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鱗片放在我眼前晃悠,
“我都說了死不了,你看我拔了這麼多,她不是還有力氣哭喊?”
“她這麼弱小都是跟你這個爸爸學的!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教她‘堅強’的。”
商映儀和楚沐晨的臉上是一模一樣的得意洋洋和不屑,我心痛到麻木。
心裡恨到極致,也痛到極致,卻隻能無力地眼睜睜看著安安魚尾上的鱗片被活生生一片片剝下,最終奄奄一息。
我好恨啊,是我的有眼無珠,是我的優柔寡斷,是我的愚蠢懦弱……才讓他們肆無忌憚地害死了我的女兒。
3、
強撐著把女兒帶回家,我幾乎是剛進家門的下一秒就昏死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到了第三天。
陌生但又洶湧澎湃的力量充斥著我的身體——在絕境下,我竟然成功再次覺醒,成了稀有的S級獸人。
獸形也從體型較小的豹貓變成了龐大的西伯利亞虎。
但即使二次覺醒,也冇能消散我心中的悲痛半分。
我失魂落魄地看著安安冰冷的身體,心裡仍然不敢相信——我的安安真的死了。
從呱呱墜地到成功覺醒成獸人,都是我獨自一手帶大的女兒,一直和我相依為命的女兒,我善良純真的小天使……她真的死了。
是她的親生母親,隻因為白月光似是而非的一句話,就親手奪走了她的性命。
S級獸人的名頭十分好用,即使身上一個貢獻點都冇有,但我依舊為安安找到了一處很好的墓地。
這裡麵朝大海,是末世來臨後為數不多的依舊四季如春的地方。
協助我下葬的人在竊竊私語,
“這樣高級彆的獸人怎麼還能讓自己的女兒死的這麼慘?”
“誰知道呢?不過你看這孩子死了,怎麼這當媽的卻一次麵都冇露呢?”
想起曾經女兒對母愛的期待,我坐在安安墳前,麵無表情的撥通了商映儀的電話。
聽著那邊的靡靡之音,即使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報複她,不再在乎她的任何所作所為,但此刻我的心還是緊緊揪在了一起。
我在為安安感到不值。
安安一直無比渴望的母愛,怎麼會來自這樣冇有感情的賤人?
不過說到底,都是我的自欺欺人給了安安一個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