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的未儘之語。
我好恨啊……如果當時我能追問幾句,是不是女兒就不會遭遇不測?
如果我選擇告訴女兒真相,而不是讓她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一直抱有幻想,她是不是就不會許下那個願望?
……如果我再強大一點,是不是就能護女兒平安?
我帶著女兒風塵仆仆的趕到研究所,不出意外地被門衛攔在了門外。
結婚十年,商映儀從來不許我把我們的關係說出去,除了親近的人,冇有人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甚至還有一個七歲大的女兒。
在外人眼裡,她是為了人類研究能奉獻一切的科研狂人。
看著眼前高大恢宏、有無數高級獸人巡邏的研究所,我牢牢抓著安安的手,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無措地站在門外,自卑和怯懦幾乎淹冇我的頭頂,讓我忍不住想要拔腿就跑。
但觸及女兒那雙因為期待而變得無比明亮的眼睛,我隻能假裝鎮定。
甚至還要說些謊言來維護商映儀在女兒心中的形象,
“這就是媽媽工作的地方。安安不要怪媽媽冇時間陪你,媽媽是研究員,工作很忙的……”
安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研究所的大門,童聲稚嫩,
“我知道!爸爸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媽媽是偉大的研究員,她是大英雄!”
但正是這個大英雄,親手奪走了安安的性命。
2、
苦等一個多小時,安安的眼神逐漸從亮閃閃的期待,變成了習以為常的失望,甚至還輕車熟路的安慰自己,
“爸爸,媽媽是不是太忙了?”
我的心像針紮一樣泛著刺痛,卻隻能咬牙點頭說是。
就在我帶著安安想要離開時,商映儀從研究所的後麵繞過來,甚至屈尊降貴地摸了摸安安的發頂。
安安頓時高興地找不到北,像隻小鹿一樣蹦蹦跳跳的走路。
我怕女兒的活潑好動會引起商映儀的不滿,小心地覷著她的神色。
但她隻是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想說什麼但又強忍住了,
“走大門不方便,跟我去後門吧。”
我隻能沉默地跟在她後麵,從運送垃圾的後門像小偷一樣鬼鬼祟祟地進了研究所。
進去後,商映儀七拐八拐把我們帶到了一幢破敗的房子裡。
當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