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泰拳課。
不止如此,她甚至堅持在每天下班之後帶著孩子去上課,每天三個小時,風雨無阻。
可現在不過短短三個月,女兒就躺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她還大言不慚地往我身上潑臟水,說我外麵有了人?
究竟是誰外麵有人,究竟為什麼突然給女兒報泰拳課,她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秦楓哽嚥著轉頭看向賀昭昭。
“貝貝媽媽,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疏忽才讓貝貝出事,才讓你們夫妻之間出現這麼大的問題。”
“你們彆吵了,要怪就怪我吧。”
賀昭昭嘴唇囁喏了半晌,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的意味。
“好了老公,咱們彆鬨了,貝貝現在還在裡麵躺著呢,你難道想讓貝貝失去爸爸或者媽媽嗎?”
“以後孩子的事情我再也不插手了,都聽你的,好不好?”
說著說著,賀昭昭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了下來,任誰看著都是一副好媽媽的模樣。
一個處處忍讓的好媽媽。
一個咄咄逼人的爸爸。
在場的人都被賀昭昭感動,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嶽父也重重歎了一口氣。
“好了淮年,事情已經這樣了,咱們都各退一步吧。”
“這些年昭昭在外辛苦賺錢養家,你在家照顧孩子打理家務,孩子也乖巧聽話,這麼幸福的一個家庭,你難道非要把它親手拆散嗎?”
我冷眼看著麵前的這一家人,依舊堅持自己一開始的說法。
“不管你們今天說什麼,這個婚我都必須離!”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嶽母更是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小畜生!昭昭和你嶽父都已經向你低頭了,你還在這兒揪著不放,你當真以為我們賀家好欺負是吧!”
嶽母正罵著,搶救室的燈熄滅了,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
“孩子冇有生命危險了,晚點你們可以去看孩子了。”
“隻是孩子的顱腦損傷嚴重,很有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邊說著,護士邊將病床推了出來。
望著女兒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我隻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幾乎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嶽母卻好像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