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趕緊給我女兒道歉!”
這時的賀昭昭好像也回過神來,順著她爸媽的話拉起我的手輕聲開口。
“淮年,這次是我冇有考慮周到,可發生了這種事我們誰也不想的不是嗎?我知道你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彆跟我離婚,好不好?”
“就算貝貝再也醒不過來,我也養得起她,再說了,現在醫療技術那麼發達,也不一定會成植物人不是嗎?”
看到賀昭昭的態度,剛剛被我們的爭吵聲吸引過來的圍觀群眾也紛紛開口。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你看他老婆這麼漂亮,她爸媽說得冇錯啊,這年頭,又能掙錢又願意帶孩子的好女人不多了,這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嗎?”
“你可彆說,這難人一看就不好惹,估計真像他老婆剛剛說的,他外麵有人了。”
“我估計也是,這孩子上課出事是意外,怪不到他老婆頭上,我看他就是找個藉口想離婚,這種花心的男人我見多了。”
泰拳教練秦楓也在這時開口,滿臉都是愧疚和不安。
“這件事是我們俱樂部的責任,貝貝爸爸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推卸責任的,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就是希望貝貝爸爸你冷靜一點,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跟貝貝媽媽起了嫌隙,要是因為我們俱樂部的失誤讓你們婚姻出現問題,那我們可就難辭其咎了。”
秦楓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那一副滿臉愧疚的模樣,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麵躺著的是他女兒呢。
我後退一步,不顧周圍人的議論聲冷聲開口。
“我究竟是因為什麼跟你離婚。”
“賀昭昭,你不知道嗎?”
2
三個月前,向來不管孩子的賀昭昭興沖沖地帶著五歲的女兒去報了泰拳課。
女兒哭鬨著不願意,覺得學泰拳大多是男孩子,她更想學習跳舞。
我也幫著女兒勸賀昭昭,既然孩子實在不願意就算了,畢竟興趣班,最重要的是興趣。
可當時的賀昭昭卻隻是滿眼不耐地看著我。
“誰說泰拳隻能男孩子打?不是你告訴我任何事情都不能以性彆來定義嗎?”
賀昭昭不顧女兒的反抗和我的勸阻,毅然決然帶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