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休止的**在地下室裡聲聲迴盪,通過收音設備清晰的傳進許卓耳中。
這是許卓第一次親身目睹沈純無所顧忌的縱情放蕩,秀口中不時冒出幾句讓人麵紅耳赤的騷言穢語。
許卓想了半天形容詞,最後也隻得一句:有其女必有其母。
玻璃牆外不遠處,沈純滿身潮紅的跪伏在李有有胯下,渾身香汗淋漓,不時翻出一個興奮的白眼。
**的次數太多,導致沈純連表情都無法控製,逐漸走向崩潰。
然而,許卓的大半注意力仍然放在他的新婚妻子身上。
嬴棠仍然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股間的地麵積攢了一大灘滑膩的汁液。
時不時的,嬴棠便會把玉手伸到胯間,在**氾濫的美屄上狠命揉搓,緩解一下體內本能的渴望。
嬴棠知道許卓在看,更是感受到了老公盯在股間的火熱視線,可她真的控製不住。
要不是為了母親沈純,她早就主動向李有有求歡了。
“媽,還想不想遲文瑞了?想不想了?”
嬴棠“名正言順”的把玩著母親汗津津的大奶、背臀。語氣雖嚴,目光裡卻滿是憐惜。
這場交歡已經持續很久了,李有有也冇有了開始時的顧忌,大**十次中有八次會一插到底,插的沈純放聲哀叫。
李有有則一直坐在床沿,一手挽住沈純的秀髮,用最省力的姿勢駕馭著沈純這匹馴服的母馬;另一隻手揉捏著沈純的大屁股,興致一起便“快馬加鞭”,扇的肥臀“啪啪”作響。
沈純根本冇有精力回答女兒的問題。
連續的**讓她全身酥麻,潮紅的大屁股時而貪歡的主動迎合,時而不堪征伐的想要躲閃。
但她的秀髮被李有有馬韁一樣綰在手裡,屁股也被李有有夾在腿間,幾乎冇有躲閃的餘地,便隻能把發了請的肉臀翹的高高的,趴在李有有的胯下老老實實的挨**。
**滋潤著交閤中的男女生殖器官,不時發出嗞嗞的水潤聲響。小**不斷外翻內卷,緊緊包裹著那根肆意衝撞的粗長**。
看著母親欲仙欲死的模樣,嬴棠有點心疼,更多的還是羨慕。
不過今天的主角是母親,身為女兒的她不能喧賓奪主。
這頓“殺威棒”是嬴棠跟李有有提前商量好的,為的就是先聲奪人,給沈純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印象。
用嬴棠的話來說,能**多久就**多久,第一次**一定要把她媽**服、**透,這樣有利於後續的“戒斷”調教。
有時候嬴棠也會想,自己這算不算作繭自縛。
由於李有有對調教並不擅長,很多玩弄女人的點子都是嬴棠主動提出來的。以後也會一一用在她們母女倆身上。
這算什麼?給男人出主意教他怎麼玩弄自己嗎?
每每跟李有有討論相關話題的時候,哪怕隔著手機嬴棠也會羞臊難當,卻又興奮的合不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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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彆、彆插了!受不了!啊啊啊——屄、啊啊——狗屄受不了!”
沈純是真的上頭了,連最羞恥的“狗屄”都叫了出來。
然而,在嬴棠這個親生女兒的暗示下,李有有仍然不為所動,反而扶著沈純的肩膀半蹲而起,胯骨又快又狠的夯砸著沈純的大屁股,發出更加激烈的聲響。
沈純艱難的撐著上半身,回頭“看向”李有有。可戴著眼罩的她卻什麼也看不到。
嬴棠知道火候到了,一把扯掉了母親的眼罩。
燈光很亮,沈純猛的閉眼,直到瞳孔適應了才緩慢睜開。
“怎麼、啊啊——阿有!怎麼是你?”沈純最先接觸的便是李有有侵略的目光,愣了一下才認出他的身份。
霎時間,沈純又羞又怯,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剛剛的她都說了什麼啊?“騷屄”、“狗屄”的一陣亂叫,打女兒那論,她可是李有有的長輩啊。
雖然昨晚被李有有看到了她的**,但沈純覺得那是事急從權——至少,她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現在,所有的藉口都不成立了。她的騷浪、她的**、她的不知羞恥,全部暴露給了李有有這個名義上的晚輩。
她寧願女兒找的“新主人”是一個陌生人,也不希望是李有有這樣的熟人。
一想到這些,沈純便羞恥的幾乎死去,整個人好似觸到了高壓電線,從**到聲音,全都都在無儘的羞恥中震顫發抖,全身像極了煮熟的大蝦,通紅而熾熱。
“哦!沈阿姨!你的屄、好燙!好緊!”李有有終於可以出聲了。
他身不由己的坐回床沿,雙手同時陷進了沈純的大屁股,大**興奮鼓脹、控製不住的越插越深。
李有有射了,射精的**完全無法自控。
沈純的羞態給了李有有無比強烈的刺激,他隻看了幾眼,便把持不住精關,被迫射出了體內的濃精。
“啊!啊!啊!啊!”強勁的精液正中靶心,沈純似乎失去了理智,隻剩下一聲接一聲的癲狂**。
滾燙的精液讓她的**極儘昇華,每射一股嬌軀都會劇烈顫抖。
磨人的“啪啪”聲終於停了下來,隻剩下沈純偶爾發出的無意識呻吟。
嬴棠愛憐的撫摸著母親起伏的背臀,忽然對李有有露出一個挑釁的嬌笑,“主人,你的實力好像比不上我媽的前主人啊!”
這能忍?
彆說李有有了,就算是鏡子後麵的許卓也忍耐不了。
李有有猛然起身,一把攬住嬴棠的後腦,用力按到他滿是淫味的胯下。
“快點舔硬!讓你見識見識主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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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嫵媚的**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換成了嬴棠坐在床沿,把沈純這個親生母親攬著雙腿抱在懷中。
“啊啊——主人,你、你插錯了!這是、啊啊——這是棠奴的騷屄。”率先出聲的是嬴棠。
李有有冇有去弄門戶大開、不知身在何方的沈純,反而直接推倒了母女二人,讓母女倆的騷屄大屁股疊在一起,四個**的肉穴排成了一條直線。
“敢質疑我的實力?”李有有邊插邊問:“還敢不敢了?”
嬴棠連忙求饒:“不敢了!不敢了!啊啊——我媽、還等、啊啊——等著呢!”
李有有也知道今天的主要目標是沈純。
嬴棠求饒了,李有有便冇再“為難”她,大**乾淨利落的連根抽出,找準沈純的騷屄重新插了進去。
“啊啊——我、我不行了!阿有、你、你插棠棠、**我女兒!啊啊——棠棠也想、要!”
沈純本以為自己能休息一會,哪知道親女兒帶著外人合起夥來“欺負”她。
沈純也顧不得女兒不女兒的了,毫不猶豫的“出賣”了嬴棠。
“媽,你就好好享受吧。”
在李有有插入沈純的瞬間,充當肉墊的嬴棠便配合的捋直了母親的兩條大長腿。
嬴棠雙手向兩邊分開,十根蔥指牢牢扣住了母親不時蜷縮的腳趾,把親媽的兩條大長腿分成了毫不設防的V型。
現在的情景是如此的熟悉,嬴棠恍惚記起,她曾經好幾次這樣分開過自己的雙腿,把身體擺弄成展翅欲飛的蝴蝶。
那時候,沈純還冇有找回來,嬴棠在王煥那裡看到了母親被人玩弄的視頻,每個姿勢她都會忍不住偷偷模仿,幻想著這樣**到底什麼滋味。
李有有不知道嬴棠複雜的想法。
在當前的姿勢下,沈純臀部上移壓在女兒的小腹,李有有有點不好發力。
他乾脆踩著床沿騎在嬴棠身上,屁股摩擦著女兒的大腿,****弄著母親的騷屄。
每一次**動作,懸掛的陰囊都會刮擦到嬴棠暴露的陰蒂,同時刺激母女兩人。
“啊啊呃啊——”母女倆同時**起來,疊在一起的**身不由己的晃動摩擦。
李有有猶不滿足,一邊大開大合的****弄,一邊玩弄起了沈純敏感到極致的陰蒂。
“啊啊啊啊——彆、啊啊——受不了!”沈純的聲音陡然提高好幾度,開始了新一輪的求饒。
在沈純的求饒聲中,李有有喘著粗氣詢問:“沈阿姨,我跟遲文瑞誰**你舒服?”
“舒服!啊啊——你**的舒服!”沈純胡亂回答著,陰蒂不堪玩弄,連帶的騷屄一陣陣夾緊。
這反而刺激到了李有有,大**越插越快。
沈純想要合攏雙腿,卻掙不脫女兒有力的雙手。
“棠棠、啊啊啊——饒了媽媽吧!”
沈純迫不及待的哀求著身下的女兒,卻聽嬴棠呻吟著道:
“媽,呃呃——你得、求、求你的新主人。啊——啊——從今以後,咱們、娘倆、啊——都是主人的性奴,都要服從她的命令!”
不得不說,嬴棠真的很堅定,這個時候還在幫助李有有建立“主人”的權威。
李有有也暫時放過了沈純的陰蒂,伸手捏住了那枚晃眼的乳環。
“純奴,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啊啊啊——主人饒了純奴吧!純奴要、啊——騷屄、啊啊——要死了!”
沈純目光迷離,緊盯著那隻提扯乳環的大手,騷浪的叫聲通過揚聲器清晰的傳入許卓耳中。
許卓定定的看著大床上疊在一起的妻子嶽母,一時間竟有些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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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阿寧呢?在畫室嗎?”李有有回到家的時候,隻有何晴一個人在帶孩子。
“找她小姨玩去了。”何晴隨手把孩子交給李有有,“你看一會,我去做飯。”
“來,讓爸爸抱抱。”李有有接過安安,不顧滿身的疲憊開始了日常的親子互動。
晚飯之前,簡寧打來電話,說是晚上跟小姨何儷一起吃飯,何儷也在旁邊幫腔,還說一會給他們帶好吃的。
聽到何儷的聲音,李有有忽然意識到,他好像很久冇跟何儷約會了,也不知道對方最近在忙什麼。
晚飯過後,何儷果然跟簡寧一起來了李有有家,進門就問:“阿寧,你家的電梯卡怎麼換了?”
“物業給換的。”簡寧隨便找了個藉口。她總不能說是為了防狼吧。
度假回來之後,李有有不光換了家裡的電梯卡,還找簡寧拿了對麵那家的鑰匙,悄悄進去檢查了一番。
那間房子落了不少灰塵,明顯是被遲文瑞放棄了。
李有有本想弄明白遲文瑞是怎樣監視他的,結果電腦什麼的都搬走了,隻能無功而返。
何儷抱著安安稀罕了一會,簡寧便提議打麻將。
自從度假回來,簡寧的麻將癮倒是越來越大了。
李有有看到何儷,便怕她給出什麼性暗示。簡寧的提議簡直就是及時雨,讓李有有暗自鬆了口氣。
果然,女人多了也會有煩惱,就算不吃醋也難免應付不過來。
當然了,對於李有有來說,這是幸福的煩惱。
接下來的半個月,除了沈純經期的那幾天,李有有幾乎每天都去彆墅。
嬴棠有時在,有時不在。
不過即使嬴棠不在,她也會提前跟李有有定好當天的調教內容。
沈純則一直待在彆墅,不允許穿衣服,就像她被嬴棠找回之前那樣。
值得一提的是,蘇醫生在嬴棠的婚禮上要到了沈純的電話號碼,這些天給沈純打過好幾次電話。
嬴棠突發奇想,慫恿母親赴了兩次約會,讓她重新找找被男人愛慕的感覺。
沈純一開始是不肯的,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根本不配被愛。在被女兒聯手李有有狠狠調教了兩次之後,不肯也隻能肯了。
有了新的主人,又有了愛慕者的追求,沈純的心理狀態確實好了一些。提起遲文瑞也不再像從前那樣表麵不在意但心裡在乎了。
就在剛剛,在李有有命令沈純舔女兒屁眼的時候,蘇醫生再次打來電話。
沈純不方便接聽,電話是嬴棠接的,一邊接電話一邊被母親舔的屁股直搖。
在蘇醫生的邀請下,沈純嬴棠一起赴約去了。
李有有臨時得了空閒,方纔恍然驚覺:他最近大部分的精力都在嬴棠母女身上,連妻子跟嶽母都有些冷落了。
好在簡寧善解人意,知道李有有在給嬴棠幫忙,從未跟有過抱怨。
至於何晴,雖然跟李有有做過幾次了,但李有有不找她,她仍是不好意思主動。
男人知錯就要改。既然發現了自己的疏忽,李有有便決定快點回家,給妻子跟嶽母一個“驚喜”。
他最近玩母女玩的上頭,早就想把妻子嶽母弄到一次來一次了。
懷著這樣的期盼,李有有風馳電掣的回了家,卻隻見到何晴一人。
當然,還有在搖籃裡午睡的安安。
何晴躺在柔軟的貴妃榻上,見李有有進門,連忙坐起身。
“媽,乾嘛呢?”李有有掛好外套,徑挨著何晴坐下。屁股貼著屁股,大腿貼著大腿,胳膊自然摟住何晴的纖腰。
何晴身子微緊,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白了李有有一眼,卻沉默著冇有出聲。
“媽,對不起。”李有有攬著何晴入懷,誠摯的表達著歉意。
“這是怎麼說的?”何晴略有些不解,抬頭看了李有有一眼。
“冷落你了啊,都是我不好。”李有有說著話,大手順勢攀上何晴的左乳,隔著衣服捏了幾下。
“胡說八道!”何晴轉了個身,擺脫了女婿的大手,身子卻軟軟的投入了女婿懷裡。
“前幾天不是做過嘛。”何晴聲音很輕,似乎是害怕吵醒了一旁的安安。
“那怎麼夠?”李有有摟緊何晴,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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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過後,何晴香汗淋漓的癱在李有有懷裡,嬌嗔著道:“乾嘛這麼猴急?也不怕被人看到!”
李有有撫摸著何晴潮紅的裸背,笑的心滿意足。
“看就看唄,咱家又冇有外人。安安不懂,阿寧看見也沒關係,剛好讓你們娘倆一起。”
“貪心!我纔不要。”何晴偷偷瞥了安安一眼,放心一陣悸動。
“我看你要不要!”李有有抱著何晴轉了半圈,把她**的嬌軀壓在沙發上,挺著大**再次插了下去。
“啊呃——”何晴壓抑著叫聲,大腿纏著李有有健碩的腰背,“怎麼又硬了?”
“不硬怎麼餵飽你?”李有有扛著何晴修長豐腴的雙腿,用力沉了一下腰胯。
“啪!”陰囊勾引著屁眼,肥美的肉臀壓扁回彈。
“唔唔——輕、輕點!”何晴捂著小嘴,發出一串壓抑的呻吟。
李有有忽然想起了剛剛提到的簡寧,邊插邊問:“媽,你的騷女兒呢?是不是又去偷人了?”
“彆、嗯嗯——彆胡說!”何晴強忍著舒爽的頭暈為女兒辯解。
“那她去哪了?”李有有追問著,大**直抵何晴這個嶽母的屄芯。他已經確認了妻子不在家,不然嶽母不會這樣大膽。
“去、啊呃——去找、你小姨了。”何晴斷斷續續的解釋著。
“我看她是找藉口偷人去了!”李有有越插越重,交合的肉響起起伏伏。
“你這個騷媽媽還要給騷女兒遮掩,看我不**死你,**死你這個騷媽媽!”
這本是李有有**時戲謔的話語,卻不想一語成讖。
此時此刻,還是那所酒店,還是那個有著大幅落地窗的1606號房。
簡寧正一絲不掛的跪趴在地,被人用流蘇皮鞭驅趕著爬向不遠處的大床。
“啪!”皮鞭帶著風聲抽中了簡寧肥美豐盈的大白屁股,雖然不是很疼,卻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鞭痕。
“簡老師,快點爬!你的小情人都等不及了。”
“是啊簡老師,快點過來,很久冇**你的大屄了!”
白色的大床上,坐著一名精瘦精瘦的男生。
男生身材瘦小,麵容極為稚嫩。如果穿上校服,說他是初中生都會有人相信。
然而,現在的男生冇穿衣服,胯下正高高挺立著一根與身材長相完全不符的粗長**。
曾幾何時,這根**化解過簡寧饑渴的**,也安慰了她寂寞的內心。
現在,簡寧隻看了一眼便哀羞的低下了頭。
在那張稚嫩的麵容上,再也找不到從前那愛慕和珍惜的神情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淫邪下流。
在皮鞭的驅趕下,簡寧抿緊紅唇,扭著**的大白屁股,乖乖爬上了床。
不一會,房間裡便響起了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
房門外,保潔阿姨恰巧路過,隱隱聽到了門裡放蕩的**。
她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略顯不屑的表情,快步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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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是晚飯前回家的,剛進門就看到了正在陪兒子玩鬨的李有有,不由得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
“老公,今天回來的挺早啊!”磁性的禦姐音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那可不!我要是再不早點回家,老婆跟人跑了怎麼辦?”李有有笑著迎了上來,隨手接過簡寧手裡剛買的菜蔬,還有一瓶冇有標識的琥珀色液體,應該是某種酒。
“哼——”簡寧皺了皺鼻子,嫌棄的哼了一聲,“原來你有老婆啊?我還以我某人樂不思蜀了呢。”
“呦!安安快看,你媽吃醋了!”
安安正看著走過來的媽媽拍手大叫,根本冇管不靠譜的爸爸說了什麼。
簡寧白了李有有一眼,俯身抱起兒子,親了兩口才問:“沈阿姨怎麼樣了?你跟棠棠的詭計有冇有效果?”
“當然有。”李有有滿臉自信之色,“你老公出馬,一個頂倆!”
“切,頂倆有什麼驕傲的?又多了兩個女人,看你怎麼應付”
說到這,簡寧想起了剛剛帶回來的東西,指著那瓶明顯是“三無產品”的液體道:
“我從小姨那拿來的,能補腎,以後每天晚上喝一杯。”
“還是老婆心疼我。”李有有湊過去貼了貼簡寧,又被她“嫌棄”的推開。
“去去去,把菜放廚房,晚上吃糖醋排骨。”
“得嘞,您就擎好吧。”李有有唱喏般回答。
“德行!”簡寧噗呲笑了一聲,“跟誰學的京片子,一點都不地道。”
“行了,你倆彆鬥嘴了。怎麼跟小孩似的?”何晴穿著圍裙走出廚房,一把奪過李有有手裡的菜肉,又轉身回了廚房。
李有有乘勢做到妻子身邊,跟她一起逗起了孩子。
“幫媽做飯去,我給兒子餵奶。”簡寧推了李有有一把,掏出**堵住了安安的小嘴。
見李有有賴著不走,簡寧笑著打趣道:“冷落了我沒關係,要是冷落了咱媽,看她讓不讓你上床!”
“那不能夠!”李有有張開雙臂把母子倆一起摟在懷裡,“我已經知道錯了,誰也不會冷落。”
“真以為你是鐵打的身子啊?”簡寧斜乜了李有有一眼,卻也冇有掙開。
“姓遲的最近有冇有再騷擾你?”李有有換了個話題。
“冇有。”簡寧氣壯道:“他不敢出現在我麵前,聯絡方式也被我拉黑了。”
“王品呢?”李有有繼續問。
“也冇有。”簡寧僵了一瞬,目光微微閃爍,語氣卻依然平穩,“我都不準備在學校教書了,他冇機會找我。”
“教書也冇事。”李有有道:“他家快完了,以後有冇有機會上學都不一定。”
“咱可不能乾違法的事!”簡寧不放心的叮囑著。
“放心,保證合規合法。”李有有連連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