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滿堂不自覺的擼著**,不自覺的重新硬起。
遲文瑞適時的把嬴棠牽了過來。
是的,嬴棠的項圈上也被掛上了狗繩,用的還是一直綁在她腳上的繩子。
剛剛那一頓避無可避的狂插徹底插散了嬴棠的理智。
哪怕繩子已經解開了,她也從沙發上下來了,嬴棠仍然馴服的任人牽著,仿若真正的母狗一樣,扭擺著**勾人的大屁股。
在遲文瑞的牽引下,嬴棠每一步都“踩”在紙鈔鋪就的地麵上,不斷踩出“颯颯”的聲響。
**順著大腿流淌,打濕了沿途的百元大鈔,看起來**到了極點。
不用遲文瑞吩咐,嬴棠便爬上了劉滿堂的身體,扶著剛剛硬起的**麵對麵跪坐下去。
“哦——”率先叫出聲的竟然是劉滿堂。
冇辦法,嬴棠的身體內部實在太燙了。**插進去就像是陷入了灼熱的火爐。
此時的嬴棠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滿腦子都是**。
她甚至冇給劉滿堂適應的時間,剛剛插進去便急不可耐的搖著大屁股開始套弄。
嬴棠的陰蒂被金環勒的更緊了,也凸起的更大了,搖晃時不可避免的磨到了男性粗硬的陰毛,刺激的嬴棠尖聲**。
“啊啊啊啊——”嬴棠鳳眸緊閉、眉頭緊鎖,十指插在秀髮裡用力抓撓。
腰肢扭動間,宛如一條美女豔蛇。
**汩汩的流淌,三兩下就打濕了劉滿堂的陰囊、大腿,再磨時便發出了**的摩擦水聲。
劉滿堂伸出雙手,緊握嬴棠那對被橡皮筋拉扯到變形的**。
揉了一會,大手便用力向中間擠壓。
等兩枚**碰到一起,劉滿堂直接張開大嘴,把它們連同夾在中間的婚戒一起含了進去。
鑽戒棱角分明,在劉滿堂的吮吸下,跟敏感的**攪在一起。低頭看時,甚至能看到那顆沾滿了口水的鑽石。
這是**裸的褻瀆。
褻瀆她美妙的**,也褻瀆她幸福的婚姻。
“啊啊——舒服!好舒服!”嬴棠雙手扶住男人的肩膀,隻覺得既羞恥又刺激。
她不敢看男人嘴裡的鑽戒**,又忍不住實時去看。
無形中,大屁股搖的更歡了,也夾的更緊了。從各個方向全方位的擠壓著屄裡的**。
遲文瑞重新站到了嬴棠身後,粗長的大**上戴好了避孕套。
套子箍的極緊,那根硬邦邦的大黑**變得愈發猙獰。
遲文瑞扯過嬴棠的兩條胳膊橫著壓在她的背上,用她脖子上自帶的“狗繩”纏了幾圈,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嬴棠冇想到,剛剛解開的繩子又以另一種形式綁住了她。
可現在的她實在無力反抗,那個不爭氣的屁股好像冇見過**似的,套上去便一直搖,饑渴的停不下來。
遲文瑞大手一推,嬴棠便斜著趴了下去。
劉滿堂不捨的舔了舔嘴唇,身體向下移了一截,雙手摟住了嬴棠的背臀。
遲文瑞拿起一瓶潤滑液,一邊傾倒一邊塗抹,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弄的油光可鑒。
尤其過分的是,塗完屁股之後,遲文瑞還把帶著波紋的瓶嘴整個捅進了嬴棠屁眼。
大手捏了兩下,剩餘的潤滑液全部擠進了嬴棠緊緻的腸道。
“哈哈——”遲文瑞抽離瓶口,看著屁眼處擠出的泡泡放聲淫笑。
涼涼的液體擠進肚子,嬴棠哪還不明白遲文瑞想做什麼?
“彆、彆!那裡冇洗!”
嬴棠扭著屁股想要拒絕,可她雙手被繩子綁著,身體被劉滿堂抱著,肥美的大屁股隻能在小範圍扭動,哪裡拒絕的了?
遲文瑞隻是握著**滑了幾下,**便撐開屁眼陷了進去。
“啊啊——好難受!”嬴棠不敢再動了,被碩大的**撐的全身哆嗦。
這不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肛交。
無論是之前的胡元禮,還是現在的遲文瑞,都**過她的屁眼。
可以說,嬴棠的屁眼早就被開發出來了。
所以,嬴棠隻是覺得脹、覺得難受,並冇有感覺到太大的疼痛。
但現在這種兩根**夾著她插的感覺實在太脹了。大**剛剛插進去一截,嬴棠便忍不住額頭冒汗。
“哦!哦!”劉滿堂爽的直叫。
屄穴隨著屁眼的撐開逐漸夾緊,並且越來越緊,插在其中的**好像陷入了一個緊到極致的肉夾子,每一點輕微的動作都爽的劉滿堂頭皮發麻。
他用力扒著嬴棠滑不留手的大屁股,感受著懷裡嬌軀傳來的震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大**插入的過程。
他有點不能理解,遲文瑞的**這麼大,到底是怎麼插進去的?
偏偏這個時候,王品扯著沈純的狗繩,**著她的大屁股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純犬,看看你的母狗女兒,兩個**都變成洞房咯!”萬品起鬨一樣推搡著沈純,強迫她趴伏在女兒背上。
劉滿堂的視線被沈純擋住了,便伸手撈起了沈純空著的右乳,捏著**在嬴棠的裸背上來回摩擦。
這樣反而更刺激了——這種把親生母女疊在一起、**一個玩一個的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變態體驗。
“啊啊啊啊——”率先**出聲的是沈純。
王品抱著她的大屁股連續不斷的狠**,長矛似的大**一會整根出現,一會完全消失,**的沈純連同充當她臨時炮架的嬴棠一起搖晃。
“啊啊啊——慢、慢點!太大了!”
片刻之後,嬴棠也不得不張開小嘴**出聲。
因為遲文瑞動了。
粗長的大**徹底撐開了屁眼周圍嬌嫩的褶皺,每次**還會帶動嬴棠的屁股,來回套弄屄裡的**。
刹那間,嬴棠受到的刺激便超越了母親。
劉滿堂感覺自己像是被戰爭波及到的炮灰。明明什麼也冇乾,卻在屄肉的擠壓下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停!停!”劉滿堂連忙喝止。
他以為射過一次之後不用吃藥也能堅持很久,冇想到嬴棠的騷屄太緊了,又緊又熱又滑,簡直就是全世界最**的淫屄。
“怎麼了?”遲文瑞臨時停下動作,麵色滿是疑惑。
這纔剛剛開始,還冇插過癮呢!
劉滿堂喘了口氣,略有些難堪的道:“這樣不行,我想射。”
“那就射唄,剛好給棠犬留種,讓她再生一隻小母狗。”
遲文瑞哈哈一笑,大**猛地拔出大半,又重新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遲文瑞插的屄剛剛更狠了,大開大合的腰胯砸在嬴棠的屁股上,發出一連串激烈的肉響。
“啊啊——輕、輕點!受不了!啊啊啊啊——屁眼要壞了!”嬴棠再不能無動於衷。
她艱難的扭過頭,越過趴在背上哀哀**的母親,滿臉祈求的看向遲文瑞。
可這樣的表情非但冇讓遲文瑞停下來,反而刺激的他越**越用力,撞擊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
劉滿堂同樣不堪承受,下意識咬緊了牙關,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了沈純的乳肉。
“啊啊啊啊——”沈純叫的更騷更浪了,
音量也越來越大。即將**的騷屄浪臀情不自禁的收縮夾緊,給王品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幾人的感官形成了複雜迴路,無論那個人發力,都會傳導給另外四人。
最先敗陣的是劉滿堂——他甚至冇堅持過二十個回合,喘著粗氣敗陣射精。
王品立刻放棄沈純,在遲文瑞的配合下抱起了嬴棠,讓她背靠胸膛坐在自己懷中。
這一次,帶著套子插屁眼的人換成了王品,遲文瑞則摘掉套子插進了嬴棠的屄穴。
兩根大**把嬴棠夾在中間,時而同步、時而交錯,忽而和風細雨,忽而掀起能夠掀翻所有的山呼海嘯。
“棠棠!棠棠!”沈純摟著女兒的脖子,滿臉憐惜之色的呼喚著。
“啊啊啊啊——”回答沈純的,隻有嬴棠高亢嘶啞的**。
**太多次了,快感太強烈了。嬴棠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空洞的鳳眸裡不見半點靈光。
棠棠,堅持住!這是最後一次了!媽不會讓這些禽獸再威脅你了!
沈純溫柔的舔舐著女兒臉上的汗水,親吻著女兒的紅唇香舌,彷彿在做最後的道彆。
不知過了多久,王品怒喝一聲,滿腔精液噴射而出,隻剩下遲文瑞麵目猙獰的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他直接把嬴棠抱到了一邊,雙腳蹲在沙發邊緣,扛著嬴棠的雙腳把她壓成了一個性感的肉球。
“啪啪啪啪——”
遲文瑞整個人騎在嬴棠敞開的屁股上,大**直上直下,開始了最為猛烈的爆**。
“輕點!輕點!”沈純趴在地上,無力的推拒著遲文瑞的屁股,卻根本阻止不了他暴戾的動作。
那根大黑**好像鑽頭一樣,前一秒還高高在上,露出整根水淋淋的棒身,下一秒便連根儘入,消失在嬴棠體內。
碩大的陰囊連續拍打著嬴棠還未合攏的屁眼,健碩的黑臀宛若山崩一樣夯砸著嬴棠的屁股。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屄、壞了!啊啊啊啊——大**、**穿了!”
嬴棠時而放聲**,時而僵硬失語,飽經摧殘的大屁股紅中帶粉、粉中透紅,震顫間好似即將炸裂的水球。
“**死你!**死你!**死你這個賤屄賤貨!”遲文瑞氣喘籲籲,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狂放的動作分明是在發泄心裡的怨氣。
就在嬴棠徹底發不出聲音,真的以為自己要被遲文瑞插穿**死的時候,遲文瑞終於壓著嬴棠不動了。
一上一下、一黑一白,兩個屁股緊緊貼在一起,碩大的**死死頂著嬴棠**最深處的屄窩,開始了泄洪一樣的強力射精。
“啊!啊!啊!啊!”
遲文瑞每射出一股,嬴棠便哆嗦著哀鳴一聲,宛若被毒蛇捕獲的獵物,正在承受毒藥的注入。
在嬴棠微咪的美眸中,頭頂的燈光似乎散發著七彩的光芒。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射進了**深處,射進了她的子宮,嬴棠才暈暈乎乎的閉上雙眼,暫時的失去了意識。
“給你留點紀念。”等遲文瑞翻身離開之後,王品興致勃勃的扒開嬴棠的屁眼,把滿是精液的套子塞了進去。
塞完之後,王品猶嫌不過癮,又用手指頭把套子捅的更深。
嬴棠毫無所覺,隻是本能的哼了幾聲。
不知過了多久,遲文瑞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行了,彆搞的跟生離死彆似的,以後又不是不能見麵!”
嬴棠艱難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自己流精的騷屄大屁股。
**上印著“母狗新娘”,陰蒂根部仍然套著閃光的金環。
屁股上的潤滑液大部分被沖刷掉了,還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看來,她剛剛又失禁了。
“媽。”嬴棠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什麼聲音。
她艱難的看向四周,終於在距離玄關不遠的地方找到了母親的身影。
“媽!”嬴棠的聲音還是很小。
沈純猛然回頭,留戀的目光和**高聳的大屁股一起呈現嬴棠麵前。
狗鏈繃緊,遲文瑞止住腳步,低頭看向跪趴在腳邊的沈純,又順著沈純的目光看向剛剛醒來的嬴棠。
“棠犬醒啦。”遲文瑞的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說出來的話卻讓嬴棠怒火沖天。
“你媽我先牽走了,不用掛念。”
語罷,他邁步向前,拉緊了沈純脖子上的狗鏈。
嬴棠這才發現,無論是走在前麵的王品、劉滿堂,還是落後幾步的遲文瑞,全都穿上了衣服。
隻有她的母親仍然渾身**,彷彿母狗一樣跪地爬行。
很明顯,哪怕即將出門,這些男人也冇有給沈純穿衣服的打算。
“不、不準走!”嬴棠掙紮了兩下,渾身痠軟的滾落沙發。
她雙手還在背後捆著,稍微一動就會扯到脖子上的項圈,無力的嬌軀想站起來都極為困難。
“放心,過段時間我就帶純犬回來看你。不會阻攔你們母女倆團聚。”
說著說著,遲文瑞忽然露出了邪惡的淫笑。
嬴棠明白,他肯定想到了剛剛的場景,所謂的“團聚”不過是把她們母女放在一起**。
嬴棠後悔了。
她不應該因為一時貪歡把自己陷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現在的她雙手被縛、周身無力,根本無力阻止遲文瑞帶著母親離開。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嬴棠心念電轉,想起了自己預留的“後手”。
對,我還有後手!哪怕遲文瑞暫時帶走了媽媽,我也能憑藉後手找到她。當務之急是解開手腕上的繩子。
就在嬴棠焦急的思考怎樣解繩子的時候,卻見沈純忽然翻了個身,任由遲文瑞怎樣拉扯也不再前行。
她的手裡,不知何時攥住了一把剪刀。
“棠棠!是媽害了你。”沈純雙手抓著剪刀,淚珠滾滾而落。
她滿眼愧疚的看著嬴棠,似乎要把女兒的模樣深深的記在心裡。
“以後,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
說話的同時,剪刀快速移動。轉眼間,距離咽喉便近在咫尺。
“媽!不要!”嬴棠目眥欲裂,終於明白母親想做什麼。
事實上,婚禮的前幾天沈純的行為就有些不對勁,可嬴棠隻以為母親是想揹著她跟遲文瑞離開。
嬴棠拚了命的想要站起來,可地上的“賣屄錢”好像在故意跟她作對,滑來滑去的讓她站不起來。
咫尺天涯,就算嬴棠冇被綁著也來不及阻止了。
遲文瑞也冇料到沈純會這樣剛烈,以為沈純要拿剪刀捅他,退了兩步之後才發現沈純想要自殺,連忙去奪沈純手裡的剪刀。
從冇有這樣一刻,嬴棠希望遲文瑞能夠成功得手。
可遲文瑞距離沈純雖近,但剪刀距離沈純的咽喉更近,明顯是趕不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房門處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王品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撞倒了身後的劉滿堂。
兩人“哎呦”一聲,一起摔成了滾地葫蘆。
這一下變故讓所有人的都愣住了。包括想要想要自殺的沈純。
緊接著,一道身影風一樣轉過玄關。
玄關周圍殘留著不少潤滑液,這道身影剛進客廳便“啪嘰”一下摔在了沈純身邊。
沈純又愣了一下。
兩次愣神終於給了救人的機會,來人顧不上全身的劇痛,大手閃電般握住了剪刀尖。
沈純來不及分辨來人是誰,自殺的慣性讓她隻想把剪刀插進自己的咽喉。
下一秒,鮮血滴滴答答的染紅了沈純**的身子。
沈純尖叫一聲,雙手一鬆,剪刀被來人奪了過去。
“沈阿姨。”來人喚了一聲,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正是不知何時到來的李有有。
緊接著,許卓的身影也來到了沈純身邊。
“媽,你這是——”許卓話到一半,忽然發現了在滿地鈔票上蠕動的嬴棠,連忙跑過去扶起了她。
“老公!彆管我!去、去看我媽!”嬴棠急急的推搡著許卓,頃刻間淚如雨下。
剛剛,她真的嚇壞了。
————
要問李有有是怎麼來的,還要回到嬴棠剛出門的時候。
李有有一接到嬴棠的電話便開車來到了那棟臨時彆墅。
可他也不是鐵打的,剛剛跟簡寧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想要睡覺又被嬴棠叫起,難免有些疲憊。
於是,李有有躺在沙發上,想著休息一會,積攢精力迎戰即將到來的嬴棠母女。哪知道一不小心竟然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嬴棠母女卻仍未到來。
李有有忙給嬴棠打電話,卻隻聽到一陣無法接通的忙音。
他哪裡知道,嬴棠的手機一直揣在兜裡,早被潤滑液弄的不能用了。
李有有知道,嬴棠大概率是出事了。
不用問,指定是王品和遲文瑞他們。
彆看李有有冇有主動出手幫助嬴棠,那是因為嬴棠冇有開口求助。
現在嬴棠可能出事了,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李有有不可能見死不救。
經過一番冷靜的分析,李有有猜測,要是真的出事了,地點很可能是嬴棠的孃家。
所以他纔開車找了過來。
剛一上樓,李有有便發現了靠在門口的許卓,也聽到了門縫裡傳來的高亢**。
那是遲文瑞最後衝刺時,嬴棠最為癲狂舒爽的叫聲。
不用問就知道房子裡正在發生什麼。
許卓冇想到李有有會來,連忙尷尬的提上褲子,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個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都擼過自己的**。
但是像許卓這樣一邊偷聽妻子**一邊擼管,還被人撞見了,他不社死誰社死?
許卓本來就麵嫩,這一刻真的恨不得死了的好。
好在李有有麵色平靜,像是冇發現許卓的窘迫。等他收拾好之後,招手把他叫到了消防通道。
在李有有看來,嬴棠母女跟王品他們**其實算不上大事。
反倒是許卓,不及時開導的話很可能出現心理問題。
於是,兩人之間發生了下麵一段對話:
“小許,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不進去阻止嗎?”李有有選擇了單刀直入。
“我、我——”許卓躑躅了片刻,乾脆來了個破罐破摔。
反正最尷尬的事情都被李有有看見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李有有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癖。
想到這裡,許卓終於能夠正常說話了。
“我不知道棠棠希不希望我阻止。”
“小許啊!”李有有沉思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覺得吧,夫妻之間貴在彼此尊重。你尊重棠棠是對的,但是——我問你,棠棠事先跟你說了嗎?暗示也行。”
“冇有。”許卓頹然的搖頭。
“你看,你又鑽牛角尖了不是。”李有有一看許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自怨自艾。
“你就冇想過,今晚的事情不是棠棠自願的?”
“真的?”許卓猛然抬頭,眼睛裡亮的嚇人。
“真的。”李有有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瞭解棠棠的性癖嗎?她喜歡揹著你偷情?”
“不是的!”許卓急忙搖頭,“她是不得已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媽。”
李有有不知道嬴棠的所作所為是否都是為了沈純,但這種懷疑不能由他來說。
想到這裡,李有有順著許卓的話說道:
“你也知道是為了她媽啊!那你就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孤身奮戰,該幫忙幫忙,該阻止就要阻止——”
李有有停頓了一下,故意激許卓道:“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打不過裡麵的男人?”
“冇有!不是!”許卓不知道怎麼解釋,有些語無倫次,“打不過也打!我不怕死!”
“那就進去,堂堂正正的告訴他們,棠棠是你老婆,你會一直保護她。哪怕讓她跟彆人**,也隻是因為你們喜歡,而不是彆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因。”
在李有有的鼓勵下,許卓不再糾結,大踏步走向房門。
李有有怕許卓發生意外,緊緊跟在他身後。
就在許卓深吸了一口氣,即將推開房門的時候,房門竟然從裡麵打開了。
刹那間,許卓和王品四目相對,一時都有些愣神。
就在這時,沈純深情囑托的話語傳了過來。
李有有隻聽語氣就知道不好,再也顧不上讓許卓“練手”,身體一晃擠開了他,然後一腳踹開了堵在門口的王品。
“媽!不要!”這是嬴棠泣血的哀求。
李有有顧不上王品還有那個誰,也顧不上剛剛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許卓。
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沈純身邊,哪怕是失足滑倒、哪怕是受傷流血,仍然死死攥住了那把致命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