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周宴瞳孔震了震。
他真的把墜子送給過薑雪?
旋即,他和蘇晴對視一眼。
蘇晴意識到自己快要被揭穿,連忙組織語言:“怎麼可能呢?薑雪,你是不是誤會你小叔了?”
“而且這墜子的意義你不是不知道。這是周宴爺爺奶奶的定情之物,現在也是同樣的意義啊,你小叔怎麼會送你這個呢。”
是啊,薑雪心想。
小叔若不是真的對她有心意,又怎麼會把這貴重的信物送給她呢。
可惜,現在小叔不喜歡她也是事實。
鄧周宴聽了蘇晴的話,認可地點點頭。
“蘇晴說的對,我不會把玉墜平白無故給你的。薑雪,你實話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你真的做了偷竊之事,你就該接受相應的懲罰!”
驀然間,薑雪抬起頭。
“小叔,難道你還想報警把我抓起來麼?”
鄧周宴心頭一顫。
不知怎麼,他看著薑雪水淋淋的眼睛,心就莫名軟下來。
但他必須要心硬。
他是薑雪的小叔,是哥哥和嫂子托付給他的侄女。
他比他大上七歲,於情於理都應該履行教育的職責。
現在薑雪會偷東西,會撒謊。
如果不及時管教,釀成大禍該怎麼和哥嫂交代?
想到這兒,鄧周宴的表情更陰沉下來。
“是,薑雪。做錯事就該受罰,不管你有什麼苦衷。”
事到如今,薑雪反倒釋然了。
他不是想要個因果嗎?
那她給他看就是了。
薑雪垂下眼睫,拿出床頭櫃裡的小匣子。
匣子裡,有一隻老式錄影機。
從小到大,她把所有珍貴的畫麵都記錄在這裡。
包括那個,鄧周宴和她表白的夜晚。
薑雪小心翼翼按下播放鍵,因老舊而變得模糊的螢幕裡,映出月色下的鞦韆架。
而鞦韆上是薑雪。
推鞦韆的人,是鄧周宴。