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痛苦的模樣,指著我還想繼續罵,嶽父一把攔住了她,看向我的眼神也冇有了剛剛的耐心。
“喬淮年,話已至此,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要是離了我賀家,你算個什麼東西!”
“要是你執意離婚,那就淨身出戶,我倒是要看看,帶著你這個殘廢女兒,你以後要怎麼過,怕是連孩子康複治療的費用都拿不出來吧!”
說完這句話,嶽父嶽母扭頭就走,再冇看我和女兒一眼。
賀昭昭也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即趕忙跟上了她爸媽的腳步,帶著秦楓匆匆離開了。
獨自一人跟著女兒的病床來到病房後,我輕撫著女兒的額頭,撥通了在司法部門工作的姐姐的電話。
“姐,讓你幫我查的事,進展怎麼樣?”
聽著姐姐的回答,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好,過幾天可能要開庭,我需要你的幫助。”
3
直到後半夜,我在睡夢中好像看到女兒悠悠轉醒,聲音哽嚥著開口。
“爸爸,我好痛,我以後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跟小夥伴一起玩了。”
我強忍住鼻頭的酸澀,輕輕牽起了女兒的手。
“你放心,有爸爸和姑姑在,一定會讓你恢複健康的。”
“那些傷害了你的人,爸爸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在夢中驚醒,隻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
已經淩晨三點了,我拜托護士幫我照看著,驅車回家給女兒拿換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畢竟還不知道要住院多久,我希望女兒能舒服一些。
可一進家門,我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客廳茶幾上全是酒杯和各種酒水,客廳地攤上還散落著不少空酒瓶,數十個年輕男女正在我家客廳裡大開派對,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酒精味。
要不是家中熟悉的陳設,我幾乎以為我進了酒吧包房。
看到我的一瞬間,整個客廳都一瞬間的寂靜,賀昭昭更是立馬迎了上來。
還冇等她開口,我已經指著秦楓和客廳裡一眾男女冷笑出聲。
“女兒今天剛出事,你居然還有心情邀請這麼多人來家裡玩,裡麵甚至還有把你女兒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怎麼?你是在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