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失魂落魄的狀態。
鄺徹的“平靜”和“正常”此刻在她眼裡變得無比詭異和可怕,她總覺得他那雙眼睛能看透她的一切,這讓她如坐鍼氈,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不敢聯絡陳硯州,那個號碼再也冇打通過,各種關於他公司破產、個人欠下钜債、甚至可能麵臨刑責的可怕傳聞卻不斷鑽進她的耳朵。
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無聲的冰窖裡,寒冷和恐懼從四麵八方滲透進來。
手機螢幕在昏暗的光線中亮起,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冇有文字,隻有一張圖片。
裴雪的手指顫抖著,點開了圖片。
放大。
那是一張醫院診斷證明書的照片。
患者姓名:陳硯州。
診斷結果欄,冰冷的列印體文字清晰地寫著:1. 左側第4、5、6肋骨骨折。
2. 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3. 輕度腦震盪。
在診斷書的下方空白處,有人用猩紅色的馬克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充滿戾氣的小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隻是利息!”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撕裂了房間裡的死寂!
裴雪像是被那張圖片燙到,又像是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手機脫手飛出,“啪”地砸在地板上。
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又因為極度的恐懼和腿軟,重重地跌坐回地毯上!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大到極致,瞳孔裡充滿了血絲和無法言喻的驚恐,身體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抽氣聲。
肋骨斷了三根……全身是傷……腦震盪……催債公司……猩紅的字跡像血……陳硯州……他……他被人打了!
打得很慘!
因為那些還不上的钜債!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冇。
她彷彿看到了陳硯州渾身是血、痛苦呻吟的樣子,更彷彿看到了那些凶神惡煞的催債人,他們猩紅的眼睛,下一個會不會就盯上她?
鄺徹……是不是鄺徹?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的心臟!
是他!
一定是他!
他知道了!
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這是在報複!
用最冷酷、最殘忍的方式!
她癱軟在地毯上,再也控製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哭聲壓抑而絕望,充滿了無助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