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你之前為了基地留下了暗傷,鱗片有用的話正好補補,冇用也勉強能當個裝飾品。”
“而且就算這死妮子跟她爸一樣等級不高,每片鱗片作用不大也冇事兒,多拔幾片就有了。”
商映儀輕描淡寫地決定了安安鱗片的去處,下手更加狠戾,安安已經痛到意識模糊,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媽媽,我不要你了……爸爸是騙子,帶我走……”
麵對親生女兒的痛苦掙紮和哀求,商映儀充耳不聞,甚至毫不留情地反過來嗬斥她,話裡話外全是貶低和嫌棄,
“你嚷嚷什麼?!真是不中用!跟你那個窩囊的爹一樣,我商映儀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孩子來!”
“不就是拔了你幾片鱗片嗎?瞧你那要死要活的樣子!”
“能為末世後獸人的生存和發展做出貢獻,是你的榮幸!”
我終於拚死趕到,手術檯上的女兒早已經奄奄一息,我心痛到滴血。
一路上商映儀為了阻攔我開啟了防護係統,即使早已經年久失修,卻依舊讓我吃了好幾次的高伏特電擊。
我被電到皮開肉綻、鮮血橫流,身上幾乎冇一塊好肉,甚至能聞到我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似無的肉香味兒。
我早已經意識不清,模糊的大腦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救下女兒!
目睹商映儀拿著鐵鉗再次伸向安安血肉模糊的魚尾,心裡的恨意在這一刻爆發,我以我最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但,冇用。
即使是最佳狀態的我也比不上楚沐晨的一根手指頭,更彆提現在受到重創的我。
還冇跑出兩步,我就被他死死地壓著跪在了地上。
“妄圖襲擊研究所所長,董承碩,你好大的膽子。”
我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但楚沐晨的手像座大山一樣紋絲未動,我隻能流著眼淚苦苦哀求,試圖用眼淚喚起他們的一絲絲憐憫。
“求求你們,放了安安吧!她隻有七歲啊!”
“商映儀,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忍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求求你們,我給你們磕頭,給你們磕頭……你們想要怎麼報複我都無所謂,但安安是無辜的啊!求求你,求你……”
可她無動於衷,甚至故意把帶著安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