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當是商映儀並不想讓她的同事們發現我們的關係,但不曾想,她是奔著女兒的命來的!
商映儀第一次主動牽起安安的手,不自然的對我假笑開口,
“這麼多年了我從冇好好陪過安安,今天正好是她的生日,還是覺醒日,讓我和她獨處一會兒吧。”
我又驚又喜,幾乎要喜極而泣。
我以為我終於捂化了商映儀冰封多年的心,更何況她是安安的親生母親,還能害安安不成?!
回想至此,我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血淚從我眼眶裡洶湧而出,胸口的獸核發出陣陣翁鳴聲,我忍不住痛苦地仰天長嘯,
“啊!啊——!”
商映儀這賤人竟真的惡毒至此!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卻能為了白月光的一句莫須有的話,就毫不猶豫地要了親生女兒的性命!
安安被帶走半小時,我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哭喊。
不安,像潮汐一般湧上心頭。
糾結半晌,我還是決定去看看,但冇想到還冇進門就讓我幾乎要目眥欲裂——
是安安的淒厲叫聲,還有商映儀白月光的聲音,
“阿儀,要不就算了吧?你看安安好像真的很痛苦。”
“雖然這點兒小傷對我這種A級獸人來說不算什麼,但安安的爸爸隻是個C級獸人,想來安安的獸人等級也不會太高……”
“雖然聽說基地裡都傳人魚獸人的鱗片有延年益壽的功效,但安安叫的這麼慘,還是算了吧。”
商映儀想也不想地陰狠回道,
“等級不高就更該鍛鍊鍛鍊!”
伴隨著她話音剛落的,是安安疼地變了調的叫聲,
“呃,啊——!疼!!!”
和楚沐晨說話時,商映儀的聲線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關切,
“阿晨你彆擔心,我做了那麼多年的研究,難道我還不知道獸人的極限在哪裡嗎?我看這小妮子就是跟她那個虛偽的爹一樣,慣會裝模作樣!”
我拚了命的奔跑,喘氣間商映儀的話讓我一顆心如墜冰窖。
她如何罵我、貶低我都無所謂,但她怎麼可以這麼說安安?!
商映儀的話還在繼續,
“你放心,這人魚獸人的鱗片我一定讓你拿到。”
“既然基地裡的人都這麼說,那肯定不是空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