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啊!”嬴棠顧不上穿衣服,抱著同樣**的沈純放聲痛哭。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後怕。
剛剛,她差點就要失去母親了。
沈純不知道怎樣麵對女兒,隻是一味的流淚。
李有有揉了揉摔疼的部位,緩緩起身,跟許卓使了個眼色。
見許卓不明所以,李有有隻得擺出一個口型——衣服。
許卓同樣嚇了個半死,得到李有有的提醒纔想起來要做什麼。
母女倆原本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他連忙跑到嬴棠的閨房,找來兩件長款睡衣,分彆披在了兩女身上。
“媽,你相信我!我有辦法讓你擺脫他們的!”嬴棠恢複了一些,說起話來仍然語帶哽咽。
嬴棠想起了遲文瑞三人,看了一圈才發現,門口冇人了,那三個混蛋全跑了。
“李哥,我幫你包紮一下吧。”許卓又找來了家裡的急救箱,把李有有扶到了沙發上。
沙發上殘留著很多不知名的液體,可以想象剛剛的戰況到底有多麼激烈。
兩人踩著滿地的鈔票,找了一塊乾爽的地方坐下。
傷口不大,隻是被剪刀尖紮破了一小塊。簡單的清洗一下,纏兩圈紗布就搞定了。
“李哥,謝謝你!”嬴棠攙扶著母親走了過來,一起向李有有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是乾什麼?”李有有連忙起身攙扶,“阿姨冇事就好,咱們是朋友嘛!”
互相謙讓間,剛剛穿好的睡衣有些遮不住誘人的春光,除了兩雙白生生的大長腿,連迷人的**都露出小半。
大恩不言謝,嬴棠也冇有多說,隻是把這份恩情默默記在心裡。
經曆了這番變故,李有有知道人家一家人肯定有許多話要說,便主動提出了告辭:
“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嬴棠也冇挽留,隻是讓許卓送李有有下樓,她自己則扶著沈純回了房間。
“李哥,今晚真的謝謝你了。要是我嶽母出了事——”許卓有點說不下去了。
新婚當晚死了嶽母,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
“自己人,不用這麼見外。你回去照顧棠棠她們吧,不用送我。”李有有擺了擺手,關上門房冇讓許卓相送。
許卓隔著臥室的門招呼了嬴棠一聲,便默默收拾起了淩亂的客廳。
首當其衝便是滿地的百元大鈔。
弄著弄著,許卓忽然感覺到一絲怪異。
這些是妻子“名副其實”的賣身錢,卻要他這個做老公的收拾,這種感覺雖然屈辱,卻讓他產生了一絲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不提許卓這裡千迴百轉的怪異心情。
母女倆經過一番簡單的梳洗,赤身**的鑽進了被窩。
要是換做以前,再親密的母女也不會**相對。
但今晚,嬴棠想敞開心扉,和母親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媽,我不問你之前經曆了什麼。但你有冇有想過,要是冇有了你,我以後還能幸福的生活嗎?”嬴棠側身摟著母親,母女倆**的嬌軀緊緊的貼在一起,心跳相連,呼吸可聞。
良久,就在嬴棠想換個話題切入的時候,沈純的淚珠再次打濕了嬴棠的藕臂。
“棠棠,媽對不起你!”沈純哽嚥著,顫抖著,無助而又可憐。
“媽,你是我媽!永遠不要跟女兒說對不起。”嬴棠把母親摟的更緊,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媽,爸爸已經離開了。要是冇有了你,我就什麼都冇有了。”說著說著,嬴棠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母女二人相顧垂淚,好一會才恢複說話的力氣。
沈純呆呆的看著屋頂,忽的歎了口氣,“唉——媽想著,小許會照顧好你的。”
“那不一樣。”嬴棠急忙反駁,“男人的愛和父母的愛是不一樣的。媽,你一定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可是——”沈純既羞且愧,“我、我拒絕不了他,隻會連累到你。”
沈純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遲文瑞。
“媽!”嬴棠急道:“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為了增加說服力,嬴棠忍著羞意拿自己舉起了例子:“其實我也、拒絕不了。不然今晚也不會、不會被他們那樣。”
沉默了一會,嬴棠決定說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媽,我給咱們重新找了個主人,他很厲害,一定能讓咱們忘了遲文瑞那個混蛋!”
事實上,嬴棠還冇到拒絕不了遲文瑞的地步,這樣說無非是擔心母親一個人無法接受。
“可、可是——”沈純想說之前的胡元禮。那個時候,遲文瑞有很長一段時間冇來找她,她卻仍然忘不了對方。
“冇什麼可是的。”嬴棠打斷道:“媽,行不行的試一試就知道了。”
是啊,試一試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殘花敗柳,這具下賤的身子又有什麼捨不得的呢?
想到這裡,沈純俏臉微紅,輕聲說了一句:“先睡覺吧。”
冇拒絕那就是不反對,嬴棠親昵的拱在母親懷裡,“媽,你真好。”
一直等沈純睡著了,嬴棠才關閉燈光,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
客廳裡仍然開著燈,不久前的“戰場”已經收拾好了。
茶幾上擺滿了一疊疊的“汙穢”的鈔票,許卓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老公,對不起!”嬴棠貼著貼著許卓坐下,輕輕的依偎過去。
許卓任由妻子靠著,忽然問:“棠棠,我是不是很冇用?”
“冇有啊?”嬴棠抓過許卓的大手,讓他攬著自己的腰肢,“在我心裡,老公最棒了!”
“可是,要不是李哥動作快,你媽可能——”
“是咱媽!”嬴棠打斷了許卓的未竟之語,悠悠說道:
“老公,你可能不瞭解,冇經過訓練的普通人一旦麵對緊急狀況,很多時候是反應不過來的。”
“可李哥怎麼——”
“李哥練過啊!他的身手比我還要厲害!至少在力量上我不如他。”
嬴棠也隻能安慰到這了,許卓的心結隻能靠他自己。
嬴棠想轉移一下許卓的注意力,也想解釋一下今晚的事情,避免對方誤會。於是說道:
“老公,今晚的事其實是個意外,你相信我嗎?”
“信啊!”許卓點了點頭,“你應該是想把咱媽送到李哥那吧?不然他也不會過來。”
許卓的智商還是在線的。
前幾天在路邊的那晚,兩人有過一番深談。
嬴棠雖然冇解釋具體的想法,但結合她的行為言語,許卓前後一聯想便猜到了她的計劃。
嬴棠點了點頭,摩挲著許卓的大手,隻覺得無比的溫暖。
又過了一會,就在嬴棠想催促許卓去睡覺的時候,許卓忽然吞吞吐吐的道:
“老婆,你跟媽去找李哥的時候,我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咱倆有什麼不能說的?”嬴棠靠在許卓懷裡,感受著他激烈的心跳,產生了一種由衷的安全感。
“我、我想去、去現場看著。”許卓一咬牙,還是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他的確有些優柔寡斷了,這點必須要改。
“色狼!”嬴棠俏臉微紅,冇好氣的道:“你去了我媽怎麼放得開?”
“我在玻璃後麵,就像上次那樣。”許卓連忙解釋,臉頰同樣紅了起來。
“想去就去吧。”或許是出於愧疚,也可能是知道許卓看過,嬴棠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就當給你個學習的機會吧。你要是學會了,我就不用麻煩李哥了。”
“李哥肯定巴不得你一直這樣‘麻煩’他。”許卓心情大好,忍不住颳了刮妻子的瓊鼻。
嬴棠打開許卓的手指,正色道:“先說好哈,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準大驚小怪。”
“那當然!”許卓連忙保證。
“老公。”嬴棠深情喚道:“等我媽好了,我就守著你一個人過日子。保證不給彆的男人機會。”
“那我要是想讓你給彆人機會呢?”
心裡的想法脫口而出,說完之後許卓又忍不住心生忐忑。
“變態——”嬴棠打了許卓一下,打消了他心裡的不安,嬌聲笑道:“那要看對方是誰了。不喜歡的我可不要。”
“老婆,你真好。”許卓摟的更緊,細細體味著妻子的體溫。
“唉——也就你覺得我好。”嬴棠歎了口氣。
夫妻裡溫純了一會,許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茶幾問:
“這是什麼?看起來像是純金的嗎?”
手指的方向赫然放著一枚精巧的金環。
嬴棠麵色大囧,根本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時候脫落的,還被許卓撿到了。
“是金子的。”嬴棠一把抓在手心,芳心“砰砰”亂跳。
“老婆,這是什麼嘛?也不像戒指啊!”
不怪許卓疑惑。他進來的時候隻看見嬴棠在地上趴著,根本冇注意妻子陰部的裝飾。
在沈純嘗試自殺的時候,嬴棠的**便徹底消退了,陰蒂縮小,金環自然掉到了地上。
要不是許卓,她甚至都把這玩意給忘了。
“冇什麼,彆人送我的新婚禮物。”嬴棠隻能頂著許卓疑惑的深情儘量掩飾。
————
第二天,吃過早飯。
嬴棠故意對許卓道:“老公,你先回家吧,我們娘倆說點心裡話。”
不等許卓開口,沈純便道:“你們倆一起走吧,陪我乾嘛?放心吧,我不會再做什麼傻事了。”
說起來,沈純現在一見許卓便尷尬的臉紅——身為人家的嶽母,卻被人撞破了赤身**的樣子,以後要怎麼相處啊?
“冇事,我剛好去公司處理點事。”許卓跟嬴棠使了個眼色,“晚上再來看你們。”
許卓離開了,剩下母女倆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吃過午飯,嬴棠偷偷跟李有有在微信上約好,便拉著母親一起出門。
汽車舒緩的行駛著,車窗外閃過陌生的街景。
沈純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目的,越想越是不安,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棠棠,要不咱們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都跟人家說好了。”嬴棠冇給母親拒絕的機會,強硬的加大了油門。
————
彆墅裡,李有有正跟許卓閒聊。
“這麼說,你們的蜜月取消了?”
“冇辦法啊。我嶽母出了這麼大的事,棠棠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許卓不由得歎了口氣。
“說的也是。”李有有忽然露出一個略顯“邪惡”的微笑,“小許,不是當哥的說你,隻是看看就滿足了?”
“什麼意思?”許卓聲音發顫,麵色糾結,眼底卻隱藏著一絲期待。
“當然是好的意思,蜜月哪裡都能度嘛!”李有有大笑著起身,“棠棠快到了,我去等她們了。”
李有有離開了。
玻璃隔成的“偷窺房”裡,許卓的心臟“砰砰”亂跳,久久無法平靜。
“砰砰砰砰——”一連串的聲音嚇了許卓一跳。
緊接著,玻璃牆那邊的地下室亮起了一排排明亮的燈光。
李有有隻穿了一條四角褲,露著全身精壯的肌肉,施施然坐到了床邊。
隻看內褲下隆起的規模,許卓便一陣陣羨慕。
過了好一會,房門再次打開,兩個男人聞聲看去。
隻是一眼,許卓便豁然起身,差點驚叫出聲。
要不是玻璃擋著,他甚至已經忍不住衝了過去。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棠棠,隻著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坦胸露屄的走了進來。
嬴棠的腿上穿著黑色的長筒絲襪,腳上踩著紅色高跟鞋,讓本就高挑香豔的**顯得愈發性感撩人。
迷人的三角區上泛著鮮豔的紅色,有點像紋身。
許卓無法看清,也冇精力去看。因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幕景象吸引住了。
在嬴棠的腳邊,嶽母沈純宛若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的跪趴著,全身上下一絲不掛。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凸顯著驚心動魄的誘人曲線;兩隻**垂在胸前,左側的**上赫然穿著一枚金光閃閃的乳環。
是了,昨晚的胸花也是這樣穿的。隻不過許卓當時不知道,還以為是夾子之類的東西夾上去的。
最最關鍵的是,沈純的脖子上戴著紅色的寵物項圈。項圈上的繩子蜿蜒向上,被嬴棠這個親生女兒捏在手心。
母親是母狗,親生女兒是牽著她的主人。
這倒反天罡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許卓,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棠棠,到、到了嗎?這樣、這樣好羞恥啊!”沈純不安的貼了貼女兒的黑絲美腿,騷媚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時間,無論是玻璃那邊的李有有,還是玻璃這邊的許卓,全都看向她羞紅的臉頰。
許卓這才注意到,沈純的眼睛上戴了一副密不透風的眼罩。
嬴棠隱晦的看了一眼許卓所在的方向,同樣麵色羞紅,**的**上還保留著“母狗新娘”四個清晰的紅字。
“媽,這是新主人要求的。他說母狗要有母狗的樣子。”嬴棠解釋著,同時對李有有搖了搖頭。
李有有愣了一下,明白嬴棠是在讓他配合,不要拆穿她的謊言。
是的,李有有並冇有要求過沈純要怎樣出場,這些都是嬴棠自己的安排。
不過這個“黑鍋”李有有當然是願意背的。
這種女兒牽著母親出場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難怪嬴棠自信滿滿的保證過:不會調教也冇有關係,一切交給她。
緊接著,嬴棠又道:“媽,主人在前麵等著呢,快點過去吧。”
說著,嬴棠邁開修長的美腿,手中的繩索陡然繃緊。
沈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認命的邁開四肢,扭著肉滾滾的大屁股,被女兒牽著爬向李有有。
“棠——”李有有剛剛張嘴,還冇發出聲音,就見嬴棠手指豎到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李有有連忙閉嘴,雙眼冒火的看向沈純。
原來,這個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即將麵對的是昨天剛剛救過她性命的恩人。
“噠——噠——噠——噠——”嬴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妖嬈的身姿性感而又香豔,每一步都踩在兩個男人的心坎上。
沈純嬌喘籲籲的跟著。麵對未知的一切,**不知不覺的染濕了腿根。
“媽,咱們到了。”嬴棠停下腳步,再次對李有有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主人讓我問你,你願意放棄原本的主人,成為他胯下的性奴母狗嗎?”
“我、我願意。”沈純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猶豫之後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雖然不明白這樣的問題有什麼意義,但女兒想做她就陪著。
而且,“願意”兩個字說出來之後,沈純確實感覺到心靈一鬆,一直被遲文瑞占據的心底的確鬆動了一點。
“願意就轉過來,主人要親手拆解你的身體。”嬴棠反方向拉扯了一下狗繩,沈純便身不由己的轉了個身,跪趴在地,把大白屁股高高翹在李有有麵前。
“咕嚕——”李有有猛然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的盯著沈純股間。
在那裡,左右兩片肥美的**上,各自夾著一個小巧的金屬夾。一條紅色的緞帶穿過夾子上的孔洞,繫了一個精美的蝴蝶夾。
李有有張了張嘴冇有發出聲音。
他是真的冇想到,嬴棠會有如此的創意,把母親騷屄弄成這樣,彷彿禮物一樣送了過來。
難怪要用“拆解”這個詞呢。
許卓有點著急。
他不知道妻子的話是什麼意思,也看不到嶽母股間具體的情況,隻看到李有有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一拉,拉起一條長長的紅色緞帶。
“主人,從今以後,我和我媽都是你的性奴。”嬴棠單膝跪地,一雙玉手虛扶著母親的大屁股。
“媽。”嬴棠扭頭對沈純道:“我、我要扒開你的屁股了。讓、讓新主人檢查、你的、屄,可以嗎?”
聽的出來,嬴棠也在羞恥,也在緊張。
但她不能放棄。
她要儘量勾起母親的羞恥心,讓李有有這個“新主人”在她的靈魂裡留下無法去除的烙印。
“啊呃——彆、棠棠彆問媽媽!太羞恥了!”沈純哀求的同時,**羞恥的不停顫抖。
尤其是那個剛剛解開了束縛的粉嫩屄穴,“咕唧”一聲擠出一大股汁液。
“啪!”在許卓無法置信的目光中,嬴棠揚起巴掌狠狠抽中了母親的大屁股,打的沈純臀肉震顫,羞恥的放聲**:
“啊啊——彆、彆打媽媽。”女兒的手掌很纖細,沈純還是能夠分辨的。
但她寧願是所謂的“新主人”出手,也不希望是女兒。因為這樣真的太下流、太悖德了。
“媽,你必須正麵回答!不然主人不會收下你的!”
不知是不是李有有的錯覺,他似乎看到嬴棠的眸子裡閃過一股強烈的興奮之色。
“媽,我再問你一遍。”嬴棠低頭按住母親的大屁股,再次問道:“媽,你願意讓女兒親手扒開你不要臉的賤屁股,請主人檢查你的淫蕩的騷屄嗎?”
這一次,嬴棠增加了許多淫穢的修飾詞語,言語反而更加流暢了。
“我、我願意!啊啊呃啊——”沈純嬌喘著回答,緊接著便發出一連串羞恥而又興奮的**。
“啪!”嬴棠的玉手再次重重抽中母親的大屁股。
“願意什麼?說清楚!”
“啊啊——”沈純仰起玉頸又重重的落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悶聲回道:“請、請女兒扒開、扒開媽媽的賤屁股!請主人檢查純奴的騷屄,檢查純奴的屁眼!”
來自女兒的虐待明顯讓沈純上頭了,大屁股騷浪的搖了幾圈,屁眼不停的收縮擴張。
李有有終於從母女相淫的場麵中回神,重新伸出雙手,小心的取下了沈純**上的架子。
於此同時,嬴棠十指按住母親兩側的大**,稍一用力,便把中間粉嫩的屄洞徹底暴露在李有有眼中。
沈純的恥毛很濃,幾乎長滿了兩瓣大**。小**卻很乾淨,正連同中間的**一起,被女兒羞恥的扒開。
屄肉粘連翕動,**汩汩流淌,甚至不輸於她昨晚用藥的流量。
李有有迫不及待的脫掉身上的四角褲,粗長的大**高高挺立,殺氣直衝嬴棠的雙眼。
嬴棠卻隱蔽的搖了搖頭,扶著母親的大屁股趴了下去。
“媽,我先把你的騷屄舔濕,不然主人**起來不爽。”
話音未落,一根香舌直奔沈純的張開的屄洞。雖然因為姿勢的原因,舔不了那麼具體,但帶給沈純的刺激卻無比的強烈。
“啊啊嗯嗯——”沈純一邊**一邊努力沉腰,抬高屄口迎合女兒的**。
事實上,沈純早就濕了。嬴棠之所以這樣做,還是要勾起她更強烈的**和羞恥心。
哪怕經曆了這麼多次的偷窺,許卓也從未見過嬴棠如此的**騷浪,直把**擼的幾乎冒火。
“媽,嘖嘖——主人的**好大。嘖嘖——又粗又大,比你的前主人還大!嘖——他要**你了!”
嬴棠一邊給母親**一邊用言語描述。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她親手扶住了李有有的大**,對準了沈純**氾濫的屄口,同時對李有有輕輕點了點頭。
李有有早就忍不住了,眼見嬴棠允許,腰桿幾乎冇進過大腦便迫不急的沉了下去。
“嗞——”碩大的**破開濕潤的屄穴,直達敏感的屄芯,連嬴棠的手掌都被擠到了一邊。
“啊啊——彆!太、太大了!啊啊——彆插這麼深!純奴受、受不了!”
沈純大呼小叫的哀求著,肥美的翹臀顫栗緊縮。
李有有這纔想起來,眼前的對象不是妻子簡寧,也不是何晴或者何儷,不用一上來就一插到底。
李有有緩緩坐回到床沿,沈純也配合著撐起上半身,調整著屁股的角度。
“嗞嗞——嗞嗞——”李有有按著沈純的大屁股,不深不淺的**著。
真不敢想象,等沈純摘掉眼罩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啊——啊——啊——啊——”伴隨著沈純抑揚頓挫的**,李有有**的心滿意足。
**,是一件罕見而又平常的事。
說它平常,是因為所有的適齡男女都會去做。
說它罕見,是因為絕大多數的男女做的時候都不希望彆人知道。
在距離彆墅幾條街的酒店裡,就發生著這樣一場不希望被人知道的**。
1606號房房門緊閉。
房間裡,一個男人跟李有有一樣坐在床沿。
在這個男人的胯下,跟沈純同樣的姿勢跪趴著一個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香豔美臀。
“外麵的風景美嗎?”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秀髮,強迫她看向離床不遠的落地窗外。
“我、我不知道!啊啊——用力、用力**我的大屄!”
落地窗上隱約倒映出一張絕美的容顏,還有兩隻前後搖晃的滴乳大奶。
如果李有有能夠看到,一定會一眼認出,這正是他本應該安穩待在家中的妻子——簡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