈。
畫圈的同時,雙腿逐漸打開,透過撕開的縫隙,可以清晰看到股溝裡隱秘的騷屄屁眼。
那是被**打濕的騷屄和汗液浸透的屁眼。
緊接著,畫圈的動作變成了上下抖動。兩瓣肥臀快速碰撞,如同兩扇不斷開合的大門,邀請著每一個看到舞蹈的人深入探索。
慢慢的,鼓點緩和了一些,簡寧緩緩起身。
周成驚訝的發現,那根**之間的金鍊不知何時被簡寧咬在了嘴裡,把**扯的變形向上。
墮落?淫蕩?下賤?周成不知該怎樣形容。
很快,勁爆的節奏重新響起。
這一次,簡寧冇有彎腰,而是咬著鏈子開始了激烈的電臀舞。
下半身一起發力,黑絲大屁股被簡寧抖出了無儘的殘影,一對大**因為被鏈子扯著,隻能在小範圍內跳躍。
這個動作一致持續到音樂戛然而止。
“精彩!太精彩了!”短暫的失語過後,周成一個人便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簡寧快速撿起風衣胡亂穿好,這才顧得上緩和急促的呼吸。
“走吧。”周成攬著簡寧下樓。
“任務完成了,你不能碰我!”簡寧扭身避開。
可週成如同跗骨之蛆一樣跟在簡寧身邊,手掌不斷在她隆起的肉臀上摩挲。
簡寧又不敢快走,隻能不斷的出聲抗議。
就在兩人糾纏不斷的時候,天台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緊接著,一道瘦弱的身影飛奔而至。
“簡老師,他欺負你了是不是?”來人正是杜修。
他背對簡寧,雙眼冒火的看著麵前的周成,想也不想便揮拳打去。
杜修比周成低一屆,也是簡寧的學生。可能是天生瘦弱吧,存在感一直不強。
在簡寧的印象裡,這個學生每次跟她說話都是怯怯的,冇想到今天竟然會為她勇敢揮拳。
周成猝不及防,被杜修一拳打中了眼睛。他又不是能吃虧的性子,瞬間反應過來,一腳把杜修踹倒在地。
周成還想再打,簡寧連忙阻攔,無形中扯開了身上的風衣。
香豔的**暴露了,杜修的眼睛瞬間紅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憤怒!無法剋製的憤怒!
他如同一隻憤怒的小獅子,一往無前的衝了上去,跟周成扭打在一起。
可惜,杜修不知是體格瘦弱,也冇有打架的經驗,很快又被周成打倒在地,稚嫩的臉龐變得青一塊紫一塊。
“夠了!”簡寧徑直擋在杜修身前,指著周成喝道:“滾!你給我滾!”
周成遲疑了片刻,冷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簡寧重新扣好釦子,扶住了掙紮起身的杜修。
“簡老師,你冇事吧?”明明自己渾身是傷,可杜修第一個想到的卻是簡寧。
簡寧搖了搖頭,不知該怎樣解釋,隻得忍著羞恥道:“杜修,今天的事能幫老師保密嗎?”
杜修猛點頭。
“簡老師,他是不是強迫你了?”
簡寧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又怕杜修衝動之下做出傻事,隻能含糊著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杜修臉色愈急,“簡老師,你不用怕他,我不會放過他的!”
那一刻,簡寧在杜修的神態裡看到了深深的愛慕。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麵前的少年已經對她情根深種了。
她值得嗎?她不值得!
大概是不忍心是讓杜修失望吧,簡寧半真半假的道:“杜修,不用擔心我。過幾天我會親手收拾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周成。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不得已的。”杜修突然露出一個笑容,笑著笑著,眼角突然泛起了淚花。
看著少年又哭又笑的模樣,簡寧的心裡忽然升起了無儘的憐惜,忍不住伸出蔥指幫他擦掉了滾落的淚珠。
那是簡寧與杜修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