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下了這一眼帶來的衝擊。
她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倒也不必太失儀。
然而,她終究是低估了蘇晴。
鄧周宴緩緩開口:“薑雪,你什麼時候學會偷盜了?”
薑雪一個機靈,看向鄧周宴。
“蘇晴說了,這墜子是我送給她的。可今天,你偷偷摸摸來我的病房,就是為了把這墜子還給我吧。”
“你既然知道不屬於你的東西要歸還,可當初為什麼要偷呢?”
薑雪終是知道了一盆冷水澆到頭的感受。
在鄧家的這十年,薑雪自知寄人籬下,從來都是謹小慎微。
儘管鄧阿姨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孫女疼愛,可懂事如薑雪,她從來都冇覬覦過任何不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鄧家不僅對她有恩,對她已故的父親也有養育之恩。
薑雪的父親從小告誡她,長大以後要報答鄧家,冇有鄧家,就冇有她們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
可從前的鄧周宴,最懂薑雪了。
他能看見薑雪縮在飯桌下的手指,知道她想吃桌上的人蔘果,就親手撥開喂進她嘴裡。
他能看出,薑雪在貴族學校裡的窘迫,親自在學校露麵,讓大家都知道薑雪是鄧家的孩子,誰都不能看不起她。
然而鄧周宴教了薑雪這麼多,卻從未教過她人心如此易變。
一場車禍,真能讓人忘記心愛之人嗎?
忘記也就罷了。
還能像現在這樣,隨意抹黑和潑臟水麼。
薑雪緊攥著拳頭。
她不想一味自證的,可這關乎她的人品。
如果父母還在,他們一定不希望看見薑雪這樣被汙衊。
所以薑雪滿眼堅定。
說:“我冇有偷。”
鄧周宴顯然不信。
“那你怎麼解釋,這墜子不翼而飛,最後卻在你手上?”
薑雪咬了咬唇。
倔強地盯著鄧周宴:“小叔你忘了嗎?這是你親自送給我的。”
“我有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